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又认真翻了一次账本,随口就说道:“宁敬兴,后院的……”话到一半,凌霄才想起宁公公他人出门还没回来。
凌霄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秦律,神情恍然。
哦,原来是秦律。
难怪她总觉忘了什么,凌霄回过神来,看向秦律说道:“你在也一样,本宫算过了,后院每个月的开支有点多,现在非常时期,先给你们缩减一些用度。”
凌霄用不紧不慢地语气说着,听起来像是在商量,实则并没有那种意思。
秦律不敢违逆,应了一声。
凌霄面色稍缓,一把揽住秦律的肩膀,平易近人地说:“乖,等下面收成好了,双倍补贴给你们。”
秦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身子不要有太大的反应,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僵硬。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城主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凌霄何止没有注意,就算略有察觉,她也不会在意。
每个人的小心思有很多,她又不是心理辅导师,有事没事留意这些能做什么。
凌霄向来有工作狂的属性,跟秦律打了声招呼,继续埋头运算开支,东拼西凑下来,终于整理出一份还算满意的银子数额。
凌霄拿起稿纸,轻轻晃了晃,等着上面的墨迹干掉,随即她转过头:“你要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虽然秦律跟她和衣睡了一晚,但是凌霄全然没有别的心思。
而且,云巅城现在一点也不太平,凌霄就更加没有时间和精力想别的事情了。
尤其是男女之间的问题。
说完以后,凌霄抄起今天的折子,低头看了起来。
秦律有些发愣地看着凌霄,言而欲止。
城主因为政事繁忙而赶人,……这种感觉很微妙。
秦律还没有离开,凌霄手中的朱笔一转,抬头看向秦律,皱眉:“这里不用你伺候,下去。”
她哪有闲功夫跟男人调情,没看见她连喝一口茶的时间都没有吗!
秦律骤然回神,毕恭毕敬地拱了拱手:“微臣有事想要请示城主。”
……
宁公公领着三千亲卫出府讨要前些日子发放的军饷,户部侍郎跟在后面苦不堪言,紧巴巴地跟在最后头,一步不敢挪开。
要不是城主的亲卫队就住在城主府内,户部侍郎恨不得时刻栓在亲卫裤腰带上求自保。
但凡宁公公找上门的官员,一个个眼神如针刺般向他扫来。
他们对着宁公公敢怒不敢言,但是对他这个户部侍郎就没有什么顾及。
宁公公和亲卫,说到底代表着城主!
试问天底下敢违逆城主的人……压根还没出娘胎。
户部侍郎擦擦汗,顶着一众将领恍若杀人般的眼神,两边不讨好的赔笑。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在城主抄户部尚书全家的时候,他就应该辞官才是。
“户部侍郎,末将只想问问你到底何意,凭什么收回我们齐家军的军饷,齐老将军听从调遣在江宜城平息暴乱,我们没有讨要功劳的意思,但是这个做法未免让人寒心!”一个带着七分怒意的声音响起。
此时,齐家军营地大门敞开,最大的帐篷内气氛凝重。
五六名身穿盔甲的将领站成两排,一个个面带怒色,拳头紧握。
一进来就坐在首座的宁公公毫不在意,一边悠哉喝茶,一边瞥了眼下面的大箱子,不冷不热地问道:“银子数额对不对?一个子都不能少!”
宁公公心里很清楚,刚才那番话其实在含沙射影。
在场没有人敢直指城主,只能拐着弯说他们齐家军有大功劳。
宁公公冷哼一声,就算有再大的功劳,违逆城主的命令,就是罪大恶极!
户部侍郎只管埋头细数银子,不敢抬头,就连回话都低着脑袋:“齐、齐了。”
闻言,宁公公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斜眼扫了在场的将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奴一路走来,每个官员都老老实实如数上交,就你们齐家军话最多,功劳最大。”
这话横竖都是踩人。
将领们脸色顿时一变,很是难看,差点没有跳起来大骂。
“既然银两数额对了,老奴就不在这叨扰,城主还等着老奴复命呢。”宁公公将他们调色盘一样的表情尽收眼底,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扭着腰身走出帐篷。
紧接着,身后跟了一大批亲卫,浩浩荡荡离开齐家军的营地。
“哐当——”宁公公刚走,其中一个将领直接冲上去把茶杯摔个稀巴烂。
“不过就是一个阉狗!竟然敢在我们齐家军的头上这么嚣张!牧铜,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一刀宰了这个死太监!”
“魏鸣!你冷静一点,当务之急是要派人告知将军!”牧铜皱起眉头,阻止道。
这话既出,马上就有两个将领站出来力挺魏鸣。
“牧铜,我也同意魏鸣的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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