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郡又名恒山郡,因避文帝刘恒之讳改名为常山,其郡治真定乃是一个小县城,人口不足四千人,赵云的父亲赵天就是这个小城的县令,真可谓是芝麻大的官。
一年之前,真定来了一位黄袍道人,自称是太平道教众,在真定传播太平道教义,时灵帝当政,卖官鬻爵,老百姓的赋税极重,苦不堪言,此时这太平道宣扬的教义正符合老百姓的心思,于是仅仅一年时间,这真定便有不少人入了太平道。
本来这私自传道是要受重刑的,赵天为人耿直,所以就要将这黄袍道人法办,但是却得来朝廷的命令——不得干涉,赵天无法,只得任由这太平道在真定一天比一天壮大。
这天早上正好赵天出外巡视,来到一偏僻乡下时,看见黄袍道人在村口正对着几人小声说着什么,心下好奇,于是便上前问道“你们聚集在这村口做什么”
那黄袍道人一愣,对赵天道“原来是赵大人,贫道只不过是向这些人宣讲太平道的教义罢了”
“哦”赵天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和随从继续去巡视。
赵天走后,黄袍道人冷冷一笑“狗官,就将你的人头再留一会”
赵天巡视到自家门前时,看见旁边武馆的高英已经将马车架好,于是上前问道“高兄,为何走的如此匆忙,是不是真定人怠慢了高兄”
高英看见赵天脸色一变,微笑道“赵大人言重了,只不过是小人的本家有丧事,需急着赶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赵天朝高英拱拱手“那高兄一路走好”
高英躬身道“多谢大人关怀”
赵天看了一眼高英后,继续朝前巡视。
赵天走后,高顺走了出来,对高英道“父亲,你说家中丧事,我怎么不知道”
高英瞪了高顺一眼,喝道“不要问了,还不快去收拾,我们马上就走”
高顺一愣对高英道“父亲,能不能再等等,子龙还没回来,我想跟他道别后再走”
高英烦道“还道什么别,马上就要出大事了,我们快离开吧”话一说完,高英自觉失口,连忙对高顺道“还愣什么,还不快上来”
高顺早从父亲的言行中感觉到了异样,此时听高英如此说,终于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息,忙问高英“父亲,你说的要出大事,是真的吗,究竟是什么事?”
高英见高顺追问,不耐烦道“让你别问就别问,还不快上车”
高顺倔道“父亲,你不说我就不走”
“你……”高英看着高顺,终于软下心来道“前日,以前军营里的一个老友来见为父,说在洛阳发展太平道的马元义因为谋反被朝廷捕杀,同时被杀的还有教众数千人。既然这太平道有谋反之心,相信起事也就最近几天了,我们留在这里自会卷入叛乱,所以为父才作此决定,否则又如何愿意离开这里”
高顺听完惊道“父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赵大人不是危险了,不行,我必须通知他”
高顺说完转身要走,却被高英一把抓住,冷声道“不准去,现在你马上跟我走”
高顺听完以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着高英,以前的父亲为人仁义,乐善好施,这次邻居有难,却又袖手旁观,于是微怒道“没想到父亲以前都是逢场作戏,遇到危险时还是只顾自己,算了,我高顺虽然不是一顶天男儿,但是绝不会看见朋友有难而不助,父亲,你自己一个人走吧,我要留在这里”
高英一见高顺心意已决,叹气道“顺儿,你果然是个好男儿,只是父亲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高顺一见高英脸色,心内一喜,知道父亲绝不是独善其身的人,忙问道“父亲,究竟是什么事困扰着你”
高英缓缓道“赵天为人正直,虽然对朝廷不满,但是仍然忠心耿耿,这太平道起事,他必会全力反抗,杀身成仁。”
高顺急道“那父亲还犹豫什么,我们马上去通知赵大人”
高英摇摇头“顺儿,你可想过,如果我们通知了赵大人,那些准备起事的太平道教众必会遭到重罚,也许连性命都难保,而这些教众都是真定无辜的民众,本来就生活艰苦,倘若告密赵大人,为父岂不成了小人”
高顺听完道“父亲为何如此糊涂,赵大人爱民如子,必定不会对他们妄加刀兵,如果父亲实在难以抉择,就让孩儿去吧”
听高顺说完,高英想了一会道“罢了,还是为父去吧,你快去把赵云找回来,如果事情没有转机,我们就只有将他们父子带走了”
高顺点点头,然后就朝后山跑去,高英则赶着马车朝县衙方向追去。
此时赵云正在后山采药,听医生说赵雷的病越来越重,眼看春天降至,如果不赶快补好身子,赵雷估计很难度过这个春天,想起大哥的病情,赵云眉头紧锁,心道如果自己会医术的话该有多好,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草丛的晃动声,赵云耳朵敏锐,立刻抬头朝那处草丛看去,发现草丛后的树下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藏在哪里,赵云心内一喜,难道是什么野物不成,于是小心翼翼的朝那草丛中走去。
>>>点击查看《吕布与赵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