沐连白望着沐咎略微有此驮篓的背影,时间感慨万师。…到桌前坐下,沐连鱼这才仔细翻看了一下考题。以沐连鱼过目不忘之能。仅用了半个时辰就已经把这些文章牢牢地记在心中。沐连鱼确信自己都已经记在脑中,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到房间一角把那本考题丢入火盆,望着它缓缓化成灰烬。
且说董贞出了客栈,犹豫了一下对魏婉儿托词道:“姐姐,贞儿感觉头疼的有点厉害先回住处,不如姐姐先去帮贞儿抓点药。”
魏婉儿没有丝毫疑心的答应下来,自去抓药了。董贞见魏婉儿走的远了,这才循着田义马车离去的方向追赶过去。
田义似乎早就预料到董贞回来,马车停在拐角处。董贞上了马车。对田义跪拜道:“董贞参见公公。”
田义随意的瞧了董贞一眼,冷哼一声并未说话。董贞也不敢起身,赶忙对田义解释道:“董贞身体不适,劳烦公公久等,董贞罪该万死。”
田义见董贞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这才脸色稍缓:“如有下次,本公公绝不轻饶。起来吧。”
董贞这才敢起身,田义靠着锦团上烤着火盆,望着董贞淡然问道:“董姑娘似乎对沐连鱼又有所好感了?”
董贞心里一惊,赶忙再次跪下道:“公公千万不要误会,董贞对公公的忠心天地可鉴,绝不敢有一丝一毫想背叛公公的意思。”
“不见得吧。”田义冷笑道,“沐连鱼年少风流,又极有才华,如若本公公是女儿身也难对他不动心,你是否在欺瞒本公公?”
“如若公公不信,那董贞也只好以死明志了。”董贞银牙暗咬,话音未落便一头撞向一旁的桌角。
幸亏田义出手及时,董贞的额头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可董贞抱恙在身,心情激荡之下已经昏了过去。
田义望着昏迷中的董贞,眼神却是显得有些复杂。说到对人心、人性的揣摩,田义绝对是大师级别的,适才他早就预料到以董贞的性格在自己一再逼迫之下,极有可能会以死明志。饶是如此,田义也差点救护不急。董贞居然没有留有一丝余地,这让心狠手辣的田义也不免有些本能的不安。对别人狠算不得什么,对自己也这么狠,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董贞的狠厉超出了田义的意料之外。田义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阴晴不定。过了好半晌,董贞悠悠醒来,却丝毫不作理会额头的伤势,对田义黯然问道:“既然公公不相信董贞。又为何要出手相救?”
“本公公只是试探一下你罢了。”田义不以为意的笑道。
“公公现在可曾满意?”董贞紧咬朱唇,望着田义,凄然一笑,“如若不是公公施以援手,董贞早已经冻死在柴房。董贞的命是公公的,只要公公言语一声,随时都可以拿去。”
“本公公明白了。”田义微微颌首,随即对车夫吩件道,“送董姑娘回去。”
董贞闻言,赶忙推谭道:“董贞身体不碍事的,如何敢劳烦公公相送?”
田义却是摆了摆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本公公做事向来恩怨分明,适才冤枉了你,就当时补偿吧。”
董贞不再坚持,任凭田义安排。
马车行驶在良乡的街道上,田义同董贞两人均各怀心思,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默。过了一会。马车缓缓停下。董贞这才回过神来,匆匆下了马车。
望着马车疾驰而去,董贞有些愣神。
“妹妹。”魏婉儿的声音在董贞的身后突然响起。
董贞心神一震,赶忙转过身来。却见魏婉儿提着两大包药,表情怪异的望着自己。董贞感觉有些不自然,对魏婉儿的笑道:“姐姐回来了。”
魏婉儿的目光却是越过董贞的身后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对董贞问道:“贞儿,适才马车上是不是田义田公公?咦,你额头怎么了?”
“不小心撞的。”董贞上前接过药包,故作轻松的说道,“适才回来的路上碰到田公公,公公好心顺道送贞儿回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姐姐,外面天寒。不如我们回去吧。”
不待魏婉儿再问,董贞已经拉着她进了院子。魏婉儿见董贞的脸色越发苍白难看,也顾不得其它,扶着董贞上床休息,自己在门外煎药了。
董贞躺在被子里感觉舒服多了。这才感觉到额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董贞摸着额头的伤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怨毒,紧紧捏住被罩的玉指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只是短短几天。却比她以前十几年受到的全部委屈还多。尊严被肆无忌惮的践踏、甚至不惜自残来谋求一条生路,巨大的落差令董贞心里面除了怨毒之外也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董贞胡思乱想着,眼皮也渐渐沉重,在不知不觉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然而在梦中,董贞却梦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她梦到田义被廷杖而死,而沐连鱼也身败名裂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董贞不屑的俯视着沐连鱼。得意的笑了……
就在董贞最得意,耳边却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唤:“贞儿,醒醒。醒醒。”
董贞怒极之下猛的一挥手,突然听到魏婉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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