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次听到昆仑仙境,孙飞鹰心念微动,立知这里面大有文章,笑指道:“这位是我二弟,名叫孙屠龙,呵呵,来历确实不简单,孙某等会再介绍。”
小猴子连受挫折,心里冒火,若不是大哥喝止,肯定与法海拼命,他蹲在地上,怒视老和尚,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
法海和善一笑,合掌道:“孙小施主,刚才多有得罪,贫僧道歉,望施主见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猴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见法海服软认输,心里尽管不舒服,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却也不好意思再动手了,忽然窃笑道:“小光头,你的功夫不错嘛,嘿嘿,咱们有机会再比试。”他也知道秃驴太难听,换了一个称呼。
法海一个长揖,与世无争的模样:“出家人慈悲为怀,以和为贵,贫僧从不与别人动手,再说我们是一家人,岂有兄弟相争之理?”
小猴子的眼珠溜溜连转,一个跟头翻了出去,蹦出了七、八丈,落在远处的将军府门前,刚才打斗间,府中跑出不少士兵,还有一些黑盔武士,都想上前帮忙助阵,被两个年青和尚拦住了,见小猴子疾飞而至,惊得扭头回府,年青和尚也赶紧让开。
人群一散,门前现出了一个石雕,近丈高,不知雕刻成什么怪兽,小猴子右手一抓,轻而易举的举过头顶,使劲抛向法海:“小光头,咱们不打架,那比试力气。”连输两阵,太丢面子了,必须找回场子。
孙飞鹰好气又好笑,伸手去接:“二弟,不要再闹了,免得让外人笑话。”石像重愈千斤,小猴子又暗施手法,像一个佗罗在空中快速旋转,隐有“嗡嗡”的风雷之音,即便有同样的力气,却不知深浅的高手,一个不慎要吃大亏。
“谢孙施主,我来吧。”法海挡在孙飞鹰面前,双手一抱,抓紧呼啸而来的石像,脸上闪过一抹红光,身形剧烈晃动,向后一仰退却几步,差点摔个跟头,勉强站稳身子,轻放于地,喘了几个大气,合掌道:“孙小施主天生神力,贫僧自愧不如。”
孙飞鹰心肚自明,老和尚的确感到吃力,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化去旋力,但并非表面这样难受,有一半是做做样子,为了平息争端。
这一招果见奇效,小猴子扳回了面子,蹦蹦跳跳跑过来,抓起石雕,又仍了回去,“咚——”又落在原处,大地震动,将军府掉下了不少瓦片,他哈哈大笑:“小光头,你的力气也不小,好身手。”心里舒服多了,在他眼里法海不再那么讨厌。
孙飞鹰笑斥道:“什么小光头,没礼貌,我们应该称大师,嗯,不,叫师兄比较亲切。”
法海满脸欢喜,合掌道:“孙师弟,小师弟。”
小猴子翻眼不满,手指法海叫道:“大哥,你搞没搞错,我已经五十多岁,老光头才多大?”挺了挺胸膛,用傲然的目光瞧着法海:“你有几岁?三十?肯定不会超过四十。”
法海淡淡一笑:“贫僧自幼在定光寺出家,以肉身供奉佛主,在寺内静修八十六载,到瀛州也有十二年零三个月七天。”
孙飞鹰大吃一惊,仔细端详法海,三十多岁的外貌,神清气爽,精气充沛,没有一点点皱纹,怎么看也是一个英俊的年青人,没想到已有近百高龄,真正的高僧,难怪能与小猴子相抗衡,这个世界到处有奇迹。
小猴子双手叉腰,翻眼不屑道:“吹吧,不怕闪了舌头,就使劲吹吧,反正委人也喜欢吹牛,一个比一个厉害,再过几天,弄不好涨到八百岁,天下第一高寿,再过几个月,变成了创始神,撒泡尿就是海洋,吹口气就成了云雾,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孙飞鹰气极,一脚踢去:“滚!”
小猴子眼疾手快,早就防大哥这一招,提前翻出老远,轻飘飘的落在屋顶,坐到屋檐上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大哥,不要生气,小弟只是开个玩笑。”朝法海拱了拱手,促黠的眨眼道:“小秃驴,不,是小光头,哦,错了,应该叫老师兄,你大人有大量,嘻,千万不要与我计较。”
孙飞鹰哭笑不得,连忙道歉:“老师兄,二弟猴性太重,生性顽劣,不必放在心上。”
法海倒是淡然,微笑道:“小师弟心地纯朴,直言直语,堪为难得,贫僧只有高兴。”说罢招招手,示意两个年青和尚过来:“贫僧到瀛州时,带了两位年幼的弟子,梵音、梵乐,现在已经长大了。”
两弟子恭敬施礼,以师叔相称。
小猴子乐不可支,落回地面,围着梵音、梵乐乱转悠,不时跳起身,摸摸他们的光头,不停的叫“小师侄”,感到特别新奇,弄得两人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孙飞鹰连忙喝止,将他拉到身后:“二弟,不要让法海师兄笑话。”
法海右手一摆:“两位师弟,贫僧现寄居于大源将军府,请!”
将军府不同与民居,高门广屋,红墙青瓦,树绿花红,占地足有几十亩,法海的地位十分崇高,不需通报长驱直入,府中诸人无不恭恭敬敬,合掌鞠躬,看到孙飞鹰兄弟均面露讶色,刚才还是生死大敌,箭张弩开,作生死之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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