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更加不懂了,“这个有什么独特的吗?这镜子都坏了,王妃,若是需要镜子的话,咱们回头去找家饰品店买一面吧?”
镜子的款式有些特别,别的镜子背后都画得花里胡哨的,唯有这面镜子什么都没画,只是单纯得将镜子镶嵌进一个圆形青铜里面,甚至镜面还有一道裂痕。
摊贩是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太婆,脸上皱纹叠加,可是那双眸子里,却丝毫看不见岁月留下的沧桑,反倒如同一个少女一般,玲珑剔透。
小莲不由得看愣了,最后还是老太太率先开了口。
“姑娘可是看上了这面护心镜?”
“护心镜?”小莲有些惊讶,但还是下意识回过头,看向马车上的陶绾。
陶绾亦没料到那居然是一面护心镜,但还是点了点头。
小莲见状,只好朝老太太点了点头,“是,多少钱?”
“你若真的喜欢,那就不要钱。”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这是我家老头子年轻时候亲手做的定情信物,曾经还救过我一名,今儿热闹,趁着人多,便索性拿出来看看能不能遇到有缘人了。”
小莲听到这,也犹豫了,最后还是从袖口摸出了几锭银子,放到老太太的摊口上,这才钻进了马车,将镜子递给陶绾。
“王妃,奴婢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一面护心镜,一两锭银子已然能买到一面很好的护心镜,可是方才,她给了老太太五锭,买了这一面有瑕疵的镜子。
只是,每年到了灯市开市的时候,租价就会翻番,要比平时贵上数倍,如果不是生意做得特别大的商人,轻易不敢问津,老太太的铺子根本无人问津,这么一闹,恐怕亏损极大。
陶绾接过镜子,细细把玩着,“金钱有价,情义无价,五锭银子,不算贵。”
小莲还想说什么,外面便传来了老白的声音,“王妃,可能要您下车走一段路了,前面有祭祀表演,咱们马车过不去了。”
“知道了。”陶绾应了一声,便将镜子塞进自己胸口, “你们去找家歇脚的客栈,我在四处逛逛。”
老白有些犹豫,“这人多,万一出了什么事……”
陶绾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反正都是要走到客栈的,不是吗?再说了,你们到客栈部署也需要时间,小小的危险能换来一夜长眠,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丞相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到后面,陶绾回过头看了一眼丞相。
进秦安城之前的事,陶绾越想越觉得古怪。
丞相此次带来保护她的人,大部分是皇宫里的守卫,可是他却说他遭到山贼的袭击,无法及时支援,她看过那些受伤的士兵的伤口,并不像是假的。她知道丞相手下有一个名为“蛭”的杀手组织,可是那些“山贼”的身手显然不是“蛭”,更像是一些民间组织。
一路上,她一直留意着丞相以及跟丞相接触过的士兵,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若真是如此,他又是如何联系这些民间组织的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影卫里有人在帮着丞相,帮着他瞒天过海,帮着他联系那些组织。
丞相依旧是堆着一幅和蔼的笑脸,“王妃说的极是。”
陶绾在心底冷笑了一声,然后示意小莲扶着自己下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祭祀的缘故,这一带比方才进城的时候,人更多了。
几名侍卫小心翼翼地护在陶绾身边,这其中有丞相的人,也有几个靠得住的影卫。
陶绾逛了一圈,空中突然串起一道信号弹,咻的一声,将她身边的人的脸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定定地看着站在自己左边的一个影卫,那名影卫有些眼生,陶绾看了好几眼,也只是觉得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具体是在什么地方,陶绾也想不起来了。
那名影卫正扶着一位老妇人,跟老妇人说着什么。
留意到陶绾的目光,另一名守卫这才撞了一下那名影卫的肩膀,示意他回神。
影卫回过头,见陶绾一直盯着他,这才笑道:“抱歉,王妃,那位老太太方才险些摔倒……”
“无碍。”陶绾笑吟吟地答了一句,目光又看向旁边的摊子,思绪却越飘越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小莲的呼喊声。
“王妃?王妃……”小莲接连喊了好几声,这才将陶绾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陶绾支吾着应了一声,有意无意地压低嗓音,问着身边的小莲,“咱们这次出门,一共带了多少影卫?”
小莲摇了摇头,“影卫的人向来神秘,奴婢也没办法回答,这个怕是需要王妃亲自问白大人或者离大人才知道了,人是他们两个挑选的。”
陶绾抿了抿嘴,试探着问道:“我听唐棣说过,离墨是自小被唐棣收留的,那么老白呢?也是吗?”
小莲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白大人好像是突然出现在王府门口的,但具体为什么留下,奴婢不知,不过奴婢知道,白大人每个月会从王府消失几天,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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