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杳佯装在看亭外什么时候能停雨,却竖起耳听动静,难得看到宁公公也有吃瘪的时候,但是他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他的主子是城主,城主没有开口,他就不会轻举妄动。
而顾凛则是小心翼翼地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沉默是金。
这还是头一遭有人敢对他顶嘴,宁公公瞪大眼睛,气得直发颤:“你……我、大胆!就你这种小奴,放在主子家每天都死十多个也不为过!”
长延脸色一白,原本咄咄逼人的嘴巴张了张,蠕动了几下,小心观察了眼身后的奢华马车。
鎏金奢华的马车里没有丝毫的动静传来,长延却没有跟宁公公继续犟嘴。
长延能够在司家的众多奴仆当中脱颖而出,成为司家少主的贴身小厮,虽然经常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到底还算有些脑子。
他家少主喜静,最不喜欢招惹是非。
这一点,平日里专门负责司家少主日常起居的长延最清楚不过了。
宁公公无意一句,却是把话说到了点子上。
而且,惹恼少主的下场不是一般凄惨。
曾经就有人不识好歹,仗着是主母娘家的近亲关系,故意端起长辈的做派在少主面前指手画脚,不久那人便被少主寻了个事由打发到偏远小国主事,当时那人还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
即便是一个小国,若是打理得好,那可是财源滚滚。
没过多久,少主就以缺人手为由,将在小国的司家人调走,留下的全是那人心腹。
那人也是个没长脑子的家伙,他不仅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竟然还欢喜异常。
在那一个多月后的某一天,小国跟邻国之间突然发生战乱,那人就死在了那场战乱之中,据说尸骨无存!
那一年,少主才年仅十四岁,刚刚接手整个司家庞大的家业!
原本见少主年纪尚小,私下小动作不断的管事们,一个个立马服服帖帖起来,收起了想滋事的心思。
此后,长达八年至今,再没有人敢在少主面前僭越。
除非是那些不知死活的!
长延越想就越紧张和心虚。
“我有些渴了。”这时,凌霄突然开口。
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宁公公,立马转过身倒了杯水递到凌霄面前,此时已经换上副笑脸;“主子你慢点喝,小心别呛着。”
宁公公变脸速度之快,还有些慌神的长延都没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然后,长延的视线不由顿了一下,这个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似乎有点眼熟?
凌霄面不改色地喝下递来的茶水,她已经很是能习惯宁公公这种区别对待了。
所以说,习惯是很可怕的。
她慢悠悠喝下杯中水,眼角余光瞥了眼没有吱声的长延。
当今社会处于半奴隶封建制一个时期,等级制度严格分明。各国虽然不提倡奴隶买卖,但却也不制止的条例。所有人家的奴仆卖身签的都是死契,可由主人任意打骂或买卖,甚至处死。
至于这长延……
凌霄不做任何评价,又不是她家的下人,管这么多做什么!
宁公公顺着凌霄的目光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随后凌霄骤然脸色一僵,猛地瞪向宁公公,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主子我眼光没那么差!”
你是不是眼瞎,她多看人两眼,就觉得她看上这个叫长延的小厮了?!
她真的不好这口!
我去!还有完没完了!
再说她一个女的,就连双十年华都没有,不要搞得她恨嫁一样好不好!
凌霄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挫败地叹一口气。
就在这时,鎏金奢华的马车内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传来:“长延,走了。”
跟之前在云都老底接胎时的声音如出一辙。
同样……凌霄还是没见着这位司家少主真人。
神神秘秘的,凌霄撇了撇嘴,到底没往心里去。
特别打眼的马车渐渐走远,凌霄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骤然发现雨势渐渐变小,站起身随手拍了拍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我们也走吧。”
……
自从那天下了一场间歇雨过后,就再也没有下过一滴雨水,反而天气变得异常灼热起来,一直持续高温。
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官道上,偶尔轻微摇晃几下。
凌霄掀起车帘,抬头眯起眼睛瞧了一眼当空烈日,微微皱眉,希望这只是小范围的地域炎热,要不然……
稍微思索了一下,凌霄瞅了眼一路跟绵羊般乖巧坐在角落的顾凛:“你知道云巅城什么时候有过旱情?”
顾凛愣了一下,城主她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是素来不过问云巅城的事情吗,无论大事小事。
“听、听说四年前东部地域有过一次旱情。”
四年前?那
>>>点击查看《城主嫁到:夫君下聘十座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