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后,那个扫地阿姨这才直起了弯着的腰,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没多久就打通了,她看着白洛伶离开的方向,说:“他过去了,你准备一下吧。”然后不等那边回答,就挂了电话,提着她的桶健步如飞的下山去了。
白洛伶走到悬崖边的时候,只看到悬崖的护栏上缺了一个口子,那个口子足足可以掉下去个人,再一看,她发现那个护栏的缺口上挂着一条围巾,正在风中飘摇着,风向吹向了悬崖边,好像下一秒,围巾就会被风吹得掉下去。
白洛伶想起刚才那个扫地阿姨说,那女人头上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而且精神看起来也不太正常,现在这条黑色的围巾正勾在护栏的缺口上,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暗道不好,这女人不会是跳下去了吧!她立即走到了悬崖边,打算伸头看向悬崖下有没有那女人的身影。
白洛伶一心想着那个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正在向她慢慢靠近,手里还拿着东西。
她往悬崖下看了看,发现下面一片漆黑,而且环绕着白色的浓雾,一点都看不清下面的情形,她皱了皱眉,担心那女人真的是掉下了悬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想了想,于是便打算报警。
她刚想转身往回走,就突然被一个人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口鼻,手还被钳制住,动弹不得。
白洛伶第一反应就是,她又被算计了!但是现在才明白过来,显然已经晚了。湿布上应该放了迷药,她猝不及防的吸入了一些,现在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意识还没有完全被抽离,还有一点清醒。
她闭上了眼睛,意识被完全抽离之前,她听到了那个女人说:“左先生,已经办妥了......”
呵呵,又是左夜曦。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潮湿的泥土上,身上被雨滴砸下来的感觉异常清晰。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很冷。
不是冰雪覆盖身体的寒冷,而是秋雨浸透骨髓的阴冷,是用衣服也暖不了的透骨寒意。
白洛伶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体有些麻,暂时起不来,于是她便这样躺着,努力睁开眼睛,但是雨水砸在眼睛上,让她的视线非常模糊,依稀可以看出这里树木成林,上空灰暗,只有雨水反射的微弱的光线,但是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她可以获得一个信息:这里是一片树林。
身体麻着起不来,试着动了好几次都不成功,索性也只好认命般的躺着,静静地身体恢复了知觉之后,白洛伶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想要看清周围的东西,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是晚上了,雨势又大,又没有光线,让她很难看清周围的环境,她只知道自己被人扔在了一个鬼地方,而且这个鬼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是了。
昏迷之前她听到了那个女人说了那一声“左总”,不用想都知道,除了左夜曦,还能是谁。
他一定要来S市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实现他的计划吧?想起他装的那一副关心她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
他既然那么想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在热带雨林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弄死,还要装作一副不离不弃,就算牺牲自己也不会抛弃她的样子?不觉得这很多此一举吗?是因为无聊想逗她玩还是别有目的?
左夜曦的目的再大,也不过是想让她死而已吧,那又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的陪她玩?
白洛伶此刻突然有一种欣慰的感觉,真好啊,能早点认识到左夜曦的真面目,不用一直被他的外表所欺骗,这是一件好事呢。
可是用父母的生命换来的代价,她实在是付不起,她宁愿一直被左夜曦欺骗着,也不愿意让她的父母就此离世。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仇家,不知道自己的车子突然就会失控了,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甚至不知道杀他们的凶手是谁。
白洛伶站在原地,头上是一片黑暗的天空,大雨倾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到她瘦弱单薄的身上,让她感受着来自大自然对她的恶意。
脚下是一地因为雨水的浇灌而潮湿的泥土,她的鞋子水混着泥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黑暗中的她早已被大雨淋透了,短而柔顺的头发湿哒哒的垂了下来,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衣服也紧紧的贴在了身上,雨水冰凉的一遍又一遍的浸透她的身体,让她承受着彻骨的冰冷。
她的耳朵里一直都循环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雨滴拍打着树叶的声音,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这种声音,其他的声音完全被大雨覆盖住了。
微微抬了抬脚,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片泥地,毫无方向的走着。
雨水很冷,但是她现在好像已经感受不到冷意了一样,在无边的黑暗里像提线木偶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径自走向深渊深处。
心比身体更冷,就突然对身体的冰冷感到麻木了。
>>>点击查看《爱妻入骨:总裁老婆你真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