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了刘彦博一把揽过绿珠,柔声道,“绿珠,我答应你,我要娶你过门。”
绿珠一阵激动,顿时破涕为笑:“刘郎。你真好。”
那带着泪花的笑脸,犹如梨花带雨,娇艳异常。刘彦博低头望着绿珠,亦是动情的说道:“绿珠。为了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值得
绿珠娇躯微微一颤,沉默了半晌,似是下定了一个决心。她先是关进了门房,放下窗帘,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走到刘彦博的面前,为他宽衣。
刘彦博惊道:“绿珠,你这是,,?!”
绿珠正色道:“刘郎,这棋儿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是一着死棋,无可挽救的了。你就算拿出五万两银子,那鸠母可能改口要六万,你要是能拿出六万,她再涨道七万。这又不是菜市场买菜,有个大致的行情。赎身费要多少谁来规定?还不是艳母一句话!而且现在也不是银子能办成的事情了,绿珠仔细思索过了,与其这样牵牵扯扯,不如干脆破釜沉舟。刘郎你千万别怪绿珠不知廉耻,今儿晚上。绿珠便把女儿家的贞操献给你,”
绿珠已经脱的只剩了一件肚兜和一什中衣,烛光照着她那嫩兼似的双臂和修长的双腿,浑身曲线玲珑可爱无比。刘彦博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皱眉道:“绿珠,我”我本来想正儿八经热热闹闹的把你娶过门,现在这样做,不是太对不住你了么?”
绿珠紧紧的抱住对方,流着泪道:“刘郎。我不怪,我不怪你的。等明儿早上,绿珠便回去告诉鸭母说我接客了。既然正正经经的赎身不行,难道接客还不行么?那八千两银子就算是你给我的接客费。一个破了身子的女子自然也就不值钱了,难不成姓陈的还再能把自己送进宫去?。
想必那沐公子也不会看上自己了吧,绿珠心里面暗自说了一句。
刘彦博愁眉顿解,双臂搂住绿珠的纤腰,柔声唤道:“绿珠,刘某无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尽管放宽心,在下一定好好待你。以报答你对我深情厚谊
绿珠含泪笑道:“傻哥哥,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是我自愿的,又不是你强逼。
绿珠这一笑,真是百媚顿生,直笑的刘彦博骨酥身软,再也控制不住。他轻轻托起绿珠娇小的玉体。走过去放在床上,并不忙着算开她的肚兜和中衣,而是站在床前慢慢的读着她的全身,象是在欣赏一件最为精美、最为珍贵的艺术品。
绿珠强忍住心中羞涩,两眼柔情似水的望着刘彦博,那眼里分明盛满了深情,盛满了乞求,更盛满了鼓励。
刘彦博心头一热,顿感血脉喷张,他吹熄了蜡烛,放下帷帐,爬上床去,”但就在这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叫以及纷沓繁杂的脚步,随即院门被猛烈敲击着。老蔼那尖锐的斥责声紧接着响起。
真是好事多磨,绿珠暗暗叹息一声命苦。她双手紧紧抱爱郎,丝毫不为门外的呼喊所动,口中兀自喃喃低声唤道:“刘郎,刘郎。”
“绿珠,我还是先把蜡烛点上吧。”刘彦博挣脱开来,摸黑点上了蜡烛。
此刻,房门也已经被轰然撞开,六七个彪形大汉一拥而入,在房门口一字排开。透过帷帐和人缝。绿珠看到自己的丫环紫兰已经被绳子捆了,斜绮在房门外,不停的哭泣着。刘彦博只是一介书生,被人捉奸在床,早已经吓的脸色惨白。
鸠母走进房间,只见她脸色阴沉,打量了一眼哆哆嗦嗦的刘彦博,冷笑道:“怪不得门关的和铁通似的,还派个小丫头在门外站岗放哨,原来是在偷情啊,怎么着刘耸子,你是想捷足先登还是怎么的?是想给老娘来一个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么?。
面对鸠母阴阳怪气的样子,刘彦博顿时涨红脸道:“鸠母,其实这件事
“废话少说老鸠瞪了他一眼,嘿嘿笑道,“也别说老娘没给你机会,你是打算给银子赎人呢?还是拍屁股滚蛋?只要你现在能拿出五万两银子,你上你的床,我走我的路。明儿个你就是把绿珠带到天涯海角,老娘也管不着。要是交不出赎身的银子,对不起,绿珠身上的一根汗毛你也休想碰到。” “刘公子,我也知道你是秀才有身份的人,外面的朋友想必也多,几万两银子只是小事一桩,明儿个出去转两转不必多费时日数字便能凑齐,但此刻老娘的规矩是只认钱不认人。这一点,还请刘公子见谅老鸠说着,指着那一字排开叉手而立的大汉,“老娘知道刘公子满腹诗文,可这些主儿都是不讲文。只见武的
老鸠连威带吓唬,绿珠深知刘彦博人老实,要谈油嘴滑舌斗嘴角绝不是老鸠的对手,赶忙撩起帷帐探出头,故意浪声叫道:“刘公子,你准备了多少银子就先给妈妈八够的就爽请妈妈再担待几在尽站在那干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刘彦博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拿出那八千两银票,对老毯陪着笑道:“妈妈抬举了,本秀才也知道贵苑的规矩,这里是八千两,妈妈先拿着,不够的我再去凑。”
刘彦博妹歹也是有功名的人,老鸠本想找个借口打发走了完事,此刻听绿珠如此一说,心里面顿时凉了半截:难道就这么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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