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说同派,但我并不是你师父清虚道人的门人。”何大同又是大怒,道:“你我同为法宗派门人,你却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就不怕门规处罚吗?”木思雨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过火了,便没有再出声。
陈天楠听得奇怪,只得小心地*近,等到过了小片树林,终是看见了这说话的人。只见到在前方,一个身穿长道袍的老者站望着远处,任凭这木思雨与何大同在争吵;旁边是同样沉默的一男一女,看他们每人都是身配长剑,却也是一言不发。
木思雨还要说话,见到那道袍老者已经用锐利的眼光看着自己,当下也不敢再造次,只是扬声说道:“清风师叔,你给师侄评一下理,若不是这何大同在中间作乱,只怕以我的实力,进入前百名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何大同看了一眼这个清风道长,也跟着说道:“清风师叔,我何大同可是一直守在您老的身边,这木师弟所说之事,清风师叔你是再清楚不过了。”
清风道长怒道:“够了,想我法宗也是堂堂大宗派,没想到这次修真大会,竟然门下弟子无一能进入百强,传出去我法宗必定已是颜面无存。”他怒看着木思雨与何大同,道:“可是偏偏你们两人还在为输赢而大推脱责任,真不知道我法宗何时才有出头之日。”想到法宗早已不复千年前的辉煌,门下弟子虽然众多,但却无一有才智,以至于此次修真大会连个百强都无法进入。清风道长又想到自己座下弟子,竟然无一人有资格参赛,还要自己出来丢人现眼,老泪差点便是流下来。
四人见到清风道长脸色不对,虽然心中也瞧不起这位师叔,但是也不怕作声,只得默声站在原处。
清风道长怎么说也是修习百年之长,只是片刻伤神,便是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自己四位师兄座下的四位弟子,淡声地道:“这次修真大会,责任全在于我,回到师门,我自会向掌门师兄请罪。大会之事,你等休要再提了。”这四人本来就是怕师门怪罪下来,现在见到清风道长帮他们顶罪,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已,嘴上却是同时说道:“弟子有罪。”
陈天楠虽然站在远处,但这四人的表情却是看得清楚,他本是下层生活之人,观颜辨色早已经炉火纯清,又怎能不知道这四人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拍手笑道:“真是好笑,他***,表演工夫比起我陈天楠来还要出色,真是佩服佩服。”
清风道长心中一惊,竟然有人*近自己百米之外,还未能发觉,想必来人必定是一个高手了,只是他看向陈天楠处,却见到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心中虽然是惊讶,但却没有表露出来。清风道长虽未说出话来,但是旁边的木思雨本是心高气傲的人,见到陈天楠如此讥讽于他,又见陈天楠衣服破旧,心中倒多了几分鄙视,喝道:“村野小子,我等的事情,岂是你所能评论的?”
何大同与其他一男一女虽未如木思雨这般,但也脸色难看,眼光直盯着陈天楠。
陈天楠见到他们的眼神,心中不由害怕起来,心道:“他们都是高来高去的高人,自己这般多事得罪了他们,如果他们计较起来,我陈天楠不就是只有死路一条,这件买卖无论如何也是划不来的。”他见到清风道长,便知道此人一定是他们四人的长辈了,只要自己不让这位老道长动怒,想他们四个也拿自己没有办法。想到这里,陈天楠朗声说道:“小子只是对法宗早已是如雷贯耳,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碰上法宗高人,心中喜欢得紧,才会如此失态的。”
木思雨听到陈天楠这么一说,倒也脸色放缓起来,说道:“那当然,如今谁不知道我们法宗?只是连同你这山野村夫也听说过我们法宗,倒是奇怪得紧了。”何大同道:“木师弟这有何奇怪的?连同山野村夫也听过我们法宗,这足以证明我们法宗的名望,并不在佛宗玄门之下。”那沉默的一男一女也是猛个点头,怕是同意这何大同的话了。
清风道长见到陈天楠如此称赞,心中多少带着点得意,他难得以露出了个笑容,道:“这也是同道中人错爱。却不知这位小施主为何出现在此?”陈天楠从六岁开始学会撒慌,清风道长的话自然转念便有了说法,道:“仙人爷爷,我本是这山林里的人家,只是前月我爷爷不幸从山涯上摔下来,早已仙去,只留下小子一人。这山野间如何让小子生活?只好到外界去找寻过活,路过这里便看见彩色落下此地,以为是神仙下凡,小子对神仙可是崇拜万分,当然是要过来参拜一二的了。”陈天楠嘴上虽如此这般说,其中心里早就打起主意来了,心想:“这法宗老子狗屁不知道是什么,但看他们的样子,多少还是能混到口饭吃,若是他们肯收留于我,倒也不用到外界去奔波混饭了。”陈天楠脸上装出老实崇拜的样子,清风道长他们自然是看不出他心里是打着什么主意的。
清风道长捋着自己已经花白的胡须,见到陈天楠不像是说慌的样子,便生起了可怜之心,又见到这陈天楠老实机灵,想到自己门下也正缺人,便说道:“我们可不是什么神仙,只不过是比凡人略懂点法术罢了。小施主既然无路可去,想我法宗虽然门人众多,但是分出一口饭给小施主,倒也未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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