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没有,根本就是没见过,不知道怎么给混了进来。
话音才落下,秦律和施冶眼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虽然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但是能令城主上心的人,模样肯定不会差。
可是重点在于,一般人恨不得远离城主,光听城主的名讳就得吓的半身不遂。
这人是自己凑上来的?怎么可能!
当真以为城主不吃人?
秦律和施冶面面相觑,最后秦律蹙起眉头,微微抿唇说道:“尽量避着宁公公,派人去查一查这人的身份和来历。”
主动凑在城主身边的男人,要说没有什么阴谋,谁信?
“散了吧,吩咐厨房把各院的晚膳都端过去。”施冶没有接话,看着侍人们陆陆续续离去,他顿了顿,看向伺候自己的侍童:“清风院的北公子请大夫来看过了吗?病情如何?”
“奴才已经亲自去了一趟清风院,北公子的顽疾依旧不见好转,整个院子到处一股熬药味。”城主平安返回云都,后院的侍人们人心惶惶,总有几个借故装病的,侍童想了一下,不由补充一句:“若是北公子能出来迎接城主,哪还能轮到那个许稼的一席之地。”
不过是顶着兵部尚书的义子名头,就算是兵部尚书的亲生儿子,但凡进了后院的公子是死是活还不全凭城主一句话的事!
“放肆!”施冶皱眉,看了眼面色平静的秦律,低声喝道,“你一个奴才休要胡乱非议别的公子,免得生出是非连累你家公子!”
但凡入主后院的男人,再不济都是城主的侍人,底下的人胡乱嚼舌根那是会出事的。
虽然这些小事未必会惊动城主,但是可别忘了城主身后的宁公公。
宁公公可不是什么善茬,他绝不会容忍后院有不安分的人,不管是奴才还是他们这些顶着城主夫侍名头的公子,城主一个不喜,随时都能人头落地,人命在宁公公眼里向来算不得什么!
再说,宁公公跟在城主身边这么多年,背地里的手段令人发指,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消失得没有一丝痕迹。
侍童跟在施冶身边伺候,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保不齐前天跟他说话的奴才,第二天就不见了,没人知道去了哪儿,只是城主一直不在云都,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的嘴,现在被自家公子当头一喝,吓得脸色发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施冶见状,便知道侍童将他的话记在心里,自家的侍童懂护主这点很好,但是不能失了分寸,别看他跟秦律都是城主身边的老人,日子也不过如履薄冰。
施冶调整了下情绪,开口道:“吩咐膳房每天给北公子送一碗参汤,仔细点儿照顾。”
毕竟是自家院子里的公子,身体不好看起来容易一命呜呼是一回事,被城主折磨致死又是另一回事。
侍童连连点头:“奴才明白。”
清风院那位北公子……简直长得太好看了,刚看见的人都忍不住一阵愣神。
就是身子骨一直不好,这点最致命,谁知道能在城主手心里活几天呢。
他们城主向来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手段和心思都狠辣着呢。
侍童不由叹了口气,才赶紧走向膳房。
……
翌日,经过一晚休整的凌霄,她坐下来用早膳,“给我把宋佑泽看管好了,南平国来使没走之前别让他出来。”
免得惹出什么事端。
宁公公一边给凌霄布菜,一边连连点头。
这边凌霄草草吃过早膳,抬脚就往外走,她事情多着呢。
然而,前脚才踏出去,就撞上来一人,一股浓烈的熏香味。
凌霄皱起眉头,随手掩住口鼻。
靠!大清早搞什么鬼,这道房门少说三四个人横着进进出出也没问题,怎么走路的!
许稼像是出现在放慢动作的镜头里,身子慢慢向后仰,姿态很优美地跌倒在地,松松垮垮的衣袍只系一根腰带,露出白皙漂亮的锁骨。
看起来给人一种需要怜爱的感觉。
凌霄冷眼看着,一丝怜香惜玉的念头都没有。
若是空闲有余,这种无伤大雅的笨拙小伎俩,她倒不怎么介意。
眼下问题是,南平国来使的危机过去了吗,云巅城现在很太平,可以让人高枕无忧吗?所以她哪来的闲情!
别说凌霄面色不虞,在宁公公的脸色特别难看,后院的公子们一直由他看管,每一个都很守规矩,谁也没有机会造次。
没想到昨天刚回云都,今天就有人故意耍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撞上城主。
宁公公此时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城主贵为万金之躯,后院的公子们只需要安安分分等城主临幸就好,胆敢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登堂入室冒犯城主,根本就是不知死活!
许稼坐在等了会儿,发觉好像没有出现他期望的事情,顿时有些不安起来,赶紧起身行礼,一副非常乖巧的样子,稍微低下脑袋,仿佛不经意间露出胸前若隐若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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