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好几圈;富贵腾更甚,胡子邋遢不出门。大女儿回娘家发现母亲去世,气得与富财断绝父女情分,站在村口指着富各庄立誓: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富财的女儿,富财也不再是她的父亲,以后是生是死,都与富各庄无关。
扶哥在蒲公子的带领下,经常回来看看,抱着富贵腾痛哭。
终于在一月后,富财找上叶一壶。
“先生~”富财说着便哭起来,不能自己,“先生可怜可怜我们吧”
叶一壶忙扶起他,给他搬了个小凳子,拉着他坐下:“富财兄这是什么话,我能帮会尽量帮的~~”
“先生呀~”富财拉住他的手,“先生,我家藤哥这段时间天天在家不出门,我老汉也不能一直这样单身下去,娃总得有人照顾...”
“你让我们给你带孩子?”卓源翻着白眼进来,一把拉起他,“这个凳子我还要用,麻烦你呀,站一会儿嗷~”
叶一壶盯着卓源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插话,又拉回凳子,让富财坐下。
富财看看卓源,又看看叶一壶,小心翼翼坐下:“先生,我个单身汉,真的没办法把娃娃照顾好,你看看,我的衣服都没人洗...”
“去去去~,我和大哥还有事要做,你呀,等我们有空再来,啊~~”卓源将富财哄了出去,锁上书塾的门,皱着眉头进来。
“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卓三娘抱着一碟瓜子进来,边嗑瓜子边看着叶一壶说,“娘...,”看看卓源,“姐姐,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破地方?”
“再说吧,这个地方再怎么不好,也不会比现在这种情况更糟糕了吧。”叶一壶捏一把瓜子,看着卓三娘,“三娘,没事啊~~”
“你要是不想待,随时可以走!好走不送~”卓源坐在叶一壶旁边,盯着卓三娘吹吹头发,一脸不耐烦,
“喂,卓源,我卓三娘能喜欢你,是你的荣幸,要走你走,谁稀罕你!”说着拽住叶一壶的胳膊,冲着卓源翻白眼。
“你!!,不可理喻!!!”卓源说着气哄哄地甩着袖子离开了。
两个月过去了,乡试成绩出来,蒲龄带着一群人敲锣打鼓、舞着狮子来找叶一壶,还命人在村口支起台子,请了班子唱了三天三夜。
蒲龄命人给叶一壶立传刻碑,称功颂德,整整闹腾了七天才结束。
“三娘,这几年你都干嘛了?”叶一壶抱着酒坛,看着远处的戏台子,“你一回来富各庄就热闹得不行,好像热闹都跟着你一样。”
“嗯~,就先回莲台苑睡了一觉,起来太无聊了,就跑去那个竹道国故地重游,结果你知道吗?”卓三娘站起来,一幅要说大事的模样。
“要说快说!”卓源白了她一眼。
“哼!”卓三娘回了一个白眼,“不要以为你帅我就不跟你叫板,我在莲台苑有一堆小帅狐狸呢,谁稀罕你!”
“行了行了,你俩斗嘴不累呀。”叶一壶摸摸卓三娘的头,看着卓源,“老三,你不能不能让三娘好好说话?”
“好好好,都听你的~”卓源转身离开亭子,回去看书。
“哼!”卓三娘接着说,“我看到西林追着一个红衣女人,不让人家走,就过去让她别拦着那个女人,”
“嗯?”叶一壶挑眉看着她,以叶一壶对她的了解,恐怕不止如此。
“哎呀,当时是这样的,”卓三娘站在空地上,插着腰,“我就跳出来跟西林说:‘西林,你怎么看到个活物就往上扑?人家可是个姑娘,你不要乱来!’”
她立马站在另一边,翻了个白眼指着空气:“然后西林就翻着白眼指着我说:‘卓三娘,都说你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追公狐狸,原来是真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个女树妖了?’”
说着又站回去,叉着腰说:“我当时就气不过,就说了一句:‘你本来就是个女树妖,还不让别人说?’”
又学着西林的样子:“然后西林就动手了。哼!姐姐,你说,哪有这种的,三句话没说完就动手的?我咽不下这口气,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打回来。”
叶一壶扶额,心里寻思:按照三娘这个学识程度,幸亏一出生就是妖精下等,不然就难喽...
“姐姐,你怎么这样?那个西林无缘无故打我,你都不安慰一下我!”卓三娘气得抖着肩膀走来,一屁股坐在摇椅上。
“三娘,那个...”叶一壶看了一眼卓三娘,“其实吧,那个红衣女人没有喊救命,她们也没有直接接触,就不算违背妖界规矩,还有呀,树到妖精的程度后,可以自由选择性别,西林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
卓三娘听完,嘟着嘴不说话,狭长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过了一会儿,小声问了一句:“那我是怎么从盘竹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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