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东陵郡祀牧县,一个无闻的小县,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县城,当季军打过来的时候,知县立即将他们迎入县中,投递叛变了。
尘缘叹对着身旁的王茂笑了一下,他的这一笑容很是罕见,表现出了他鲜有的温柔一面,这样笑着的他,是如此开朗、帅气。
“呵,真是不敢让人相信,白奚然竟然当上了校尉,他才跟着我们当兵没多久呢!运气简直好到极点。”陈平这样说着,内心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亦或是佩服的赞许。
尘缘叹的笑容垮了下去,他近几日实在是不愿听到白奚然的名字,一旦提起这名字,就会让他倍受打击。
他突然沉默,身影有些落寞,像极了无比失意的悲伤人。
白奚然当然没有跟着一起来,他还要养伤,带着伤上战场的话是会吃大亏的。
白奚然突然就成了公孙则将军身边的红人,这是谁也都没有想到的,白奚然的名字在昨日之前又有多少人知道?不过只半天的时间,军中所有人就都知道了这个名字,知道了这个叫白奚然的人救了陷入危难中的公孙则将军,而且还取下了敌将的首级,这功劳,怎么可能埋没?
尘缘叹倒不是妒恨白奚然,他只是忽然发现了自己与他人之间的差距,而且这一差距还不是一点两点,他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追赶上呢?
不多时,大军已至祀牧县,令他们讶异的是,县门竟然大开着,而且一个守兵也没有,县城里空荡荡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公孙则先让一百人进去勘探情况,如果县中真的没有季兵的话,就再折回来通知他们。
那一百人进去了,由一个人缘不错的百夫长带领,只不过他们进入县城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半个时辰已过去,在县外等着的越军始终没能再看到那一百个人的身影。
“该不会是遭遇不测了吧?”许多人这样猜测。
公孙则面色沉重,他下令道:“随我进去!”
自己好歹带着一万多人,这一个小小的县城中又能有多少的守军呢?公孙则自信就算县中真的有埋伏他也不会吃什么亏。
县里面还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公孙则分了三队人朝三个方向搜寻,希望能发现一些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人都去哪了?难道知道我们要来,就全部逃走了?”王茂挠着脑袋疑惑地说道。
陈平摇头:“就算季军真的全部撤退了,可县里的居民呢?”
尘缘叹无意道:“就怕是那群畜牲把所有的百姓都杀了,不过一个县少说也有万余人,想来应该不会的吧。”
“或许真的有这个可能……”陈平低声说道。
尘缘叹他们跟着公孙则到处乱走,可四处走了半天,愣是一个其他的人影也没有看到。
“真有些意思,难不成全县的人都凭空消失了?”薛玉良道。
公孙则脸色如铁般沉重,他手抓马缰问道:“我先前派进来的那一百个人到底哪去了?”
是啊,他们哪去了呢?
陈平皱着眉头说道:“莫非是空城计?”
“空城计?什么是空城计?”尘缘叹好奇地问道。
“和你这样的莽夫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陈平看也都不看尘缘叹。
“诶你!”尘缘叹就要发火,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叫声。
所有人都看向了叫声的来源处,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朝这边奔跑过来,距离还很远。
那个人跑得很快,他的面目也渐渐在大家眼中清晰起来,可他却突然趴倒在了地上,就再没站起来。
“过去看看。”
于是众人掉头,去往那个人的方向。
当他们看清楚那个人的面目时都震惊不已,他不就是先前那个带着一百人进县的百夫长么!
这个百夫长的身上全是伤痕,后背还中了一箭,去了几个人将他扶起,但他已经没气了。
陈平低声道:“那看来其他的人也都遭遇不测了。”
薛玉良叫道:“这里一定有伏兵!我们得快些将他们找出来!”
公孙则点头,于是让众人分散开去附近搜找。
尘缘叹推开一家客栈的大门,弥瘴的灰尘扑面而来,他看到客栈里面的凳子和桌子都翻到在地上,许多的菜肴也撒落在了桌子上,或许是时间过久的缘故吧,这些食物上面蒙了一层灰。
客栈一共有两层,下曾与上层之间用厚木板搭建了一层隔板,看起来还是挺牢固的。
陈平道:“这里不久前肯定起了一场争执,而且争执过后,并没有人来收拾场面。”
薛玉良点头道:“而且距离事发相隔的时间也已经很久了,看看这屋子里的积灰,肯定是有些时日了。”
陈平却摇头说道:“不对,距离事发时间并没有多久,屋子里的灰尘也不是因为时间过久导致的。”
“哦?为何?”薛玉良疑惑地问陈平。
陈平抬头看着自己头顶的隔板说道:“因为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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