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之钥 111 第五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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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倒转了几次身仍未能入睡，轻轻溜出客厅喝啤酒，在小茶几上有夏子的银包，露出了几幅相片，我拿来细看，其中一幅相给我的印象是非常之深，相内是一个二十岁的日本女子，样子同样是很可爱，长了一双兔子牙，笑容很迷人。夏子曾对我说过有关那女子的事：「她死那年是二十岁，她的愿望是成为空中服务员，能够飞到其他国家，无论到那里都好，只要飞出去，见见其他世界就够了，只可惜，她的心愿没完成就被车撞死了，所以我就代她完成这个心愿，成了空中服务员，带着她的相片飞来飞去。」

    我那时候问她：「你不是一直喝望成为空中服务员吗？」

    她望了我一眼後说：「对不起！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的确这样讲过，但说深一层，我之所以有这种愿望，最开始的原因是她，她是我的最好朋友，而能够为一个最好的朋友完成心愿，我觉得人生非常之有意思啊！」听到她这样说，我没有甚麽反应，原因是我对她的话，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化消，老实说一点，是接近不明白她的话才真，或许要达到清楚明白这番话的意义，应该是非常费神的事，如果我不是立心想追求她，我断不会这样着意她这番话。

    我看着相片中的女子，把手中的啤酒又喝上一口，「骨通」一声，让喉咙品嚐一口甘苦的滋味，脑里却追溯着，是否有一些有关这个女子，而又被我遗忘了的事，或许不会太多了，我知道的，大概只是夏子所说的那一番话而以。

    我和夏子的距离，刚开始时其实是相当之远，我命名为文化差异之河，将我们的心灵相隔两岸，她这句话我想只是其中一个例子。

    首先，在我一生中，从未想过会为别人达成甚麽愿望，我一直以来，一向发生在我身上的所谓人生体验，大体来说都只不过是一些冷嘲热讽式的笑话；或是些无情的评价，比喻有同学肥一点就被叫肥婆肥仔，细小一点就被叫做矮仔，相貌「不凡」一点被叫做猪扒，有财就被评持财势，无钱也一样被笑为穷家鬼，无不是一些伤心心房的说话。记得我曾为那些无聊的嘲笑式的笑话而大发雷庭，但又被取笑为小气。因而我极之憎恨那些身旁的同学沟通方法，表面上是没有甚麽，但打从心底，我都不能找到一个交心的朋友，甚至连家人在内，他们也很少会愿意开口去认同我的行为或看法，仿似是若是认同别人就等於输了甚麽一样，在这个社会上，若那些嘲笑的人排在一起，应该会成为非常壮观的场面。我主观的相信这个城市都是充斥着开口伤人的市民，我要在这个城市生存，自然一直自我建墙，墙内就只有我，没任何人，没有朋友和亲人，更不用说我会为别人而达成愿望？当作玩笑的说一下倒也无妨，但以此为人生有意思的事来看，这是我一生中不曾想过会为别人达成不生的愿望的冲动。

    其次是，夏子本身是没有愿望的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愿望才对，因为这关乎到生命的意义上，每个独立生存着的人，都应用尽自己的努力去找出自我存在的意义，若是要别人代劳的，决不能称得上是意义，但夏子所说代替好友去达成心愿，就是我所不能理解的部份，或者我的内心的墙太厚了，就算到了这一刻，都不能够把别人的愿望纳入到我心墙之内，更何况，她由不懂英语到会说流利英语，再来港考成空中服务员，是花上非常不简单行动和努力才达到的愿望？在代好友达成愿望这个层面上，我找不到一些连系的理由，应该用断层来形容是最适合不过。

    第三，她的朋友已死，就算愿望达成又如何？如果说她的朋友在世，愿望要越洋升学，但没学费，夏子借钱给她达成愿望，这可算是有道理，但是，人已死，愿望达成了，灵魂也得不到甚麽，意义从那里来？

    不过又有很奇怪的感觉蓦出来，是我有点不忿，原因是我从心里感觉到，能够做到为死去的朋友达成愿望，这一点是何等美妙的事啊！但只是一句「何等美妙」这形容而放下自我，我又无论如何都不能辨到，而她可以辨到，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想，如果她不是说谎的话，应该她有着圣人一等一的情操。

    早上在起床前我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梦中我被狗追，醒後我抹了一把冷汗，张开对眼，未载上眼镜就走去上厕，就这样「脚趾公」踢到门边，大叫了一声，痛得跪在地上。夏子从厨房跑出来看我，我说没有大碍便上厕了，在我蹲在厕所时，我试想着两天的梦，也许我从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梦境，可是留在脑内的记忆已是很少了，可能是自己财政上的困扰，不禁令我认定了一连两天都恶梦，是不好的预兆。

    妈子给我电话，说三万银已经收到，还有十三万零四十四，她不要四十四了，说「死实死」，我说应该是十四万零四十四，那「死万」都应该不用收了。她说不要开玩笑。

    我CHECK下**彩，不中奖，五百银再见了。我好後悔，我应该输少一百嘛！

    假期就快完，望一望张Roster，明天就要飞去Vancouver，我回顾一下两个星期假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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