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黄江倍没面子,不过他也不在意,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都知道这伙人表面上不在乎,但话肯定都听进去了。
酒饱饭足后,二十几号人勾肩搭背的在人行道上扯着嗓门集体大合唱,吓得路边的行人纷纷绕路而走,一辆110巡逻车开了过来停下来,一个年轻人摇下车窗探出头吼道:“杀驴呢个巴巴(福州方言,问候别人妈妈的意思),尚传,滚上来。”
我扭头一看,哟,这不是我高中同学郑码同志吗?这小子大学时报考了公安大学,出来后走后门进了警察局,接着又拍马屁又使钱了,短短几年居然还给他弄了个小队长当当。
“嗨,公仆,大街上说脏话被督察科的人看到,你可就惨啦。”我走到车前用手肘搭着车顶调侃道。
“切,小子,你手机怎么不开,打了你半天都不通。”郑码比了比中指不屑的说道,我边问什么事边从裤袋后摸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
“明晚我女朋友过生日,我请了一大班高中的同学,你来吧,金悦大酒店,七点整开场。”
“不要了吧。我最近穷得很,没钱买礼物。”我本来想答应,不过听他说请了高中的同学,心中有些别扭,表情怪怪的说道。
“丢,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啊?”
“那倒不是。。。”
“不是就去,少废话,就这么说定了,走。”郑码风风火火的摞下这句话后,就吩咐人开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我*在沙发后,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某个女子美丽的面容浮现其中,叹了一口,我双手无意识的挥了挥,似乎想赶走占据我脑海的那张面容,几经努力徒劳无功,最后无奈的冲进书房把音响开到大上网去浏览有关破杀三国的事项。
郑码的女朋友林清也是当警察的,这两公婆大学时就**的泡在一起,林清本是河北人,毕来后*关系调到了福州,总算是了却两人的相思之苦。
高中的同学毕业后都念了不同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出国的出国,做生意的做生意,挤进外资企业的也有一大把,总而言之,好象就我一个人属于黑领阶层,他们全是白领的。
不过我们这个班高中时就非常团结,所以不会出现那种势力眼的人才,大家基本上不谈你月薪多少之类的废话,集中火力回忆过去,展望未来,现在男男女女单身的很多,多多交流感情说不定也能凑合成一对,完成人生大事。
我这个人好动,哪里有热闹我就往哪里挤,同学们都知道我的脾性,所以我一开头要捉弄郑码与林清,大家伙就跟着一起起哄,场面马上就热闹起来。
生日散席我也没有看到心中所苦恋的人儿,郑码大着舌头自以为很小声的对我说:“尚,梧家姑娘说今晚报社有事不能来啦,你别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赶明儿,兄弟给你介绍个好的。”
“哈哈哈。”所有的同学都笑了起来,林清在一边对我报以歉意的笑容,我也只能回以苦笑,这个臭小子,明天再好好的收拾他。
第二天我骑着我的自行车匆匆赶往华都商场上班,我的初中,高中到大学的女同学白诗韵毕业后,不知怎么弄的,居然给她搞来一个世界知名内衣品牌的福州代理权,因此她在华都商场租了个铺位搞起生意来,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居然找我入股当合伙人,哥们钱倒是没有多少,她也只是意思意思收了我一万块钱,给了我一成的股份,诸事忙完后她居然要我当店员,每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虽然当时我无所事事,但是一个大男人去卖女性内衣实在太丢脸了,所以坚决的不干。
“尚传同志,大学四年你交了十九个女朋友,发生不正常关系的女生超过二十三个,其中胖瘦皆有,相信依你的眼光,只需要扫一下女人的胸部,肯定能判定出她最适合的内衣吧?那么,以你如此有独到的眼光来当店员,有何不妥?”白诗韵振振有词的对一脸尴尬的我说道。
对于我的风流史,可称为青梅竹马的白诗韵可是了如指掌的,大学期间我花钱如流水,衣服经常堆放了一个月后才洗上一两件,白诗韵又是用钱又是帮我洗衣服的无怨无悔帮了我四年,我曾经问她是不是暗恋我,换来一顿拳脚。
“你初中的时候英语期未考,是谁帮你的?初三的时候,你把语文老师的裙子给弄破了,是谁帮你背的黑锅,高中的时候,你要追胡芬,是谁帮你又送花又送情书加上说好话的,高二的时候。。。。”见我不为所动,白诗韵就开始历数历史,兄弟被逼的良心发现,最后终于倒在了万恶的石榴裙下,当起了华都商场里第一位女性内衣男店员。
哥们的眼光确实很独到,不管什么年纪的女生进入我的店内,我用我的色眼一扫,马上就可判断出她适合哪一款哪一型的内衣,当然女人从来不会承认她们的那个地方小的,所以我得用非常委婉的语气,九曲十八弯的绕啊绕啊绕到主题,隐晦的点出女顾客们最适合哪一款内衣,而女顾客们早就被我给绕晕了,再加上兄弟长相不错,帅哥等级榜上还算能挤得进去,所以女顾客们最后都欢天喜地的买到她们最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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