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乐不可支,孙飞鹰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数千年前,蓬莱属于蛮荒之地,佛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利发展为佛国世界,却无法影响一海之隔的瀛洲,全体委人始终信奉太召神,水火不相融,肯定有内在原因,所以能与蓬莱分庭抗礼。
以法海的神通,也许能救得了大源,却救不了其它八城,相对于整个瀛洲,大源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如同大海里的一朵浪花,坚持不了多久。
小猴子乐呵了很久,见大哥脸色不对劲,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目光古怪,以为孙飞鹰生气了,立即讨好作揖,嘻皮笑脸的道歉:“大哥,小弟知错了。”
孙飞鹰摸摸他的脑门,微笑道:“不关你的事,大哥刚才在想,法海师兄前景不妙,我们该怎么办?应不应该帮忙?法海师兄也许另有想法,与旁人不同。”
大哥没有怪罪,小猴子放下心来,拍拍胸口说道:“大哥,你拿主张吧,无论怎么样,我坚决支持,打架第一个上,呵呵,老和尚,不,老师兄毕竟是自己人,帮他一个忙理所当然。”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井上君旋风一样冲进了屋内,对孙飞鹰大喝道:“你所说可是事实?松木君真的遇难了?你亲眼看到了?那为什么不救?”一股嚣张的煞气扑面而来,瞪大眼睛盯着孙飞鹰,凶神恶煞,好像面对生死仇人。
孙飞鹰微微一愕,这家伙脾气不小。
小猴子可不干了,火冒三丈,伸手抓向井上君,龇牙咧齿:“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与我大哥说话?”在他的心目中,天底下大哥为大,他当仁不让的排在老二,连老天爷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区区一个委人。
井上君眼前一花,来不及躲闪与反抗,瞬间被拿住了后颈,全身软绵绵的,脊椎疼痛难当,顿时骇得肝胆俱裂,孙飞鹰连忙喝止:“二弟,快住手,不要伤人。”
“臭矮子,给爷爷滚出去。”小猴子使劲一甩,顺手牵羊,解下他腰间的长刀,井上君像一枚出膛的炮弹飞出了大门,直撞佛堂的墙壁,吓得嘴里大喊:“救命——”门外法海伸手接住,轻放于地:“井上君,你没事吧?伤没伤着?”
井上君脸色惨白,摇晃了几下,才算站稳了脚跟,两腿直打颤,脸无人色,结结巴巴道:“没,没事,没伤,谢,谢大师。”
小猴子斜了法海一眼,“铛”的一声抽刀出鞘,快速看了几眼,手指一弹,发出颤动的脆响,不屑道:“档次太差,纯粹是破铜烂铁,还当宝贝似的,没劲,还给你。”头也不回的挥手,长刀扔了回去。
看到他那恶狠狠的目光,长刀破空而至,井上君打了个寒颤,双腿一软,慌得扶住了门框,闭上眼睛等死,法海顺手接住了刀柄,又挂在原处,孙飞鹰一扯小猴子,将他拉到背后,小声警告:“站在这儿,不要动。”
法海手拍井上君的脑门,掌心闪过一道金光,附耳吟唱:“我佛慈悲!”
井上君颤了几颤,淡淡的金光从头顶掠过全身,瞬间消失不见,他的脸色恢复正常,合掌道:“谢大师救命之恩。”
小弟惹祸了,做大哥的只有出面道歉,孙飞鹰起身道:“误会,误会,我二弟是个急性子,没看清是井上君的大驾,呵呵,并无其它意思,井上君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井上君被吓坏了,哪敢找小猴子算账,连连摆手,一个躬鞠到底:“是我不好,心急失礼,罪有应得,与孙二侠无关。”战战兢兢的重新进屋,态度毕恭毕敬,老老实实的盘坐。
源云君落在最后,犹如一个老学究,迈着不慌不忙的步伐,慢吞吞的进来了,很文雅的朝孙飞鹰施礼,媚笑道:“谢孙大侠报警,拯救了大源十几万军民,在下先行谢过。”
法海在主位落坐,摆着双手说道:“大家是自己人,小师弟刚才开个玩笑,当不了真,嗯,嗯,事件紧急,我们抓紧时间商量对策。”
周围各城联军将至,如泰山压顶,形势相当严峻,横岗九城势单力薄,危在旦夕,两委人最了解敌我优劣,井山君忧心忡忡:“敌强我弱,不容乐观。”源云君坐在他身边,两指轻轻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法海目光一扫,最后定在源云君身上,大源将军不在城内,总管暂领大权,必须早作决断,源云君脸上隐有异色,低下脑袋轻轻的干咳了几声,再次抬头已经恢复正常,很坦然的看看法海:“我已经派了三批人,一是勘察现场,二是追回将军,三是向八城报警。”
顿了顿,严肃道:“至于城防,还请大师出面协调,刚在路上测算了一下,城内可以动员近千壮丁,加上五百黑甲兵,速度快的话,城外各村镇还能征集三千余人,应该能顶一段时间。”
法海合掌道:“井山君是一代名将,经验丰富,守城的诸多事宜,还请多费心。”
井上君慌忙摇头:“大师过誉了,弟子只是一介莽夫,冲锋陷阵义不容辞,但敌人太多,来势汹汹,大源一城寡不敌众,死守肯定不行,硬拼的结果也不妙,唯一的希望是大师亲自出手。”余光瞥向对面,本打算出言邀请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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