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国际形势云谲波诡,宝岛分裂势力猖狂叫嚣,军事格局动荡多变,尖端兵器花样翻新,高技术战争日趋成熟,中国军队将如何面对严酷现实的挑战?**军委决定裁军五十万,将战略重点从陆军、逐渐转向海军、空军。利用省下来的军费,组建多支高科部队,研制多项具有现实意义的数字化武器。世纪未,“十号工程”、“远洋工程”等一批能给中国海军带来质的飞跃的项目纷纷上马。
11月的一个早晨,湛蓝的天幕上一团一团的云朵聚在一起,随着微风漫步。西安机场,“十号工程”的副总工李健随着乘客们一起走下飞机。净白的脸额温文尔雅,透着几分清秀,将藏于威严军装下的书生气质表露无疑,而凝聚在眉宇间的自信,却又有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他93年留学M国,98年获得计算机与通信双博士学位。回国后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授予上校军衔,在“十号工程”中负责软件及卫星定位项目。
来到大厅,李健四下望望,人头攒动,不见接他的人,放下包一撸袖子,看看几点啦。没想,动作大了点,小臂上一圈还未消退的牙印映入了眼帘。这是前几天,苦恋六年的女友孙盈盈与自已在“第一次亲密接触”后,留下的“印章”。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头又望了望,看见人群中高举的牌子“接总装备部--李健”。是接我的,李健拎起包,走了过去。举牌子的少校是试飞院的林参谋,热情地与李健握手,又客气地接过行李,最后把李健让进了一辆桑塔那。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李健却无心欣赏窗外美景,凝重神色爬上了眉梢。此次之行,说不上如履薄冰,但心也总悬着。前一段,试飞院传来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七次弹射及定位试验全部失败,定位系统投放部队的时间表无限期向后推延。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人透不过气。第八次实验到底行不行?理论上没问题,但就怕又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差错啊!心里一问一答,又明显感受到了压力。想起,临行前向所长立下的军令状,真希望我能活着回去。
这时,车子在一座高大的雕塑前减速转弯,那是一架战机在大迎角爬升,颇有飞上九重天的气势。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林参谋转过了头,“李博士,阎良到了。”
“哦。”淡淡的答应,有些心不在焉。
对方并没有察觉,仍热情介绍着:“您是第一次来阎良吧?这可是个好地方,三季有花,四季常青。咱这里的街道、胡同、小区的命名都和飞机和航空有关,号称‘中国的西雅图’。”
说话间,车子驶进了一座高大院门,年轻的哨兵“啪”地一声提枪到胸前,右手有力地一挥,一个刀削般利落的持枪礼。身后,“中国人民解放军试飞研究院”的门牌更是自有威风!李健顿感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整洁的街道,繁茂的绿化带,没有喧嚣,没有繁杂,有的只是一队队整齐划一的军人,粗犷线条里充满阳刚,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此刻,试飞院正在进行试飞科目。
机场跑道上,一架银灰色战机在阳光下显得光彩夺目,虎虎生威。飞机采用双三角中单翼、三角前翼的近耦合鸭式布局。机身下,进气道口横截面近似矩形的一元斜切楔型口,侧截面为S型,力求减少雷达反射。看上去就像精灵的眼睛,黑洞洞地充满了奇幻,给人莫大的诱惑。圆锥尖状的机头似蛟龙探海一般向前探视,水滴型的金色座舱盖,犹如一颗红宝石,闪着晶亮的光芒,格外耀眼。
整架战机从上到下,从前至后,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王者风范,并在无休止的蔓延。这就是“十号工程”的核心机密:歼十战机!
一名年轻的试飞员蹬上悬梯,步入座舱。利落的长方脸上,两道浓眉很有男人气魄,眼睛虽说不大,却是藏锋卧锐,流露出军人那种机警而无畏神色。高鹏,原是海军航空兵,因飞行技术出色,被试飞院院长亲点来的。刚来时,飞过半年的“飞豹”,几年的磨练现已是歼十的首席试飞员。虽说“首席”这个称号是多少人员梦寐以求的,但对高鹏而言,大量的重复工作提不起兴趣,一心想回海军航空兵,期待有一天自已可以从航空母舰上升空作战,更渴望用傲人的战功来圆“王牌飞行员”之梦。
随着水滴舱盖缓缓降下,高鹏熟练地开启一串按钮,自检屏上亮起“绿灯”,一切正常。透过散着绿幽幽荧光的平视显示器,看到身下的跑道伸向天际,头顶的苍穹格外开阔。翻下护目镜,隔绝刺眼的紫外线;扣上氧气面罩,吸一口发甜的气体;然后呼叫:“塔台,天光一号请求起飞,完毕。”
塔台,气氛井然有序,这里也是年轻人的天下。试飞团团长翻动着手中的铅笔,目光追随着歼十:“天光一号,可以起飞,完毕。”
“明白。”高鹏松刹车、开加力,各项仪表数据随即发生变化。旭日下,“天光一号”迎合着万道霞光,带着绵长雄浑的尖啸,像一阵劲风扫过跑道,直刺碧空。
院长办公室,林参谋给汪院长和李健倒上茶水,自已坐到一旁。
“谢谢,”李健面带惭愧的羞色,下意识地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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