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城主不杀人,穿什么都好看。
城主府外边停着一辆鎏金豪华的马车,盈盈光泽的银白绸缎做车幔,三面雕刻腾云驾雾而来的银色仙鹤,每一只仙鹤衔着一朵金莲,顶盖边沿垂挂着剔透水晶,碰撞悦耳,恍若不经意弹奏的一曲小调。
一股淡淡泌人心脾的幽香萦绕马车,整辆马车看起来极其引人注目。
只是城主府邸前面一片冷清,就算想找死,也不会有人敢在城主府邸附近转悠。
长延站在马车一旁,为司无弈掀开车幔。
一身白衣银色云纹的司无弈缓缓走下来,随风翩然的衣袖为他平添一丝风雅。
司无弈本就生得十分好看,而且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儒雅气息,在宽敞冷清的街道一立,仿佛不小心闯进在水墨画之中,整个人透着清冷,却充满一般人难以模仿的风姿卓绝
凌霄笑眯着眼,走快两步,亲自相迎,笑容灿烂:“你怎么来了,就我们俩的关系,还拜什么贴,就连我的床榻都可以分一半给你,跟我你还客气什么,你实在太见外了。”
凌霄伸出爪子拍拍司无弈的肩膀,一副哥俩好得可以穿一条裤衩的语气。
司无弈让凌霄拍了两下,就稍微侧过身子,不让她继续拍第三下。
虽然凌霄还是一身男装,但是她里子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长延见凌霄伸出来的魔爪,恨不得拿把刀出来剁了!以前只是听闻云巅城的城主多么恶名昭著,本来就不怎么待见,等到真正彻头彻尾了解的时候,这根本不是人!
大规模屠杀,动辄人头落地,不论对错,全凭城主一人的心情好坏,冤死惨死的百姓几乎不计其数。
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弄死凌霄!
这不怪乎只要是个人就想弄死她!
尤其听闻凌霄的后院里面有无数美男子!呸!坐拥这么多男子不算数,居然还敢对他家少主毛手毛脚!
长延气得想跳脚,可他没那个胆子冲上去。
司无弈他已经不是第一撞见凌霄的厚脸皮,她要是懂什么叫客气,那也绝对是她有求于人的时候。
司无弈无奈地失笑,看了凌霄一眼:“连同你后院的男人一起拱手相让?”
谁不知道城主凌霄睡觉一定要有美男相陪才能睡得着。
凌霄摸摸下巴,冲司无弈挤眉弄眼,吊儿郎当地说道:“没想到你有这种爱好,行啊,我先带你去后院掌掌眼,看上哪一个只管开口。”
只要司无弈满意,别说拱手相让一个男人,就算整个后院的男人加起来,凌霄她都觉得值了!
司无弈对此不敢苟同,他可不是凌霄这个生冷不忌的,虽然勉强算是凌霄半个朋友,但他有不过问朋友家事的原则。
何况,凌霄身为云巅城的城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城主想做什么,要怎么做,谁都无法置喙一字半句。
“城主别拿草民说笑。”司无弈退开一小步。
长延打听回来的云巅城城主事迹,铁板铮铮,司无弈不得不反复思量一二。
司家向来独善其身,但是这里是云巅城,而云巅城的城主行事从来没有章法。
城主的男人,谁敢沾惹。
凌霄丝毫没有在意,依旧表现热情,冲司无弈笑笑:“不说笑,我请你喝茶,顺便参观一下城主府,一般人可没这种机会。”
司无弈十分有礼,神色从容不迫:“城主,请。”
有机会的人,估计都死的差不多了。
“你别拘谨啊,搞得我怪不好意思。”凌霄有些怪异地看了司无弈两眼,伸手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这么客气,她还怎么好意思向司无弈提一些别的要求。
凌霄领着司无弈路过精致阁楼,经过画廊桥梁,走进书房。
走路一瘸一瘸的宁公公端来茶水,恭恭敬敬给司家少主上茶,然后才站回凌霄身后伺候。
司无弈疑惑地看了眼宁公公,他这是怎么了?
凌霄一边喝茶,一边说道:“该耍滑的时候,太老实了,活该自己遭罪。”
宁公公见凌霄心情好了大半,心想司少主可是一场及时雨啊,他嘿嘿一笑:“主子说得对,老奴就是该!该!太该了!”
司无弈不由再次看了宁公公一眼,世人谩骂的人里面宁公公算是凌霄之后第一人,除开别的不谈,宁公公这人挺有意思。
但凡每次凌霄所说,宁公公哪有不叫好?
凌霄懒得搭理他,转过头看向司无弈:“你什么时候来的云都?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派人接你。现在你哪里落脚?既然来了,不然就在我这里住下,好让我尽地主之谊,我城主府的房间仍你挑怎么样?”
“刚来没两天,不用,司家在云都尚有一些产业。”司无弈垂敛眼眸,看着手里的精致茶杯,釉色清新,做工考究。
长延低头默默看了一眼自家少主,心里难免犯起嘀咕:凌霄前脚进了云都,少主不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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