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宁公公面色如常,他家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凌霄状似没看见他们两个脸上严重质疑的表情,眸光清冷,脸上却难得笑意盈盈,:“贺大人,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好的提议?贺恭龄心底不由一阵苦笑,城主大人这话说得巧妙,摆明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她身份,再加上城主虽然身穿男儿装,但是举止语态,看上去……当真跟一般儿郎、更出众!
贺恭龄擦擦额头汗珠,拱手连连应声,一切皆由凌霄做主便是,生怕多说多错,一不小心坏了城主心情,连骨头渣滓都没得剩下!
“你们认为修缮水坝需要用什么材料适合?”凌霄不知贺恭龄所想,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她看向贺恭龄身后的七名河官,点明正题。
东元国的理念是挡水坝,论先进思想,凌霄佩服。
但是结构材料却依旧走古代坝的套路。
先是用木桩做基础,条石做主体,条石之间又用石锭或铁锭连接,并用石灰、糯米、桐油等等勾缝。
这也是凌霄为什么断定东元国在拿云巅城在做试验的原因。
木桩和条石等材料,不是不可以,而是不适合用来修建挡水坝。
七位河官面面相觑,除了用条石,还能用什么?难道用木头?
就连门外汉都知道。
河官们认为这个问题很可笑。
但是到底忌惮面前这个少年是城主的‘身边人’,说话不得要谨慎几分,万一惹得不快,吹一两句枕头风,就足够让他们喝上一壶。
“回……大人,修建水坝应用条石,只是东元国工匠修建的这座水坝有问题,每每用以条石修缮,汛期一来,就会被轻易冲毁。”其中一个河官斟酌了一下,站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称呼大人总没错。
别再人家年纪尚小,能在城主面前说上话,就得弯下腰。
再者,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要怪就怪东元国去!
“是啊,这水坝构造不合理。”
“哪有坝体跨度这么大的,分明有问题。”
河官你一言我一语,为的就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可别折腾什么幺蛾子出来。
老一辈都没办法搞定的事情,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睁眼瞎!
凌霄不自觉的皱眉,她问得是他们自己的想法,怎么把问题归结到东元国头上去了。
构造不合理?挡水坝适合任何地质条件的河床。
坝体跨度大?因为这是合页活动坝,坝体跨度大,结构就简单,支撑也可靠,还易于建造。
这都是什么破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一旦有了问题,怎么不见他们在自身原因上面找答案。
凌霄就想不明白了,这一群河官怎么没有一点钻研精神,没有竣工的水坝放在这里六七十多年,就为了摆着好看?
凌霄隐隐记得扬州就曾出土过南宋一座深埋地下数百年的挡水坝,由挡水墙、边壁极其摆手构成。
其中挡水墙位于挡水坝中部,同样是砖石结构,东西向,方向好像是……朝东偏北3度。而横架在东西边壁之间及其上,南北两侧有挡水坡面。
凌霄目光落在遭受多年冲击表露出来的木桩一角,眸光微闪,“当初有用衬底石条吗?”
河官们愣住,修建水坝一般有木桩和地钉就足够,为什么还要衬底石条?有什么根据吗?不要想一出是一出!
果然是门外汉!
河官们顿时心生不悦,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一个外人指指点点,谁能高兴的起来?
“有木桩做桩基。”一个河官不情不愿,拱了拱手,却避开正面回答。
一旁的贺恭龄瞥见宁公公面色有几分不善,他心里一个咯噔,就想立即跳起来大声喝斥,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犯了大不敬!
不要命了!
那就是没有衬底石条咯,凌霄预算掏出自己那二千多两银子能不能把这座水坝拆除重建,估计能买几批木桩。
问题是,她要木桩做什么。
算了,还是先把挡水坝的缺口给补上,解决燃眉之急再说。
至于怎么下手,从什么地方下手,凌霄没闲功夫从东元国原本的角度考虑,而是朝混凝土这方面靠拢。
根据考古的记载,中国早在五千年前就有类似混凝土的工艺出现。
一般学术上将混凝土成作砼。
而“挖槽填烧土,木骨撑泥墙”的建筑工艺,就是类似现代化的钢筋混凝土。
说到底,考古是凌霄强项,换一种讲求精益求精的项目,她可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
只不过,凌霄只能灌输理念,具体怎么实践操作,她还插不上手。
她现在只能希望这几位河官的肚子里有真材实料。
如果是一头蠢猪,就算牵回云都也还是一头猪!
心里有这一番计较,凌霄没有迟疑:“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用混合型材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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