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骸想也不想便走上去坐于床榻上,只剩下黎昕傻傻的站在屋子的中央,不知所措。
臭小子,你让黎昕坐哪儿啊!
“鬼夜,见过四位长老。”
感受到四位老者的目光黎昕不得不咽下对鬼骸的怒,向其行礼。
“转眼间,小夜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其中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感叹道。
听他的口气,就像是很久不见的亲人似的,没有一丝的尴尬在里面。
他们都穿着和鬼骸一样的古装,唉,若是在这里待久了黎昕也会被同化。
“是啊!”灰袍身边同样穿灰袍但袍身有细细的纹路老者应声道:“黎昕还记得老会小夜还是个小娃娃呢!”
“是啊,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水灵,和族长真是绝配!”灰袍老者的一句话差点让黎昕喷血而亡。
你夸黎昕,黎昕很高兴,可是别把黎昕和鬼骸扯在一起啊!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黎昕俩配?
“小夜和族长小时候便订下了亲事。”细纹灰袍老者见黎昕脸憋得通红,似是有怒气,赶紧解释。
“啥?黎昕跟他!”黎昕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手直直的指向端于上面的鬼骸,他面不改色,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拜托,你好歹有点反应啊?现在都啥子时代了,还玩娃娃亲?有没有搞错啊!
“只可惜,成人礼前你失去灵力,按照族规,你必须离开鬼族,从此杳无音信。”
黎昕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眼帘垂下,挡住了黎昕眼中的悲伤,长长的衣袖挡住了黎昕紧握成拳的双手,黎昕声色冷然道:“被鬼族除名的人怎么可能留下来。”
“唉。祖上订下的规矩……”灰袍老者深深的叹了口气,似是无可奈何。“现在,看到你长大成人,黎昕们都很欣慰。这次叫你来有两件事,一是和族长尽快完婚,二是……”
“鬼族不是必须和人类结合吗?黎昕爸爸虽是人类可黎昕身体里还流着鬼族的血。”想到他们叫黎昕来就是为了个破娃娃亲,对他们嗤之以鼻。需要的时候黎昕便是人,不需要的时候便非人。
“血统纯正的孩子是可以相互结合的。”这时,一直坐在黎昕右手边保持沉默的白袍老者忽然开口。
他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流逝去沧桑,参了许多青白色的褐色瞳仁一看便知他是瞎子,不是天生失去光明,而是时间磨去了他看这个世界的能力,可就算是看不见,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是需要用心去看的。
黎昕不由得对他产生敬意。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缓的向黎昕走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似乎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的母亲鬼殪是难得一见血统纯正、天赋极好的孩子,黎昕们都希望她能和族长的儿子结合,产下最优秀的孩子。”
当妈妈的名字在这不大的空间被提起,其他长老的脸色有些难看。
“鬼殪与族长的儿子从小青梅竹马,黎昕们做为老人的都很欣慰。便开始为他们准备婚事,可谁曾想,鬼殪在一次做任务期间,爱上了人类男子。当时她不顾族人的反对,硬是拒绝了这门婚事,这让族长颜面尽失。”
“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一座坟墓。”黎昕低下头,幽幽地说。
“族长下令不论用什么方法必须将鬼殪抓回来!绝不允许她和人类的男子结合,可没想到,鬼殪回来后,已有身孕。这个消息令所有人都失去了希望。鬼族的女子一生只能孕育一次,所以……尽管族人都希望鬼殪能和族长的儿子结合,可毕竟她的肚子里孕育了新的生命,黎昕们怎能杀生?所以,黎昕们便放鬼殪离开,好让好静心养胎。也许是命薄吧,在你出生的那天,你父亲便离开人世,当时,你的母亲是带着孝回到鬼族。其实,族长很疼鬼殪,一直把鬼殪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着鬼殪那憔悴的面容和你哇哇的啼哭,族长便既往不咎并下令族人不得再提往事,然后给你们母女提供非常安逸舒适的生活。虽然你身体流着一半的人类血,可毕竟你母亲拥有纯正的血统,所以你拥有超乎想象的强大灵力,甚至超过了族长,黎昕们都非常高兴。恰恰这时,三岁的鬼骸也展现出特别的能力,黎昕们便为你们订下了这门亲事,希望你们可以延续鬼族的血统与灵力。”
老者忽然顿住,清明的眼睛盈起一汪晶莹,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黎昕们静静地等着,等他继续讲下去。
“小夜。在黎昕们为你的出生而喜悦时,黎昕注意到了你左眼下的泪痣。”
“泪痣?”黎昕倒没注意过这个。主要是长满痘痘的脸已经让黎昕心碎到不行,任何有反映的东西黎昕都避而远之,哪有心情去观察自己的脸。
“左眼角上,眉毛下的那颗大泪痣,其他分布散乱,有在眼皮底下,也有临着鼻梁的。再加上鬼族不同常人的能力,使得你的泪腺也异常的发达,这是黎昕们最最担心的事情。鬼族在参加成人礼之前,是不可以流泪的。否则将失去灵力。七岁那年,你的灵力完全丧失!”
突然觉得鬼族的孩子很可怜,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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