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床上面带痛苦的表妹,慕瑾寒妥协了,毕竟她中毒是因为自己,他突然感觉到后怕,师妹说,那饼干要到关键的时候才吃,是不是为了确保没人能救他?
外边一个晴天霹雳,骤然下起了大雨,一阵疾风把那雨往屋子里吹,直吹在他的脸上。
无尽的凄凉席卷了慕瑾寒,他突然感觉这十年就是大梦一场,要不是阴差阳错,他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师妹那无害的笑容骗过去了。
他顾不得老大夫的目光,一个人突兀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笑话,他愤怒地将石头饼干扔进了雨水里,看着那荷包,却还是不忍地放回了怀里。
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爱恋,就让它死在雨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师妹啊,为什么,你明明是我唯一的阳光,却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一刀一刀凌迟他的心?
“表哥,别吃~”一声细微的呼唤从昏迷的秦梦柔嘴里吐了出来,慕瑾寒走近她,轻抚她的脸颊,用一种他都没想过的温柔语气说道:“乖梦暖,你放心,表哥不吃。”
秦梦暖,应该可以做他新的阳光吧。
雨来的匆匆,去也匆匆,两只鸟儿飞到了院子里,欢快地啄食这地上软烂的饼干,在院子里玩耍了片刻边飞走了,可惜慕瑾寒忙着为表妹擦拭汗水,喂水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幕。
其实也算是令人唏嘘,那支羽箭上的毒药正好与白挽卿研制的解毒药丸相生,两下一同服用就会产生和断肠梦相似的作用,老大夫虽然是见多识广,但终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它,只是根据医书记载就下了判断。
有些人,这么样都注定成为敌人。
远在灵谷的宋茜茜打个了喷嚏,惊起了吃食的鸟儿。
“怪了。”宋茜茜看着它们念叨了好几次。
“倾儿怎么了?”白挽卿今天心情很好,慕瑾寒走了,现在她又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了,哪怕这幸福只是短暂,但是也让人觉得尤为甜蜜。
“卿卿,红鸟少了一只。它是不是飞走了?”宋茜茜好奇地问。
白挽卿笑道:“灵谷内虽然不是四季如春,但也是一块宝地,本就是灵气充沛适合万物生长,再加上咱们倾儿的小心呵护,连寒冷的冬天都有食物,它们怎么舍得走?”
这话说得在理,可是宋茜茜却有些不好意思,起初确实是因为她觉得冬天小动物不好觅食才提了这么个注意,但是冬日多少有些严寒,所以她每日总是懒在床上不起来,所以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慕瑾寒在喂,白挽卿直接把这功劳给了她倒是真让宋茜茜羞愧。
“我倒是觉得它可能是舍不得怀忆师兄追着他去了呢,毕竟红鸟和他关系最好了。”
白挽卿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也是他的造化,红鸟灵性,也就比青、绿差一些,和其他的比起来倒是佼佼者。”
一旁吃食的雀儿许是听懂了白挽卿的话,跳到一边,歪头盯着远处,就好像是个委屈受气的小媳妇。
看着它倒是想起了慕瑾寒,一同生活了十年的人突然不在了,宋茜茜也有点不适应,顺着雀儿看的方向说道:“卿卿,也不知道怀忆师兄现在走到哪了。”
白挽卿看着她有些思念的表情瞬间吃味,也不管那个人就是另一个自己,霸道地说道:“倾儿,在我面前不许想别人。”
这句话把宋茜茜羞了个大红脸,虽然心里喜欢白挽卿,但是这么直白的告白,她有些遭不住,连忙摸摸雀儿的小脑袋说道:“卿卿你别说了,你看宝宝都生气了。”
“它哪里是什么宝宝,你才是我的宝宝。”
沉默,她感觉自己要原地炸成一团烟花了,想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对着白挽卿说:“卿卿,再过两个月我就及笄了,等礼成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
对于嫁给白挽卿这件事,宋茜茜很着急,冥冥中有个预感,她总觉得要是不早一点把这事情定下来,就很难和师父白头偕老了。
“倾儿忘了,你可是当今圣上定下来的皇子妃。”白挽卿似是感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宋茜茜一下子就慌了,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要是不能和卿卿在一起,那她来到这里的一辈子的意义难就变成了像个复仇工具一样帮别人出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有错,可是那只是生活中的插曲,老天这是让她做山道看守啊!
看到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白挽卿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说道:“看把个小笨蛋急得,只要我想娶,区区一道圣旨不足为提。”
在心中思量了一下,当年得帝去世是因为一场大病,自己以给他续命为条件改一道圣旨也没什么错吧,至于另一个自己,除了她以外,我不会掠夺属于你的一切。
白挽卿觉得孙倾荷真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让他弃荣华富贵,让他舍弃了包括自己在内的东西,仔细想想,好像上一世倾儿也是用这样的爱来对待自己的吧。
错过了的,只要人够努力都能弥补回来吧,你说破镜难圆,我说水滴石穿,人定终究胜天。
>>>点击查看《穿书之苦情女主的绝地反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