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吓了众多虚空之中的神念一跳,皆想:看来,老实人发起怒来更可怕。
冥河见镇元子拿出如此攻击手段,心中更是苦楚,原想镇元子修为比他低,且灵宝也不必他好,断定镇元子不是他对手,不曾想,这镇元子还有这等无赖却要强大的攻击方式。
不过冥河和那虚空中的众多神念主人都误会了镇元子了,那人参果树这番攻击的确是令人眼花缭乱,心惊胆颤,但镇元子又何尝好受,这可是以人参果树精气配合地书发出的攻击,纯粹的杀敌八千,自损一万的方式,现在他的本体动弹不得,好在冥河也忙于抵挡人参果的攻击,并未发现镇元子的这一异处,只是这镇元子又不是圣人,*着消耗人参果树精气发出的攻击手段。
果然,过不一会儿,便见那万丈高的人参果树又化为一棵小树,而且树叶还有些泛黄了,镇元子也是面色忽红忽白,气喘吁吁。冥河一看便知镇元子先前的攻击虽然威力巨大,但自身消耗更大,此时镇元子法力未复,不待此时斩杀镇元子更待时?
话说镇元子以人参果树发出猛烈了攻击,强行将冥河压制下去,怎奈持久力不强,最终软了,正当冥河要杀镇元子之时,忽然血海之上一阵模糊,现出一人,便是周依然,那藏在虚空中的神念也是惊讶,这周依然来凑什么热闹?
周依然当然知道虚空中还有众多神念正在窥视,他也不管许多,因为放眼洪荒无人敢触其眉头,径直飞向镇元子与冥河。
冥河不知周依然来此为何,但估计不会是来帮他杀镇元子的。心道:“这周依然修为似乎并不高深,但他乃是杨眉的弟子,又持先天至宝,不是红云可比的,不可得罪。”想罢,便主动上前向周依然一揖手,道:“周依然道友来我血海,真叫我蓬壁生辉,只是不知道友为何来此,贫道现下还需了结一些因果,还请道友恕我招待不周之罪,待我了结因果之后,再请道友到至贫道道场一叙,谈仙论道,一叙旧情,贫道也该一尽地主之谊,好生款待道友。”
周依然抬手摆道:“冥河道友不必客气,吾此番前来打搅道友本是不该,还请道友原谅,只是贫道来此也是为了一番因果,只是其中可能与道友因果有些冲突,还望道友能够成全。”
“不知道友所言因果为何,若是贫道能帮衬一二,定无二话。”
“多谢道友成全,我之因果还与道友手中葫芦有关,那葫芦本是红云道友生前之物,红云道友与我有旧,如今葫芦在道友手中,贫道本不该管,怎奈红云将遗物交于镇元子道友,贫道惭愧,当为完成红云遗愿尽一分薄力,还请道友成全贫道的不情之请,贫道在此谢过道友了。”
周依然说罢,只见冥河脸上一白,随即转青,道:“道友有所不知,这葫芦却不是红云遗物,乃是产自我血海之内。”
周依然本来和风细雨的脸色一变,满脸厉色:“冥河道友怎的如此不知廉耻,洪荒大陆尽知此葫芦为红云生前所有,道友还敢胡言强辩,强辞夺理,原本贫道还念在曾经共在道祖座下听道的情分上,好言相劝,怎奈道友冥顽不化,说不得,贫道便要施展手段,与道友做过一场了。”
“周依然,你不必再说,这葫芦我是不会交出来的,要想拿这葫芦,就先过了我这一关,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来,贫道一一接着便是。”冥河见周依然如此说道,知此事不能善了,便就撕开面皮,说罢手持双剑,脚下十二品黑莲生出万朵莲花护住自身。
周依然见他如此,像是叹惜的摇头,抛出吸精夺魄葫立于头顶,手提玄元控水旗,抬手便向冥河一划,只见玄元控水旗如一道紫色轨迹,长达百丈,向冥河攻去,待到近身,又被那莲花阻挡下来,周依然也不以为意,这一击只是试探性的攻击。
冥河似以为周依然只有这点本事,大喜,攻击上前。
周依然见时机成熟,施展袖里乾坤神通,周依然现在只将袖里乾坤神通炼到第一重,收宝的境界。
冥河不知袖里乾坤的厉害,妄自相接,一招之下,双剑被震飞出手,被周依然吸入袍袖当中,冥河只感觉身体也被巨大的吸力牵引,险些也被吸入,冥河拼命逃脱,身体受反震之力被打入血海之中,过得好一会儿,才从水中飞出,只不过此时的冥河便如丧家之犬一般,头发散乱,束冠也不知落在哪里了,衣衫破碎,还有丝丝血迹自嘴角滴落在衣服之上,满脸漆黑,又眼恶毒的望向周依然。
随着冥河一声巨吼,身体暴涨高达百丈,四周血海海水翻滚,不断从血海之中冒出无数暗红色的黑影,向周依然飞去,冥河想招回二剑却发现二剑已经与自己的失去了联系,冥河咆哮着向周依然攻去。
周依然前世便知冥河以血海斩尸,炼成血海分身,有四亿八千血神子,极为歹毒,只要让其沾上身体便会被其吸干精血而亡,端得是歹毒无比,而且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已然练到无相神魔的境界,就算是至刚至阳的法术也轻易不得伤,而这世间会至刚至阳法术之人,又有多少法力能支撑到将这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全部消灭的地步,故在洪荒中除了圣人却也没有多少人是冥河老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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