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我看着白晟,那些女鬼虽然已经灰飞烟灭了,但是她们遗留下的那大半棺材的血液,却还是在的,只是这些血液已经开始逐渐的发黑,有些微微的干涸了。
“暂时成不了活尸。”
白晟满头大汗的停了下来,不知道他在那棺材上做了什么,只看到那棺材的边沿上,多了一些黑色的墨线,一圈圈的缠绕在上面。
但是在他将那棺材盖子重重盖上之后,我似乎听到了那棺材内传来一声闷哼!
“有声音?”我拉住了白晟的手臂,让他仔细的听听那棺材里到底有没有声音,但是很明显这里一片混乱的,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出来。
只是,之前那一声闷哼,就像是敲击在了我心口上一般,渗透进灵魂,我听得十分的真切,只是现在,那一切竟然就像是我的幻觉一样。
“这么吵你能听到声音?”白晟那眼底可全部都是不相信,而我现在似乎也不相信之前的感觉,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了。
只是,我记得之前南无月说过,这里暂时还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现在怎么这么突然的又下来了?
“她跑了!”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丁腈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正站在南无月的面前,说着什么,而我只听到了这一句。
丁腈似乎在察觉到我看过去之后,声音就刻意的放小了,而南无月很是随意的转身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转回头了头,我根本就弄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是一种,漠不关心的感觉,似乎在这里,我就是那一个多余的人一般。
在我感觉,过去了很久之后,南无月才迈着步子,绕过了那因为子弹的射击,而坍塌下来的墓石,就这么定定的站立在我的身前。
“怎么了?”似乎是因为我竟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南无月有些疑惑的问了我一句,但是我却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想问,丁腈和南无月说了什么,但是我问不出口,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我也只是问出了一句,“南无月,不是不让我再来这里吗?为什么又带着我来了。”
这也算是我想要知道的一件事吧,虽然还有很多的疑惑,埋在我心中,抓心挠肺一般的难受,但是我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之前是为了迷惑唐玲,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没有确定唐玲身份之前,我不能让你接触这里。”
南无月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在他的身上,还有着无尽的冷意,不断的四散着,我感觉的到,那是一种久战沙场之人,身上才会有的一种杀伐的气息。
“如今是为了不让唐玲看出破绽,才会选择隐瞒我?”
我看着南无月,替他回答了接下来的话,只是没有想到南无月竟然直接就这么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说辞了。
我掩去了眼底的酸涩,在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丁腈眼里那一抹来不及收回的蔑视,只是这一切所有人都好像并没有看到。
甚至就连南无月都没有再解释上半句,我的心顿时便沉了下来,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伪装,习惯了任何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撑着。
在南无月最后检查了一遍那棺材之后,我们才终于慢慢的出了这墓室,我能够感觉到,原本墓室内的阴寒气息,在不断的减轻着。
在下到这最底下一层的时候,我记得我是被淹入水底,然后又被一只手,给拽进了那池底的,也就是说明这里的墓室是有两层的?
原本以为,我又要被呛水才能上去的时候,南无月却是给套上了一个简易的水肺,我看了他一眼,默默的下了水,任由他带着我往水深处潜了下去。
我就这么任由他带着,穿梭在那些被固定在水中层的一具具尸体中间,我不明白一个墓室为何要弄成这般,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寻常的墓室。
当那些尸体,那冰冷的肌肤,不断的与我的身体摩擦的时候,我的浑身上下全部冒起了鸡皮疙瘩,我想这种感觉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南无月那冰冷的手,一直牵着我,就像那些尸体被水泡开,却没有腐烂的感觉一般,带着无尽的额惊悚,突然的这一刻,我觉得南无月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陌生,我那时不时冒出来的小失落,总是被他给忽视。
等我再浮上水面,爬上了那几乎是垂直的洞穴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快要亮了,这么长的时间,精神高度的紧张下,我觉得非常的疲惫。
身心俱疲的感觉,就这么一直紧紧的包围着我,虽然在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我和南无月坐在一起,但是丁腈那个人,就像是一道刺一般,狠狠的插在了我的心上。
之前,在那墓室内的时候,南无月维护我的画面,现在竟然就像是一种粉刺,狠狠的拍打在了我的脸上,这就像是,我被丁腈当众给扇了几个耳光一般。
“我身上的诅咒,算不算是解除了?”我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也带着一丝失落,只是似乎也只有我自己,才能注意到,或许的确是我太过善于掩饰了,也罢这是我这一路上,问南无月的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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