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顾子问把明雪茉放在后座上,让云姨扶住她的身子,给谭院长打电话,“老谭,你有没有在医院?”
谭院长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相当悠闲地说:“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早下班了。”
“马上回来!”顾子问的声音开始急了。
“什么情况?”谭院长也一秒严肃起来。
顾子问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就事论事地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谭院长没想到他能给出这样的答案,能让他如此六神无主的,必然又是那位明小姐吧,“你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怎么对症下药?”
顾子问也知道没有任何实锤,仅凭他和云姨的直觉让谭院长很难办,但他还是强人所难地要求他,“你先回医院再说。”
然后,他让阿墨紧急停车,把云姨丢下了车,他对她说:“云姨,你别跟着去了,你马上回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们这样盲目地寻找雪茉不对劲的原因太浪费时间,不是个办法。”
“好。”云姨拔腿就往家跑。
但车子早已驶出很远的距离,仅凭她的双腿,要何时才能回到家,顾子问抬起手腕,冲着他的腕表吩咐道:“阿烈,你送云姨回去,帮着她一起找。”
“是。”
阿烈接上云姨,向明家疾驰而去。
顾子问先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着阿烈绝尘而去的车,再把目光转回明雪茉睡得很深很沉的小脸上,她睡得太死了,没有一点生气。
顾子问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明明是那样用力,但他却仍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似乎有人在把她往地下拽一样。他的另外一只手覆着她那沉沉睡着的小脸,六神无主地说:“丫头,你别吓我,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
他的手在她的脸上婆娑,想把她“骚扰”醒,但明雪茉却半点反应也没有。
当顾子问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来到她的下巴,不经意触到她的鼻间,他发现她的呼吸很不对劲,时而沉重,时而微弱,沉重的时候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来气;微弱的时候仿佛是一缕青烟,风一吹,就飘散了,再也找不会来。
尽管顾子问还不能肯定明雪茉是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确信,她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很严重。
“阿墨,开快点!”顾子问急火攻心地怒吼道。
“是。”
阿墨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和阿烈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以同样的极速,飙车奔向他们的目的地。
阿墨到达医院的时候,谭院长还没到,他还在赶来的路上,但他已经先打了电话给医院里的急诊科值班医生和主任,让他们做好接诊准备。
顾子问的车一到,医生和护士就推着移动病床过来了,把明雪茉接了过去。
顾子问跟在后面推着病床跑,一边跑一边问:“老谭呢?”
“来了,来了。”谭院长从车上跳下来,边走边穿白大褂,亲自指导及参与这台急救,“检查病人的心跳、脉搏、血压、神经反射。”
说话的同时,谭院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堂堂一个院长,却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两次进了急诊科的诊室,并且都是因为同一个病人,而且第一次还只是个乌龙事件,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别人还以为他收了顾家多少红包,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举报他。
但是,上天明鉴,他可没多拿顾家一分钱,他就是交友不慎而已。
快步追上去,谭院长拉着顾子问恨不得跟着冲进急救室的身板,说:“你在外面等就行了。”
顾子问按住谭院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无比慎重地说:“交给你了。”
谭院长点点头,掀开帘子,拿起消毒手套戴上,开始进行急救。
顾子问看着帘子缓缓垂下,隔断他和里面的视线,眉宇紧锁。他没有办法在外面干等,什么也不做,想了想,他打了通电话给旷牧魈。
旷牧魈正在和某国的政要开会,但冷焰一接到顾子问的电话就马上报告给了他,他也在第一时间里接听了顾子问的来电。
“怎么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却能让顾子问烦躁不安的心冷静下来些许。
“你给我的药,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药效迅速过去?”
“这个......”旷牧魈从不说谎,他不屑于这么做,“恐怕没有办法。”
顾子问陷入了沉默,他本来是想用分离解析的办法来帮医生确诊明雪茉的症结所在,帮他们争取治疗的时间,他认为,如果明雪茉现在的症状只是那碗汤引起的,那一旦旷牧魈给的药药劲儿过去后,她就会没事的;相反,如果他给她服下的药在她体内已经不在起作用,她还没有醒,那就说明她如今的问题是由别的情况引起的。
可如今......那碗汤的功效只能自然发挥,这个办法便行不通了,但他不可能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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