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之钥 111 第八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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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间航空公司做了好几年，都已掌握到这里一些social(交际)的技俩，例如我将分为四种，第一种，好多人倒是点头之交，我只要hiandbye就够了；还有第二种人，我问一问roster，做到好似有一点关心一样就够了；而第三种人，需要问候一下近况，然後又讲下自己近况就够了；还有第四种人，这种人比较少，不常遇到的，问候完近况，又再讲完自己近况，再会讲一讲这个那个近况，然後又听一听对方说这个那个近况，这种人，或多或少都会列入深交之列，通常在讲完之後，再叫回头，细细声补充多一句：「刚才讲的说话是听来的，不要对别人说是我讲啊！」

    对方又加多句：「我说的都是啊！而且是秘密，不可乱处讲啊！」

    不过有些人说这是八卦，是说是说非，但我又不觉得没有甚麽不大不了，因为人类共处的空间中，就是这样是非满天飞的，只少就这样说一说，我已经打听到姑爷超的近况，而他找我的原因？我已经掌握到一点眉目，原来他做了水货佬，他很可能对我倾谈有关走水货的事，所以偶而八卦一下也很重要，不过若有人会因此而误会我会乐此不疲？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绝对不会。甚至乎在大部份的时间里面，所谓交际或是八卦的活动模式，教我非常非常之讨厌，但关乎到自己在群体内已经形成了一个角式时，这又是不可能切割出来部份，所以我还是说八卦一下也很重要。这种活动其实颇为说得明，不过，一定要我简单解说的话，我只能举例说，例如，由我把制服穿上後到与空姐们接触期间，我还会觉得到自己的存在，但在与空姐们接触过後，我便开始把真实的我变得含糊不清了；或者说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隐隐藏於自己找不到的洞穴之内，是甚麽原因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我是知道的，也可以很清楚的找出答案，但答案就是太长了，如果必定要简单化这种自我没埋的情况，我就只能说不出它的完全面貌，比喻说，交际和八卦这两个词，本身是非常之近似。依我的看法，当两个人接触，开始时是交际，刚开始时会听一下对方的近况，继而说一下自己的近况，但再来说的话，便是由交际转为八卦，因为话题已经从自己转移到自己以外的事物和主要人物？之後是批评和定论。我本身就很害怕自己成为某个人口中的批评人物，所以我好小心我的言行，而且还在每一个人前，我会祗考虑到自己是否受别人接受这种可能性，因而说出的每句话也是根据对方的脸色来加以调节，我坦白讲，这样做真的很吃力，但又不能不这样做，如果说昇华一点来说，有一日我能遇见每个人都能笑脸迎人时，我也许已经将自己的心，骗进入一个无法走出来的深坑内。

    这班机内有两位机师，十八位机舱服务机员，除了我和姑爷超外，其余十六个机员都是空姐，有年长的，不过大多都年青的，我差不多能够想像到姑爷超是兴奋到怎应的程度，而且正如我所料，他如常的吹嘘自己的钱财和拉我来作笑柄，说些奚落式的笑话，最讨厌是他自己误以为这是一种很好笑的笑话。不过我的所谓讨厌，我想我能包装得十分成功，正如我先前说过本人不喜欢说是非，因为我听过很多别人的坏话，再不堪入耳的坏话都听过，因此我不想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坏话的主角，或许这是没性格的表现，但人言可畏，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在机舱内，我较少将我的想法讲出来，大多的说话都是迎合他们而说出来的。

    姑爷超就不同，他喜欢说些色情笑话，只要一说笑，气氛也充满了某种所谓生气出来，连一些表面上是贤妻良妇也会凑凑热闹，好像他的色情笑话带着一点魔力似的，无论在甚麽时候，甚麽地方，他都是高姿态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一点令我更加不好受，我也曾说过那些色情笑话，但无论怎样说，倒变得有如小丑一般，并没法可以得到如他一样的预期效果，若他不在一起，还可以有异性来注意一下我，但只要他在机上，无论他是否在我的身旁，都有着一种无形的影响力。所以，我情愿静了一下来，让他风骚过够，我想我保持着专一的形象会较为明智，因此我不时提及我女友，在定位的理论来看，还算找到了一个位置。

    飞往温哥华需要十多小时，在晚餐後，乘客大都入睡，那时候可都会较为空闲，除了几个当值的空勤人员外可以聊天外，有时候都会和没法入睡的乘客倾谈。有个男乘客走进我工作的厨部问我：「我可以借用你们的地方吗？」他指一指机门前的空间，我说：「可以的，没问题。」

    我没有细想便答应他，因为我见他是中东人，应该是回教徒，他们会定时礼拜他们的真神，我入行两年，也见过回教门徒在机上向着刚升起的太阳跪拜，我并不相信任何宗教，但我知道跪拜是一种仪式，大概是藉此把自己的身份放下，求真主宽恕之类的行为。

    只见他把一张毛毯铺於地上，随之跪地膜拜，念经文，他念的经文时没有发出声音，我不便站在那里，走到乘客舱去，再回来时他已不见了，过不多久，他又在机员厨部出见，他看来有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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