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计虽好,恐怕不易得售
马大掌柜见田义并未直接否定,又赶忙奉承道:“以公公的手腕难道还怕驯服不了一个。烈性女子?定多到时候在下吃点亏,把她娶进门来,出嫁从夫,又有沈九在手,难道还怕她不屈服?”
田义是何等人物?马大掌柜心里打什么主意,田义一听便知,当下忍不住笑骂道:“本公公自觉做事就已经够毒辣了,没想到你做事更绝。也罢,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等本公公玩腻了之后就派人送到你府上。
马大掌柜见田义一口答应,顿时欣喜道:”
导此同时,沈幽若也已经扶着沈九出了酒楼,她左右看了一眼,并未看到沈三的踪影,心里面微微有些诧异。沈三做事一向恪尽职守,就算有事离开也会交代一声,何以连马车也不见踪影?
沈幽若绝没有想到沈三已经被田义等人借故支开,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那位随同下来的刘武已经驾来一辆马车,随即对沈幽若招呼道:“沈家小姐,九爷醉的不轻。快上车吧,卑职送二位回去。”
对方彬彬有礼,沈幽若一时间也没有多想,扶着沈九就上了马车。沈九确实喝过头了,上了马车便直嚷着难受。刘武在外听到,甚至隔着车帘对沈幽若叫道:“沈家姑娘,老爷子没事吧?”
“没事,多谢大哥关心。”沈幽若应了一句。
“那姑娘坐好了。”对方一扬马鞭,马车朝着沈九的住处而去。
马车内豪华无比,沈幽若用软垫把沈九的头部枕高,尽量让他舒服一些。看着沈九已经有些花白的的须,沈幽若心里面也感觉到一阵心酸。
车列传来的喧闹声逐渐沉寂下来,沈幽若却逐渐感觉到身上慢慢燃烧起了一股欲焰,开始时是暖暖的,非常的舒服,可是到了后来”沈幽若很快便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之处,她下意识的掀起窗帘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却吓出沈幽若一身冷汗。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不远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门前正笔直的站着两个东厂的厂番,宅邸的门上更是写着“田府”两字。
沈幽若就算再傻,此刻也已经明白过来,难怪一路上那个番子总会时不时的询问自己两句,原以为对方是一片好心,原来是怕自己中途逃走。回想起田义最后让自己喝的那杯酒,现在想来也有种种可疑之处。沈幽若想清楚事情的原委,顿时心急如焚。只可惜她醒悟的实在是太迟了,马车已经通过田府的偏门进了田府。
现在应该怎么办?沈幽若额头冷汗直冒,心底的欲念也越来越强,应该是中了慢性的春药,望着酣睡的老父,沈幽若心中凄苦”
马车缓缓的停靠在田府的别院,刘武从马车上跳下,对迎上来的其它番子吩咐道:“把那个老东西送到地牢,女的直接绑上送去田公公的房间。”
刘武吩咐着,顺手掀起车帘,等他看清楚车内的情景,顿时惊骇欲绝,偌大的马卓内仅剩下沈九一个人酣睡如斯,而沈幽若却已经不见踪影。 人呢?刘武惊出一身冷汗,事前田公公千叮万嘱绝对不能出任何讽漏,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事了。
可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没的?刘武努力镇定自己的心神,仔细回想了一下,就在快到田府的时候,他明明还听到沈幽若的声音,会不会是那个时候?
刘武哪里还敢怠慢,先是吩咐一个番子把沈九送进地牢,随即纠集了一批人马,直接出府搜捕。如果刘武能够更冷静一下,或许沈幽若就真的在劫难逃了。高大的马车顶部,沈幽若望着刘武急匆匆的带人远去,心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幽若转而看向另一边,沈九正被人往田府内的地牢拖去,不由暗暗叫苦。虽说沈幽若剑术了得,押解老夫进地牢的也只有一名厂番,可如今沈幽若手无寸铁,而且感觉到内心越来越燥热,几乎忍不住呻吟出来。趁着还有一丝理智,沈幽若运起全身内力,从马车上勉强跳下,却险些摔倒,,
且说田公公心情得意,同马大掌柜两人喝的畅快淋漓,坐着马车优哉游哉的回府而来。还在半路,番子们就已经前来告知人丢了。
如同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田公公气急之下,把那个前来报信的倒霉蛋一脚踢飞,对愣在一旁的手下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公公去搜?真要找不到人,本公公要你们好看。”
田公公脸色阴沉的回到府中,目光阴冷的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刘武,厉声斥道:“没用的东西,就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刘武手足发冷,知道田公公绝不会轻饶自己,可又不放过一线生机,急忙辩解道:“公公,就在进府之前,柬职确信那个女人还在车内,谁知道
“进府的时候还在?”田公公突然想起什么,手指一搭车窗,身形已经冲天而起,随即轻飘飘的落在马车顶部。
马车上的痕迹依然还在,田公公气极反笑,沈幽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沈幽若居然会武功。这辆马车是他平时的座驾,宽大无比,车顶也很高,沈幽若一个弱女子居然能瞒过刘武的耳目隐匿在车顶,武功定然也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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