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我有空!走吧走吧,你带路。”凌霄连忙道。
长延脸色一黑:“季少爷!你……”
“喊什么季少爷,太客气了!直接喊我季珺就可以了。去晚了要错过不少好东西。”这话是凌霄冲司无弈说的。
司无弈皱眉看眼凌霄,无奈点了点头,向前走开。
长延气得跺脚,瞪圆的眼睛冒出火光看向凌霄。
凌霄忽地不动声色睨眼淡淡看他,“我比较习惯有人叫我季爷!”
长延陡然一颤,在凌霄的目光下,艰难吞了口口水,慌慌张张跟着司无弈的脚步去了。
觅宝竞价会地点是在城东闹中取静的一座楼院,长延递上烫金请帖。
“几位请稍等,竞价马上就开始了,如果有入眼的玩意,请高举牌号。”引进厢房的下人留下这一句话和陆柒字样的黄梨花木牌就离开了。
凌霄把木牌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丢给长延。
她又没银子,开开眼界倒是可以,要是拍东西,还不如她上拍卖台,让他们估价。
凌霄转过头先行将厢房打量一番,墙上挂了几幅精美的花草图,角落里摆了盆葱郁盆栽,衬得厢房不算太雅致,也不至于失了格调。厢房开着内窗,设计的十分巧妙,可以放眼看到楼下抬高的大平台,却看不到周围厢房内的情况,保密工作很周到。
凌霄眼底有了几分了然,原来这竞价会就是拍卖会,在这个时代应该还算挺超前,“云巅城的竞价会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能来这里的恐怕都是一头头肥羊。
司无弈轻呷了口茶,赞同道:“确实是有不少好东西。竞价会是东元国想出来的,只不过很多国家的官府把关严谨,所以不少好东西都放到云巅城来竞价,万一闹得不愉快,还……”顿了顿,看向凌霄,“你脸色怎么了?”
凌霄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云巅城至今还能苟延残喘下来。
那些国家把她的云巅城当成什么了?摆明就是当成一个销赃窟!
深深吸了口气,缓解一下,凌霄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没事,只是突然觉得呼吸不畅。”
没气炸算好的!
阎杳默默低下头,降低存在感,绝对不能撞枪口。
敢往城主枪口上撞的人,命都不长!
闻言,司无弈不再看凌霄,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人登上了平台,竞价会开始了。
同时,楼院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内,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纤手环抱琵琶,轻拢慢捻在奏乐,只是弹奏得断断续续曲不成调,手指颤颤发抖,指尖侵染鲜血,这已经是第十七曲了……
女子面前是床榻,隔着绯红纱帘,隐隐绰绰看见有个人在床榻上酣睡。
这时,有个深衣男子快步走进来,“主子。”
床榻上的人伸了个懒腰,微阖的眼眸缓缓睁开,单手支起下颚。
深衣男子神情恭敬,“不出主子所料,司无弈来了。”迟疑了下,“还有一个少年,季珺。”
“季珺?”帘后的人轻启朱唇,尾音上挑,有些好奇。
“好像是云巅城城主的男宠。”
云巅城城主的男宠?
云巅城千疮百孔成这样,城主还有心玩男人,还是一个年岁轻轻的少年。
啧,不知道该说这云巅城的城主不爱江山只爱美人,还是没心没肺不忧心自己的疆域。
不过奇怪的是,司无弈怎么会跟云巅城城主的男宠搅合在一起?
“把那樽盛莲青花瓷放上去,顺便抬抬价,不枉费我们劳苦功高替司无弈完好无缺的护着。”那人支着下颚百无聊赖,打了个呵欠,慵懒道:“幕僚会办得怎么样了?”
“请帖都已经发了出去,有云巅城城主的名头,相信没有人敢缺席,除非是嫌命太长了。只是……只是这样做未免太委屈主子了。”深衣男子忍不住开口。
话音刚落,薄薄的茶盖倏地刺穿绯红色的纱帘,直直掠过深衣男子的脖子,滚烫鲜血无声无息溅落。
抱琵琶的女子浑然不知,强忍着指尖传来钻心的痛楚,继续弹奏。
北堂阙狭长细眸眯起,凉薄的唇透着冷意,“本座的事岂容你指手划脚。”
“属下不敢。”深衣男子眉头不曾抖动一下,恭敬跪在一边,犹豫了一下:“主子,那个季珺……”
“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小男宠,你认为能轻易破坏幕僚会?”北堂阙随手搁下没了茶盖的茶盏。
“当然不会!”
“既然不会,你还在这墨迹什么,下去。”等深衣男子离开后,北堂阙伸出白璧无瑕的手扯了扯原本已经微敞的衣领,半息过后,目不斜视,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而弹奏琵琶的女子一把跌坐在地,血肉模糊的指尖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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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宝竞价会如火如荼进行着,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难得一见的珍品,甚至还有几件是凌霄她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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