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你在床上躺着!”陶绾和花娘异口同声地应道。
“躺着有啥好的啊,再说了,我也能帮很多忙的……”泼皮嘀嘀咕咕地说着。
陶绾听着有些好笑,却也无暇顾及,她将羊肠线和当归、红花以及水以一定的重量比混合,然后开始煎煮。
热气源源不断地从灶台上传出,夹杂着当归和红花的香气。
“丫头,我还是看不明白,你这是要做什么?”忍了半天,花娘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陶绾抿了抿嘴,笑道:“你还记得泼皮那日缝伤口时,我说过的话吗?”
花娘想了想,点头。
她当然记得,陶绾说了,因为没有什么线的缘故,这伤口过几日还需要拆线。
当时她光是听着都觉得疼得要死,毕竟这针在人的身体里面穿来穿去,能舒服到哪里去?
可是那日的话,和陶绾此时此刻做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我曾听父亲说过,有一种羊肠线,可以与人体融为一体,如果用其来缝伤口,到时候只要伤口不感染,就不必拆线,病人自然也不必受二次疼痛。”陶绾思索片刻,还是将死去的陶父搬了出来,否则,她着实不知道如何跟两人解释现代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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