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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将我们之间的小桌移到正中央,相对而坐,她笑着问:「我们谁问先?」
「你做,我问你先?」我答。
「好,唉...」她想了一会,继续道:「我开始了。」
「我等了很久了。」我说。
她开始将两手分开,我也同样将手分开,她突然把分开的两手上下上下的摆动。我说:「你是个不甘受束搏,为自由自在的人。」
「是。」她非常高兴。
我便立刻从摆动的两手慢慢放下,她也不敢怠慢,便跟着把她的手放下,两眼只瞪着对方的眼睛,我将两手指尖合拢过来,摆出五形拳中的野鹤问路一式,她一样照做,但禁不住自己的笑容的说:「你喜欢吃鸡的。」
「是错的。」我也按不住笑了出来。
她也不甘是弱,立刻又慢变了动作,两手平放於胸际,然後如水波般摇动,交叉了两手後又再分开,一直微微摇摆着身驱,我想她有相当好的音乐的节奏感,动作流露出一点媚态。苦了我是她镜人,所以我这种媚态也自然的照做,我问:「你是热爱生命,看名利於我如浮云的人。」
「是对的。」她也极之雀跃。
我又变动作,举起我瘦瘦的双手,形成龙爪手。两边左右摇。
「你喜欢吃凤爪的?」她问,我注意到她所能做到的,确实很像凤爪。
我只答:「是错的,想不到你只想到吃,二比零。」
她突然慢慢站起来,弯身两手先後的向前伸,然後拉後自己的两手,像游泳一般,我只顾装着她的动作,便说道:「你爱一切自己的事,想不顾一切游走。」
「我...」她彷佛刺痛了甚应一般,没有答话,後来还说:「我不玩了,我一定输的,你是听到我的事的人。」
「不要紧,我们来倾谈的,不玩也没所谓。」
「有些人一生可以很幸福,我..就...」Virginia自问自答的说着。
没想到身旁的人已笑着我们
我听到她这样说就知道怎样帮她,我提起酒杯,对个杯讲:「一件事的发生,就是一件事的结束,发生与结束之间,本来就没有一个实质的定义。问烦恼从何而生?是一件非常「戆居」的事。」
她听完这句话,想了一想,一口气将杯啤酒饮尽,然後说:「一醉解千愁。」她连我手上的啤酒都灌入肚。
看见她这样自「劈」,给我很多联想的空间,例如她醉了会怎样?我和她一起来,也一定有义务带她回酒店,到了酒店,她醉得利害,我当然要扶她上房,入到房,我都不能将她放在地上?扶她上床是我不能不做的事,但如果她在我说要走的时候说好惊,要我陪,我应该如何是好?我又不是姑爷超,我无经验!
早知有这一天,我就扮访问,问下姑爷超平时如何处理类似的case,现在刹到来,我都连con都没带,如果我带着个「con」入她的房,那又太过着迹,太明显,我又不像姑爷超。我看Virginia再喝一口就不得了,我义务式的劝她不要饮,结果当然不成功,而且她醉在我的胸上。
我好自然的望向四周围,不知道我为甚麽这样做,不过当我见到没有熟人发现我的时候,感到有点兴奋,而且好惊,我突然间想到小倩,个心「拍拍」的跳,有罪恶感啊!
不知道她是不是感到很冷,抱得我相当紧,我怕她冷倒,虽然不是很想在公众场合这样做,但是为了她健康着想,都是抱紧她。
正当我还在苦恼之际,有一**房行到来,ah…应该是一个waitress站在我前面说:「sorry,weclosenow.」
我很点诧异,因为都未听过11时就说要关门的酒吧。
其实我从整件事来看,我有一点怀疑,就是从姑爷超给我电话开始,直至到Virginia抱紧我,我都觉得自己好被动,会不会是姑爷超整蛊我?但是酒吧11时关门,好似太过夸张。
我一边扶Virginia回酒店,一边四处望,如果给我发现少少姑爷超的影子,我便对他说:「你玩不倒我的。」但是直到我送她回到酒店房,没有发现姑爷超,连一个空姐同事都无见到。我想等到Virginia一开门入房便走,但开门後,她便倒在地上,和我想到的情节十分吻合。我将他扶上床,她的在我临走时叫:「我好惊!你陪我呀!」
死了,她曾经说过想做些成人做的事。我怎样好了?虽然我都是好乐意帮她,但是…我应不应该找借口去不做一些违背自己愿的事!
我在几分钟内胡思乱想了很多的处理办法,最後还是决定了到便利店买些饮品,顺便加多一包两个装的「con」,买多罐啤酒,让自己醉一点,怕自己太理性会在最後关头退兵。
後来依计行事,我一口气自「灌」,好快醉,已经有二成醉,但我想我醉多少少,所以摆动蛇腰,啤下啤下返回到V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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