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元。”
田义话中有话,沐连鱼对此只是一笑了之,连中三元是可与遇不可求的事情,就算锦衣卫指挥使王伟有意相助,恐怕也难过的了皇上那
。
夜叉在一旁又问:“听说中了举人就可以当官了,那沐公子中了头等解元,是不是也可以做个官了?”
田义摇了摇头:“夜叉姑娘。你以为当官是这存好当的?考中举人只能说是有资格做官了。”
“什么叫有资御 ”
“之所以说是有资格,是因为这个级别是不能包你一定当官的。”田义喝了口茶,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才继续说道,“进士一录取就可以候补官员,而举人要当官,就难得多了,他们要参加三次会试,如果实在没出息,还是不能考过的话,就可以到吏部去注册,过个几十年不等,挺到官员死得多了有了空缺。就会把这些举人翻出来,选择其中一些人去当官。这个叫大挑。这个时候。长得丑的可就真是叫天不应了。肯定是没有你的一份了,早点回家吧。”
田义讲的绘声绘色,夜叉不免有些砸舌:“举人要当官还要考三次会试不中,那岂不是要等十年才有机会当官?”
“正是如此。”田义苦笑道,“当太监就已经够苦了,田某熬到这个位置算是老天开眼,可要当个大官比这还要难的多。就算你中了进士也不要期望过高,一开始得到的很可能只是一个八品的县承而已,离县太爷还远着呢,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当官了吧。”
“当官还真难。”夜叉一声叹息。
“官场是讲究资历的地方,经过大挑,选中的举人就可以当官了,这些举人虽然没有考上进士,但也算是上过榜的,所以他们叫做一榜出身。而进士就叫两榜出身,大家毕竟都是考试出来的,所以进士们也把举人看成自己的同类,不过这其中也有规矩。”
“什备规矩?”
田义微一沉吟,给众人讲了一个故事。
说有五个人,分别是兵部侍郎三品,礼部郎中五品,刑部员外郎从五品。翰林院侍讲学士从五品,布政史参议从四品。其中除了布政史参议是举人出身,其它都是进士,他们在兵部大堂相遇,分清官位后按照秩序坐下。然后开始谈话,由于说的不是公事。自然要从出身讲起,此时布政史参议一定会先退出,为什么?
“因为他够聪明。”田义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他的官位在妾人中排第二,但人家谈的是进士的事。你一个举人连殿试都没有参加过。凑什么热闹?而且这些进士出身的人十分喜欢讲登科时候的事情,一开口就是想当年,老子如何在殿试中应对自如等等,这是见面的第一步,摆出身。”
“接下来是第二步,大家既然都是进士,那就好谈了,谈下一个问题,何时中进士的?一谈之下,兵部侍郎是洪武十六年的,礼部郎中是十九年的,翰林院侍讲学士是二十二年的,刑部员外郎的资格最老。
这个时候,那三位就要向刑部员外郎行礼了。这是规矩,不管你官位和年纪比对方大多少,遇到比你早登科的就要行礼。这是第二步。摆资历。” 田义说的口渴,夜叉听的入神,沐无咎赶紧在一旁替田义把茶盏满上。田义喝了一大口,滋润了一下喉咙,这才继续说道:“第三步就是比名次,哪怕都是进士,也有个优等名次的问题吧?兵部侍郎说:我是三甲同进士出身,辛嘟郎中笑一下:我是二甲进士出身,刑部员外郎也笑:我是二甲第十五名。这个时候翰林院侍讲学士说:我是庶吉士。那几位马上就不笑了,乖乖的站起来行礼,这是因为庶吉士实在来头很大。
因为在所有的进士中,只有一甲三人可直接进入翰林院。二甲和三甲中挑选精英考试才可成为庶吉士,他们的职责是给皇帝讲解经史书籍,并帮皇帝起草诏书,是皇帝的秘书,权力很大,到了明朝中期,更形成了不是庶吉士不能当大学士、非大学士不入内阁的惯例,你们说庶吉士厉害不厉害?”
“厉害。”这次就连沐连鱼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田义对沐连鱼正色道:“京师不比其他,一定层次以上的政治较量。已逐步趋向于阳谋,而非简单的阴谋,那是一种势的比拼,所以沐兄要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就一定要进内阁,否则终究难成气候。”
“尽人事看天意吧。”沐连鱼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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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连鱼乘坐的这艘客船宽约两丈余。首尾翘起,两座帆桅一设于船首。一在船尾。顺风的时候便用船帆,如若逆风,自有船夫用人力划 动。两组帆桅中间处是船舱,分作三层,上两层建在甲板上,底层在甲板下。沐连鱼、田义同夜叉住在最上面一层,风景也好,沐无咎同田义随身侍从以及船老大住在中层,下层的环境最差,是给那几十名船夫们居住的。
由于在扬州耽搁的”段时间。所以路上客船并不停留。最多只是临时靠必竹阳此生活用品。下一站便到山东的临清。那里同扬州一样也是南北水路的交通要道。沐连鱼打算到了临清之后,稍事休整一段时日再择日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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