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听到背後又两名男人从餐厅内跑出来追她们,两人在路中知道赶不上停了下来,回到我身旁时,其中一个对我说了一法语,我不明其意所以没回答甚麽,从语气猜,应该是向我道歉之类的话,我可要联想到他们四人是认识的,可能是情变之类的事,我便不在要地走入满了人气的Leon餐厅中等其他的空姐。情变在今事今日已变得像吃午餐一样多,我心里的失落感充满了心灵,我再没有甚麽多余的空间去求知眼前男人的事,真的连一点好奇都没有。
不过,後来我跟同行的空姐再到其他的LV专卖店,但为了怕被店员查核电脑时发现我已在其他店光顾过,便会被拒诸门外和空手而回就不好了,所以我又硬着头皮再做戏,一连走了几间,才可以卖多二个手袋,这种经历可谓胆战心惊,而且足足花上一天的时间。在回程的地跌列车上我试探问那几个空姐是否有害怕的情况,得来的答案是她们很兴奋,她们戏笑着说女人做戏是最在行,而且非常有满足感,我便认命的等待着列车送我回让我心情平复的酒店房间内休息。
她们赚了不少,估计每人约八千至一万,而我赚了三千。虽然几次进入LV店都不是味道,怕会被拒绝,但今次可算有很少少的成绩,听一些早入行的空姐说过,有些在这行滚耐了的水货客,一天可赚过万,不过也会被LV店列入黑名单,但他们也会出尽法宝钻入店内卖货,听到这样的人,我真是觉得他们能人所不能。
翌日的晚上跟着其中一空姐到了一个中年男人处交货,原来她们也有预先教路接货人,我为了在水货行内见识多一点,和比较一下姑爷超收货的价钱,我也跟着接触那男人。
那中年男人肤色颇黑而且壮健,他说他一天到晚都会在香榭利大道的几间LV店外徘徊,等一些人交货,听他所讲,那条百人长龙并不是甚麽客人,占了九成都是卖货赚钱的人,从前只是中国、香港或东南亚的华人做,现在多了日本人,特别在暑假期间,学生游览法国时顺道走货,免费欧游之外更赚些一笔外块。近年卖货的人多到全街都满了,所以现在这里当街抢劫也多了很多,骑电单车也有,地下跌扒手也有,他们专看准水货客和游客。我联想到昨日下午的女跌骑士,原来是抢劫的罪犯,还专门向我们游客打主意,恨不得都时就加一脚踢她,送她一个饿狗抢屎都不足过,想到她拐拐走路的样子,心中便快了一快。
後来因中年男人说我的货不适合他,我便一个人拿着那几个名牌袋走回酒店。
一个人走在这不太熟悉也不太陌生的巴黎走道上,已经入黑了,感觉上很平静,并不如那男人所说的一样境况,回忆起带夏子第一次出外就是这个迷人的都会,从前我以为所有欧洲的大城市都是差不多样子的,但是我注意到这里充满着艺术美感,街道充满美感,店铺也是,就连卖报滩也是充满艺术美感的,我希望我自己不会太过偏袒了这地方。不过我随意打开酒店免费供应的地国看,到处都是游览胜地,并不需要甚麽导游都可以自己去玩,想到这里生活的人,只要闷了就走两步,便能享受到这一切,应当是一件令别人羡慕的事情。
我记得和夏子曾走在这条宽阔的街道上,究竟是甚麽路?一时间不能想不起来,大概从右边走便是罗浮宫了,在看地图确定,再了几步便到了罗浮宫的入口处,那里是个像金字塔形的透明玻璃建筑,记得是美藉华人贝津铭建筑师设计的,那年是1969年。这里的美,跟前两年没有多大分别,可能再过一百年都是这个样子,两年前就是站着现在站在的地方拍照,彷佛只是昨天的事情,她现在是我太太了,如果能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再走一次,会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啊。记得当日入了这个宫内,一整天都看到完内里的艺术展品,大概是超过30万件之多,今次我没打算独个儿参观,我个人觉得单独一人到处观光,是一件绝对没味道的事,例如当自己看到一件最合心意的艺术品时,便找不到身旁的人和自己分享,一个人总不能对着空气说:「呀!那件艺术品真美!」「呀!真是巧夺天工之作啊!」「啊!看到那个眼做得多神似呀!」之类的话,连我自己的奇怪何以自己看艺术品会变得欢喜若狂的反应,但是我就是这样的人,而且对着空气赞叹,我可不在家拿着艺术介绍的书。一个人观光是太孤单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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