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顿了一顿,凌霄微微一笑:“不过本宫很好奇,丘大人只有生父,却没有生母吗。没有女人,难不成男人抱着一块石头就有后代,这可了不得!”
凌霄最瞧不起将男女之别挂嘴上的人,以为自己身为男人有多高尚,又以为女人有多卑贱。
女人怎么了,没有女人你还能从娘胎出来?
敢情自己不是胎生的。
丘勖涵脸色顿变,当场气得打翻一桌子的佳肴。
凌霄一手掀翻面前的美食,动静比丘勖涵还要大。
本就火药味浓重的宴会,一下安静不少。
你来我往的群臣陡然吓了一跳,糟糕,城主果然原形毕露了!
乐师和舞女却没有停下,城主一早吩咐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停。
凌霄面色如常,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本宫也手滑了一下。来人,给本宫和丘大人都重新换上。”
丘勖涵憋了一口气,差点没跳起来指着凌霄破口大骂。
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公然掀桌!
“城主未免太不小心。”周钒忽然开口,再次认真打量凌霄,猜不透她刚才是有心还是无意,然后举起酒杯:“本殿敬城主一杯,不会拿不稳吧?”
丘勖涵骤然清醒过来,看向凌霄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凌霄当作没看见,接过宁公公斟满的酒杯,朝周钒拱手:“怎么会呢,大王子应该多关心丘大人。底下臣子不省心,非要惹得本宫摔东西,所以养成了手滑的习惯。可是丘大人……”刻意顿了一顿,带点关心的语气:“本宫看丘大人身体健朗,尚在老当益壮之年,怎么突然就不适了?”
你才有病!
丘勖涵气得不轻,却明白不能随意接话。
刚才凌霄那一掀,他倒想起云巅城城主发疯的传闻,决定不跟她计较。
最惹不起的不是杀人狂魔,而是毫不讲理的杀人疯子。
凌霄很可能属于后者,丘勖涵压下心头怒火,脸色僵硬:“多谢城主关心,丘某并无不适,只是一时激动。”
凌霄恍然点头:“心理素质不行,本宫理解。”
心理素质是什么鬼!一听就不是好话!
丘勖涵低头喝酒,当作没听见,他决定想好了再发难。
该死的凌霄一点也不好对付!
大殿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氛围,表面笑脸,说话却没有一点客气,除了不正面说脏话,拐十道八弯也要撕你!
非常考验文采。
凌霄见丘勖涵没有接话,心里哼哼,这种人往往有一种奴性,自以为高高在上,结果遇见一个比他还横的人,立马就蔫了。
小样,别当她是软柿子才行啊。
凌霄不由心里一阵轻松,她拿筷子夹菜吃,吃了没两口,她夹着菜的筷子顿了一顿,往坐她左后方的秦律碟子里一放。
为了公平,她同样夹了块鸡肉,给右后方的施冶。
再远就没有了,凌霄她的手没这么长。
宁公公见状,偷偷掩嘴一笑,主子对院落的公子还有几分疼爱的。
殊不知本是食不下咽的秦律和施冶齐齐一愣,低头看着碟子里的菜。
凌霄见他们不动筷,有些不解:“不合口味?”
秦律和施冶赶紧摇头,默契地夹菜吃掉,向来只有他们伺候城主,这还是城主第一次夹菜给人,太意外了!
凌霄没说话,转过头继续吃菜,静静听着下面文臣们使出浑身解数地你来我往,墨水不多的人还接不来。
凌霄不由感叹,果然术业有专攻,这种拼文采的事情她完全没头绪,要是他们愿意跟她聊皇陵里埋了什么陪葬品,凌霄一点也不介意。
凌霄自认没什么墨水,就算有那也是以前研究各种象形字积累而来。
话又说回来,她要什么都懂都会,那还要这些文臣做什么?不如全给她脱下官服,滚回家种红薯,俸禄也别领了。
丘勖涵实在咽不下心头那一口气,他不怀好意地看向有些游神的凌霄,顿时一抹心计上来:“丘某刚到云巅城边境就听说城主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堪称领衔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丘某跟城主一样喜文,感到惺惺相惜!先干为敬!”
这话说完,丘勖涵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喝的那叫一个豪气万丈。
丘勖涵!云巅城的群臣险些没有跳起来跟他拼命,有什么冲他们来啊!
试问谁人不知他们云巅城城主大字还不识几个呢,好意思说什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说的是他丘勖涵自己吧,就没见过这么自夸的人,不要脸!
赶紧把那酒给吐出来!
“丘大人,道听途说不可信!你要是喜文,李老的高徒左大人陪你诗兴大发!”张絮良立即反应过来,城主代表他们云巅城的颜面,不能丢脸丢到南平国去!
丘勖涵不理张絮良,故作一脸惊讶地说:“就算不可信,相信城主还是有些才华,难道你们城主一字不识?云巅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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