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他:均匀的身材略显瘦高。脊梁挺拔,随和的笑容,清秀的面容。淡淡的眉毛 不知怎么的。看着沐连鱼,杨靖竟然感觉到一种无名的压迫感觉,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忽视的凛然气质。
“大人”护卫正待禀告小沐连鱼却已经上前一步,对杨靖施礼道:“杨将军,这位乃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田公公,奉皇上之命来接管漕军兵权。”沐连鱼说着,从田义手中接过玉印递了过去。
田公公?杨靖目光一凝,先是仔细查看着手中玉印,随即又疑惑的打量了一眼田义,此人肤色白得有点病态,喉咙无节,应该也是太监。两下验证,杨靖已经有些相信田义的身份,离开案边,上前来对田义施礼道:“下官杨靖参见田公公。”
田义见对方如此客气,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杨大人无需多礼,你看这事?”
田义原以为已经十拿九稳,岂料杨靖却是摇头道:“临清乃是漕运重地,十几万漕军非同小可,下官不敢草率行事。既然田公公是奉皇上钦命,那还请田公公请出圣旨。”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沐连鱼只得开口劝道:“这是皇上口谕。难道杨大人信不过田公公么?”
“这个”杨靖不免有些迟疑。如果真如沐连鱼所说真有口谕,那就是抗旨不尊;可如果对方假借天子名义,一旦自己交出兵权,株连九族事万一发生什么大事,自己如何对的皇上又有何面目面对天下百姓?
思虑及此,杨靖婉转拒绝道:“田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下官如何敢不信?不过军中事务烦多。还请田公公稍待几天,待下官把军队的名册造好,有些该由下官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到时候一并交接。”
现在已经是十万火急,田义如何等得了几天?当也只得按耐住火气:“杨将军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小本公公只不过是暂时执掌兵权 三日之后必定归还。”
田义说出这番话来,沐连鱼暗叫坏了。果然,杨靖见田义如此急不可耐,更觉得其中有玄机,如何还肯就范?语气也随之变的坚决起来:“田公公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当知军机大事非同小可。如若田公公拿不出圣旨也无关紧要,待下官禀明皇上,如若皇上下旨,下官绝不贪权。”
田义万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如此固执,急道:“杨将军,这里距离京师数百里,一来一回恐怕要半月之久,皇上口谕并无丝毫虚假,还请老将军放心。”
“田公公不必心急。”杨靖笑道。“下官派急足去,定多十天,绝不会耽误了正是,还请公公耐心等待。”
眼看着杨靖不肯就范,田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沐连鱼看在眼里,忍不住心中苦笑。按照原先的计划,如果杨靖不肯就范。那就只好杀人夺权。可自己面前这位老将军显然并非昏庸之辈,而是一位有礼有节、治军严谨的良将。杀这样的人不免让沐连鱼稍稍有了一些犹豫,可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沐连鱼暗自对站在杨靖身后的孟霸使了一个眼色,毒霸乃是莽夫,可没这么多顾虑,他只知道真要等十天,帮主以及怒蛟帮上下数千条人命就会一命呜呼,当下大叫一声:“杨靖,你如此推三阻四,莫非真想抗命不成?”
杨靖转头望向孟霸,疑惑的冉道:“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孟霸喝着。已经从袖中甩出他的大铜锤,冲着杨靖的脑袋上砸去。
真是可怜,戎马一生的杨靖如何也没想到孟霸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此杀手,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孟霸砸的脑门崩裂,一命呜呼。 孟霸杀掉杨靖,手持大铜锤,凶神恶煞的盯着众人。
诛杀杨靖并非沐连鱼本意,可是事已至此,沐连鱼也只得一条路走到底,他扫视了膛目结舌的众人一眼。沉声喝道:“杨靖抗旨不遵,已经被就地正法,如有敢犯上作乱者。杀。”
事出突然,漕军的其他高级将领俱都愣住了。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沐连鱼的心里面也十分紧张,这里是漕军主营,如果对方坚持不肯就范,自己三人恐怕一个也逃不脱。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过了顷刻。一位年轻的将领终于站了出来。
“在下单泽,乃是杨将军的副将。”单泽怒视着孟霸,对田义愤愤不平的问道,“杨将军一向尽忠为国。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公公为何要痛下杀手?”
单泽义正言辞,田义有些心虚,不过他也知道此刻决不能退让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冷哼一声问道!”单将可知就凭你泣句话。本叹刁版可让你人头落地?”
单泽却是寸步不让:“单某既然敢站出来说话,自然不会怕了。”
“杀都杀了,那你想怎么样?”
单泽单膝跪地,指着孟霸,对田义沉声说道:“下官恳请田公公严惩杀人凶手
众将官也都跪下,对田义逼迫道:“恳请田公公严惩杀人凶手。”
杀孟霸?沐连鱼眼皮一跳,单泽似乎并不想闹事,只想逼迫的田义杀了孟霸为杨靖报仇,倒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但杀了孟霸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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