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洪武王朝的铁血黑骑的第一关卡。只可惜,三年前的一个血腥夜晚,名为“高阳城”的她沦陷了。
东来看着一脸春风的三少爷,微微一笑,原本想提醒一下的,可这个yu望马上被理智压制下来。突然间,东来觉得三少爷的名字真的没起错,南宫无愁,果然是无忧无虑,名字与性情恰当好处。
洪武王朝三大豪族之一的南宫世家,虽然拥有近四百年的辉煌历史,但来到这一代并不是枝繁叶茂,直系的传人仅有南宫家的三兄弟而已。南宫世家本拥有显赫一时的荣耀与地位,更拥有令人羡慕的人才底蕴,可是在现代家主南宫亟三十年前晋位时的刻意“经营”之下,就变成了如今人才凋零的局面。
至于其中的故事,就得等待两个少年去挖掘了。
当南宫无愁看到远方欲进又离的虮虱们,不禁冷笑起来:“家里的礼仪官曾跟我说过,天有九重,地存九有,人亦有九品之分。是以,世俗之人为了区分基础武者与真元武者之间的差距,还在世俗中挣扎的气感武徒都有九品之分。可是眼前这些所谓的武者连最基本的武者尊严也没有,比燕京成那些卖性命的护院镖师还要卑贱,他们在我眼里连什么都不会的垃圾都不如。”
基础武者,指的就是还没感受出气感,停留在锻炼肉身的武徒;而真元武者就是那些寻到气感的武徒以上武者,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武者,才算真正踏入武道生涯的修行者。
“少爷,你错了!”
东来能从无数家丁中脱颖而出,成为南宫无愁最信任的人,所依仗的不是他那身还算不错的武功,也不是他那个跟随南宫家主征伐一生却死于敌人刺杀之中的武尊父亲,而是他的敢说敢问,敢于挑战南宫无愁的错误。
此时,东来以一个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看着有点吃惊的南宫无愁,说:“少爷,每个人都有追求yu望的权利,只不过他们所用的方法背弃了少爷自小灌输的理念准则罢了。少爷可以鄙夷他们,甚至是侮辱他们,但绝不可以轻视他们。历史上不知道多少英雄人物,武道豪雄就是死在他们这一类人的手里;而我们此行的最大危险恰恰好就是这些不入流的虮虱。”
南宫无愁定下神来,受教地对东来点了点头。
东来提醒道:“少爷,虽然那些虮虱多数都是九品以下的气感武徒,极少有周天武士,雷音武师更是一个不见。不过这些人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有很多事情会让少爷怒不可遏,但还请少爷以大局为重,千万别曝露出南宫家的招牌武功。”
“这点我明白。”
南宫无愁笑了笑,知道其中的利害。
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亟身化天地的穹苍武圣,也是洪武王朝的第一高手,镇守西疆,一生杀戮无算。眼前的边城驿就是南宫亟于三年前一夜摧毁的,孕养至少近三十万的无籍游民的边城驿与镇守西疆的南宫亟可谓是血海深仇。
三年前,当时神州最强大的国度——开元帝国携百万雄师进逼洪武王朝,西北诸国蠢蠢欲动。
镇守西疆的南宫亟一接到洪武王朝第十四任皇帝的圣旨,是夜就奇袭高阳城,一夜之间击杀包括星河宗师蒙扩在内的高阳城所有高手,将高阳城所有的反抗力量都给扼杀下去。然后又以高阳城为支心,洪武王朝最精锐的铁血黑骑朝西北三十六国横扫过去,一路血洗,以血止战,每战皆不留降卒,无论大国小国皆无幸免。于短短的三十多天里,西北大地一片哀号,数十万孤儿寡母就如此诞生了。
这一场杀戮,血流成河,落日沙原的千里黄土都被鲜血染红。如此血海深仇,怎叫人如何能忘怀。而南宫无愁作为南宫亟的第三子,一旦身份曝露,恐怕等待他们两人的就是有去无回,死无全身的结局。
南宫无愁微笑着补充道:“东来,可别忘了我的武功有异于南宫家的其他人。”
听到这里,东来不免想起南宫无愁以前的事迹,特别是那固执得近乎偏执的古怪性格。不过现在可不是回忆的时候,东来选择了沉默,默默地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变化,履行着作为心腹护卫的责任。即使不能把所有的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至少也要做到先知先觉,有备无患。
最终,这一段路过得有惊无险。
长时间磨练出来的眼光,让那些饥饿的虮虱们不敢轻举妄动。虽然眼前的猎物很肥,但在没有数成把握前,他们只能强忍下这个激动的心思,等待可供下手的机会。
有钱拿没命花的愚蠢事情,是他们这一行的第一忌。
南宫无愁当然是将跟南宫世家有关的一切标记都给抹除掉,甚至连南宫世家的武功气息也隐藏了下来,乍看之下就是一个出外游玩的世家公子。至于东来,则打扮成一个管家的模样,只不过这个管家太过年轻,没什么说服力罢了。
没有了城墙的阻挠,城里凡是可以摆卖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商人的影子。
虽然这里没有实质上的领袖,但各大实力错综复杂,各自割据一个地盘做自己的暴利生意,无形中形成了一个不可言喻的微妙平衡。人的智慧,人性的丑陋在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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