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墓山,位于江苏省苏州市光福镇西南部,郁郁葱葱的山并不巍峨,但显出了江南的秀丽。山中至今还存在这圣恩寺古迹,而现在的圣恩寺已经迁移到了玄墓山东南面,的柴庄岭下。
站在玄墓山上,我依稀可以听到圣恩寺的钟声悠然回荡。我闭上眼睛,任由圣洁的钟声洗礼着身体。
“慕容天,爹爹叫你回去吃饭”说话的是个女孩子,名叫慕容瑾住在玄墓山脚下一个叫木家村的地方,我的堂妹。
说是叫木家村,实际上,这个村子数十户人家,几乎都姓慕容,村子里很少有客人,十几年遇不到一个远房亲戚回来,村子里顿时像过了年一样。
慕容瑾是一个十四五的小姑娘,但是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看上去像是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一般。
我应了一声,随她下了山,她的爷爷就是我的叔爷爷,八十多岁的老人,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支书。
一转眼我已经在木家村待了十几天,在这十几天里,北京那边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夏涛的人脉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上头决定让我复职,而我却借口再外地探亲无法回来又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在木家村的这十几天里,除了刚到村子时大醉了三天之外,其余的时间我便游览了一下附近的风光景色,这座玄墓山是我最常来的地方。
相传,玄墓山之所以叫玄墓山,因为山下有一座坟墓,名为玄墓,葬的人叫郁泰玄,此人在东晋时官拜青州刺史,仁德宽厚。
死后有数千只燕子飞来,为其衔土堆墓,一时间成为了当地流传已久的佳话。
一路无话,我与慕容瑾回到了村里,“好香啊”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那是当然,今天我妈亲自下厨,平时可是吃不到的,今天你算是有口福了”慕容瑾得意的说道。
我笑了笑,十几天的时间里我就和我这个堂妹混得熟络了起来,慕容瑾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但就是有一点比较让我头疼,这丫头几乎胆大包天,总是缠着我,让我给她讲一些鬼怪异事。
我对她笑了笑“看来我又要胖三斤了,这次来可收获不小啊”
慕容瑾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看你瘦的跟个猴似的,还真得补补,别哪天带你去动物园,我还得跟保安解释,要不人家以为我偷他们猴呢”
我呸了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取笑小爷,有机会来北京让你见识一下阎妍,你就知道我上动物园的时候怎么跟人家解释了。
“哟,小天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说话的是我的堂婶,她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那种亲切的微笑我好久没有见到了。
我笑了笑“婶,我都胖了,还吃啊,我看这顿就免了吧,这别麻烦你了”
堂婶笑了笑“别啊,今天也不光是为了你,咱们村今天来了几个大人物,你婶子家的远亲,在城里发了大财,这不,都是亲戚,得好好招待”
我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表错情啊,感情人家不是冲我,是有几个远亲发了大财回来,这顿看来是避免不了,同样作为远亲,我可不算是衣锦还乡,所以也不推辞,该吃吃,该喝喝。
院子里摆了好几个大桌,看来村里有沾上点亲戚的都会来吃这一顿,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心想我可别往前冲,虽然小爷我酒量还算不错,但是和村里人喝酒,任你酒量再好也是会喝多的。
接近黄昏,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感觉暖洋洋的,就在这温暖惬意的阳光下,一场宴席开始。
主桌坐的是我的叔爷爷慕容旭,旁边坐着他的儿子就是慕容瑾的父亲也是现在村里的支书,慕容爽。婶子和村里的几个大姨在后厨忙活着,村里的规矩逢这种宴席,主妇们是不上桌的。
主桌的下垂手便有三个我没见过的生面孔,想必就是堂婶说的那几个发了财的远亲。我把这几个人看了个大概,衣着不是很讲究,说话谈吐也不是很文雅,想必是趁着改革开放去城里赚了一笔钱。
在村里人眼中他们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在我这个从北京来的人眼中,这三个充其量也就称得上是暴发户而已。
我暗自摇了摇头,心道,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也很长了,眼看着假期还有半个月,如果没有别的事,明天我就辞别叔爷爷他们,去华东这几个城市转一圈然后回去当我的小片儿警。
“小天啊,你坐在那干什么?快来,坐叔爷爷旁边”叔爷爷高声喊道,别看已经八十岁的年纪,叔爷爷的身体依然健硕,声音洪亮。
我见叔爷爷喊我,我不好推辞,笑了笑起身,来到了主桌,慕容瑾给我腾了一个位置,让我坐到她的旁边,我瞪了她一眼“都显你,让我坐客人旁边,这不是让我陪客人喝酒的意思么”
慕容瑾朝我吐了吐舌头,我坐了下来,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土星味儿,我向旁边看去,坐在我旁边的人身材稍胖,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我笑了笑“兄弟,怎么称呼?”
那个人见我问,开口说道“我姓杨,杨家将的杨”我笑了笑,端起了酒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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