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之钥 111 第三十一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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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我所料，所備的菜餚，每碟都是百味珍饈，李伯和我還邊唱邊喝酒，因為是內堂，我們說得再大聲，也不用害怕客人聽到。不過由於我剛從香港來到，沒作一點休息便跑到來唐人街李伯這裡，所以喝酒不多便已經醉了，睡入夢鄉。

    我又再做夢了，在我的夢中，看到Virginia拍我幾下，我瞇著眼的說：「妳真的很美，我居然連發夢都看到妳。」我將她抱入懷內，便睡了過去。

    當我把眼睛睜開時，先見是那發出呆板聲的古老風煽慢慢轉動，再來是迎入眼簾的小閣樓的大花盆，也聞到濃濃的檀香，令我感到喉頭乾得要死，想咳出來，也發覺胸口非常沉重，原來有個女人睡在我的胸上。我不敢動一動，是Virginia，原來還在夢中未醒，我又蓋上雙眼再睡。但兩手抱著的Virginia的柔軟身軀，和當天在溫哥華的她是一樣的感覺，我想：「連夢中都抱著她，感覺還如此迫真？！莫非我真的是日思夜想著她了？」輕輕撫一下她的睡衣，是絲製的，頭髮也很柔滑，再摸皮膚，非常幼嫩，明明是真的Virginia，又怎會是夢呀？

    我眼睛瞪開了，決也睡不下去，放眼看四週，那些詩畫和各樣擺設，的確是李伯的地方，卻在眼前的是Virginia，唯一的解釋，就是Virginia是李伯的女兒，又或是親戚之類的關係。我暗問自己，「其實是甚麼一回事？」

    「你醒來了嗎？Ｇａｒｙ。」Virginia突然說話。

    「妳也醒了！」我一臉茫無頭緒的笑著說：「妳都幾特別喎！別說妳是李伯的女兒，我差不多已相信了。」

    「好出奇嗎？要不然我怎會睡在你身上？還有我還幫你換了衫褲，別人喝酒你喝酒，那會像你一樣，全身都是酒！酒量又淺！」

    「妳是李伯的女兒？」我十分驚訝。我為了問過明白，轉身希望看清楚她，可是身子一滑而幾乎跌到地上，Virginia用手扶著我。

    「Ｇａｒｙ，你的心又跳了起來。」

    「我的心當然跳起來。」我心想自己夢中情人跳在我身上睡，還穿著單簿的睡衣，而且也覺到她的心跳聲，於是我說：「妳的心也是嗎？是啊！妳的心也跳著啊！我的胸口也覺察到妳的心跳聲。」

    「你陪我上街行好嗎？」她悠悠地對我說，然後抬頭看我。

    「現在？」我搓一搓雙眼，再看看手錶：「十時，晚上十時。好，要到那裡？」

    「駛車出外吹吹風，到那裡都沒所謂，在這裡悶得叫人發慌了！」

    「當然好了，我最喜歡就是風，風是我的朋友啊！想到那裡去Virginia？」我的手蓋在他感覺到幻得幻失之感，自己對她的一切是全然不了解，但從她的行為來看又好像已經是深交一樣，我有很多話要問她，但不知道如何開口好。

    她說：「隨便，現在起行好嗎？」她說著便走入一間小房換衣，我注意到她並沒有去刻意關上門，讓門張開，大概是對我信任吧！信任到甚麼程度，我還一直研究著，因為在西方國家長大的女性，總會有較開放的時候，例如擁抱或寬衣解帶也不一定算甚麼，那並不一定代表甚麼，至少，在我和她的關係上，我們還未曾真正傾談過甚麼。有時我想，如果我大膽去吻她，可能事情簡單得多。

    離開了餐館後，駕著車在倫敦街道上亂駛，車是她的爸爸李伯的，我們首先駛入的，是佈滿了唐人餐館的街道。左轉入Ｓｏｈｏ區，我發覺夜裡的街道好似比日間的街道更活躍，更見得燈光燦爛，那些燈火令我聯想起一本書對ｓｏｈｏ的形容，作者形容ｓｏｈｏ像一隻性感的小野貓，慵慵懶懶地向你拋來一個媚眼，足已令你欲拒無從，耽逸在它的懷抱裡，我記得書名是倫敦自由行，作者是黃飛。而目下，到處都是夜店和酒吧，滿街都是些尋歡作樂之徒，每個種族都有，有些衣香璸影，另有些衣衫襤褸，一代音樂奇才莫札特曾住這裡，我倒認同黃飛的說法，這裡真像一隻性感小野貓，而且更能放出迷惑我們人類眼睛的力量，使人一直下墮，我實在不十分喜歡這個地方。

    因為要讓Virginia吹風，我伸手幫她將窗降下三吋，她對我說多謝，我也回禮說一句：「不用客氣，吹一點生風真好，我真的想不到會在這裡再遇妳。」

    「我也沒想到，看見你醉倒在內堂，真叫我嚇一跳，爸爸說你是帶貨來的，原來你也有做這的，爸爸好像幾喜歡你，還問我很多你的事，一定是詩畫的東西，你兩個應該相當投契，不過你的酒量還差很遠。」

    走在夜幕下的倫敦街道上，可見到的建築物，別具歐陸風味，隱固而又具有藝術美感，我估計就算過一百年，歐陸的建築物仍能夠保持一樣面貌，不過路上的紅綠燈就多得令人不勝其煩，路牌上看到泰晤士河的名字，我便隨著那個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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