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孩童,不知从何处起步,敢问这读书之法,为学之道何在?”
王国兴欣然为沐连鱼解惑道:“为学只有三门:曰义理,曰考核,曰文章。考核之学,多求粗而遗精,管窥而蠡测,文章之学,非精于义理者不能至。”
沐连鱼仔细揣摩,似有所悟,又接连问了几个自己读书方面遇到的难题,王国光一一为之解答,不仅言简意赅,而且鞭辟入理。经过王国光的逐一指点,沐连鱼于学问之道和修身之法似乎一下子全明朗了。
沐连鱼深知王国光最得意之处除了治学之道更在于经济之学。当年王国光任职户部时,曾推行“天下抚按官”的办法,对各个粮食渠道统筹安排,将粮食出入大权牢牢地掌握在国家手中,为缓解粮食紧张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
沐连鱼投其所好,转而开口问道:“先生,那经济之学呢?”
“经济之学乃是国之根本。”王国光果然面有得意,对沐连鱼大谈自己的经邦济世之道。
沐连鱼亦是金融奇才,两人在这方面立即找到了共通之处。一番交谈下来,沐连鱼对王国光的博学已经肃然起敬,也难怪冯保会说他有雄才大略了,此人不仅是理学名臣通晓古今,而且是一位不乏谋略的能吏,只可惜已经七十高寿,再难有一番作为。
而此刻,王国光也对这位年轻人佩服不已,很多以前困惑自己的经济难题在他口中若庖丁解牛般透析,先前那种轻视之心也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
“公子有没有想过当官为朝廷效力?”王国光突然问道。
“连鱼正有此意,只可惜朝廷重农轻商。”沐连鱼故意轻叹一声,“连鱼乃是一介商人,又无功名在身,恐怕难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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