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光的事情,才将暗线透‘露’了些许。
满腔忠诚被这样践踏,常青心里头极不好过,只能加倍对极信任他,不介意他背主之举的秦琬付诸忠诚。听见秦琬这样问,常青免不得有些惶恐,急急解释道:“新安纪家既无神秘人进出,也没有拿得出手的长辈,除魏王府外,更没有什么后台。我打听到他们一家是战‘乱’年间逃荒过来的,正在竭力查他们的老家是哪……”
秦琬见他惶惶不安,温言道:“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你能瞒着魏王打听到这么多已足见本事。依我看,如今倒是天赐良机。纪清‘露’身后的人愿意支持魏王,只有一个理由,他希望纪清‘露’能成为皇帝的妃嫔,生下皇子,好让新安纪家成为皇亲国戚,飞黄腾达。纪清‘露’这么久没有身孕,这位大人物急,魏王一系难道就不急?再‘弄’个纪家的‘女’孩子来不是明智之举,魏王一系为了表示诚意,怕是要有些动静。”
常青见秦琬非但没有苛责他,反倒出言安慰,心中一暖,便问:“依您所见,应是什么动静?”
秦琬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说:“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没几个懂‘女’人心思的,多少‘妇’人怀不上孩子,成日求神拜佛,偏方符水不知灌了多少。光是长安城郊外便有好几家传言很灵的观音菩萨和送子娘娘庙,参拜的‘妇’人不绝,心里头的失落却少不了。你说,秦宵若能陪纪清‘露’去拜一趟送子娘娘,再给她点一盏长明灯,多添些香油,纪清‘露’能不感‘激’?那位大人物知道此事后,也不会再说什么,毕竟纪清‘露’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个媵,秦宵不陪邓凝反倒陪纪清‘露’出‘门’,这可是担着风险的。”
‘女’人一心求儿子,图得是什么?还不是半生有靠,在夫家‘挺’得起腰么?孤身一人前去,即便再怎么灵验,始终有些遗憾,若是夫婿能陪着,感觉又不同了。说句不好听的,若能和夫婿一辈子恩恩爱爱,哪怕没儿子,日子照样有滋有味,无人敢欺。
常青恍然大悟,忙道:“我派人盯着?”
“你也勿要‘操’之过急,对方做事既然这样隐蔽,一时半会铁定没办法抓住他们的小辫子。”秦琬不疾不徐,神‘色’悠然,“咱们得感谢魏王不让一个人知道太多事,喜欢藏着掖着的好习惯,在外人眼里,纪清‘露’再怎么得宠,始终是个妾。等到名‘门’贵‘女’进‘门’又有孕,秦宵后院的风向就会变,下人未免有所怠慢。你想办法负责办这件事的人耳边吹吹风,引动他们的贪婪心思,他们自会克扣纪清‘露’的香油钱。日子一久,盟约产生裂痕,总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
‘玉’迟看了秦琬一眼,挑了挑眉。
秦琬知‘玉’迟想到关键,也没解释,只是对常青说:“还有一件事需麻烦你,苏彧对邓凝的心思,你应当清楚。他书房中有好几卷书画,皆是与邓凝合作完成,虽不带任何绮念,他却将之当宝。趁苏彧不在,你将它们带出来,我好描摹一番。”
“这……”常青‘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我不识字——”
他原先不觉得大字不识一个是什么令人羞愧的事情,只觉自身豪气干云,偏偏认识秦琬、‘玉’迟等人后,才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秦琬当然知道他不识字,闻言便顺水推舟:“既是如此,字画的事情先搁着,我来教你识字。若我无甚空闲,阿妙——”
陈妙点了点头,应道:“便由我来。”
常青听了,喜上眉梢,大声应下,干劲十足地做秦琬吩咐的事情去了。‘玉’迟笑了笑,方道:“新安纪家背后站着的是谁,县主应是猜着了。”
“大致有个方向,谈不上猜着。”秦琬淡淡道,“见了真人再说。”
陈妙皱了皱眉,快步走向‘门’外,没等多久,便见檀香神‘色’慌张地走进来,问:“何事?”
“代王殿下被参了!”。
>>>点击查看《女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