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之钥 111 第二十八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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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車門開了，風也靜了，幾個不明事件的歸家人帶著驚訝的眼光看了著我，那個老婦大力拍掌，說了句法文，幫我拾起遺在地上的皮手袋和錢給我，在我的左胸肩間輕拍了幾下，說著仿似催我回家的說話後上了列車，我也跟著上車，找一個孤獨的位置坐下，那一刻我痛極了，試一口深呼吸都沒用，全身痛極了，直至列車開出，才可讓我借著迎面而來的風調氣養傷。這時候，我閉上眼便想到那男人的痛苦樣子，感覺極其恐佈，我才想起天突穴原是死穴，受擊的話便必死，想到這裡心裡便很想哭，我實不明那一拳的勁力多重，更從來不明白何以風對自己會有如此大的影俨，自小我是知道一點點的，但這次差點殺了人的力量就想都未想過。我真的一直以來都不知道，正如我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是個病者一樣。

    獨坐在車廂內感到特別全安，就算是蓋上眼睛也沒關係，因為這裡只有風，一點人氣也沒有，在這空空盪盪的車廂內，只要有一人走近都會喚起我的不安，像那少女原本是極之吸引的，可是後來可以變了一頭野狗一般的向我襲擊。算了！他們也受了教訓了，只要在車廂內安全便足夠了。

    翌日我獨自一人行到附近的公園吹風，那次經歷讓我發現我不了解自己，例如我和風之間究竟存在著甚麼的關係？風何時會影俨我？或是我自己有沒有御風的能力之類的問題，總之覺得對自己仿似是一無所知。但那日一整天的吹，結果是強差人意，甚麼也想不通，還差點兒患大感冒。

    既然沒有損失，也沒有得著，我未打算對別人提起這事，因為我怕那個男人後來真的死了的話，我就一身蟻了，所以我回上機後，對那搶劫的事隻字不提，自己傷也算不了甚麼，但那男人的傷，我希望他早日康復，覺悟前非做個好人算了。

    所以我回港後就立即找姑爺超變賣皮袋，希望盡快把打人事件忘記。收錢後我還特別請他飲茶，我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已不再討厭姑爺超，可能我也已經認同了他的哲學人生，有錢才有人生意義的講法。我拿著那剛賺來的三千元支票，心情好似興奮起來，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電話給Virginia，向她道歉，順便問她的近況如何。

    「我最近很好，一切的很好！」她平平淡淡的說。

    我興奮的心突然沉下了一半，因為她沒問題，那我便沒可能說幫她作為借口繼續談下去，我說：「好了好了，妳可以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了。」

    「Gary，你的聲音都很不錯啊，你太太對你還很緊張，她可好嗎？」

    「好好好，有心，下次有機會再call啊！」

    她一提到我太太，我便找不到再說下去的話題，任誰都不為在這種時候說「我很想妳」的話，姑爺超問我：「噅，有錢了不是開心才對嗎？窮久了，不識笑了嗎？」

    於是我便對他說一片我和Virginia的事。

    姑爺超把咀撓了一撓，喝一口茶說：「基哥果然是基哥，Virginia是非常高傲的，都和妳有過一夜，不過，照你所講，我的分析的結果是，十個女人中，有九個都是這兩種，如果提到你老婆的話。」我側起了單耳，眉也內鎖起來，將他的話再重新組識才明白他句子出現語病，我猜他說是－－若提我老婆，十個有九都只有兩種人。

    但我沒心矯正他，我問：「Virginia是那一種呀？」

    他又繼續說：「只有兩種：一就是拒絕形，希望你有犯罪感覺，知難而退，二是想做二奶，她們是天生狐狸精，為情而活，沒名份不要緊，不過要你立定決心愛她，妳只要說愛她，或者『忘不了她那種說話』便成了，或者說『連老婆也不要』之類的話就對了。」

    我問：「怎樣才可知道她是那一種？」

    「分析是分析，方法倒沒有，妳有學識也問我？說笑嘛！」說過分析後，他顯得非常得意，他忽然將手舉起，「得」一聲叫待應拿了餐牌，矯揉造作的叫了一客牛扒和兩杯紅酒，說是成功將我帶入魔鬼的境界而慶祝，還說我應該付錢，原因是他的幫我分析了心裡問題，所以我要請他吃一頓，氣得我緊按著褲袋內的銀包心痛。

    我當然對他這種非常膚淺的分析有著很多不認同的地方，但我想到Virginia能夠成為二奶，覺得自己有個希望都是不錯，儘然極其量都只是一個希望，倒總好過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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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感冒了。头很痛。今天只能发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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