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伶对此也没有太过惊讶,发这些照片给她的人绝不是什么善类,不是狗仔,就是想看她笑话的人,谁不知道左夜曦对沈亦泽有“禁忌之恋”,这个人会把照片发给她也不稀奇。
她想,纯属恶作剧罢了。
既然是恶作剧,那她也不必放在心上了,但是和这件事一起被她抛却的,还有左夜曦这个名字。
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她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把左夜曦从她心脏里连根拔起的理由,尽管这不亚于剔骨之痛,心里轻松了许多,却也觉得空了许多,好像出现了一个难以愈合的缺口。
那个缺口该填补什么,她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人常说,所有的事情都会随着岁月而淡去或流逝,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没有什么是可以永远存在下去的。
如果流逝不掉,那就随着它在心里满满腐烂吧,总有一天,它会慢慢淡去,直到再也消失不见。
白洛伶就是这么想的。
她突然觉得很讽刺,左夜曦一边说着他很爱白洛伶,对每个长得和白洛伶相像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会死缠烂打,像现在“沈亦泽”一直被左夜曦包围一样,一边又去和别的女人缠绵,她真的很想知道,左夜曦和凌柒上床的时候,心里念的到底是谁。
白洛伶漂亮的眼眸被覆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和冰霜,气息也变得冷冽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冷淡漠,就如深秋的夜晚一般,让人冷意泠泠,还散发着似有若无的腐朽之味。
是好还是坏?叶曜看着这样的白洛伶,只觉得陌生,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像现在这样的眼神,绝望和阴郁等色彩浓烈的情绪全部交织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漠。
想了想,他问:“洛伶,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叶曜不知道白洛伶和左夜曦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以前的左夜曦是什么样的,但是他这几年从沈慈的嘴里听说了不少关于现在的左夜曦那些事,他总觉得,左夜曦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到底是别人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内幕,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就算是知道,他也无权干涉。
白洛伶缓缓抬起了眼眸,对他勾起一个笑容,有些漫不经心:“我能怎么想呢?”她的表情并不认真,却带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慵懒,周身都围绕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如果说把左夜曦比作“活阎王”的话,那么白洛伶现在就像是潜伏在暗夜里的魑魅魍魉,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又是什么时候夺取你的性命。
叶曜微微轻叹一声,她这个态度是摆明了不想对他说,但是可以猜测,她绝不会对左夜曦仁慈就是了。
索性他也不继续追问下去,这种事情没必要追根究底。
叶曜站了起来,又拿了在医药箱拿了一根新的体温计,递给她,说:“再量一次,看看退烧没有。”
白洛伶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他们的谈话有点久,沈慈在客厅等的一家不耐烦了,于是去敲了门:“洛伶,叶曜,你们研究出问题没有?”
他们在里面那么久,不会真的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吧?她止不住的担忧。
过了几秒之后,叶曜打开了房门,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表情严肃。叶曜刚要开口,她就抢先一步,“你先别说话。”
叶曜疑惑,竟也乖乖的闭了嘴,等她开口。
沈慈说:“你先发誓,不准对我有任何欺瞒!”
叶曜笑了,他看沈慈的表情那么严肃,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还不让他说话,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但是这也不能怪沈慈,他和白洛伶联合骗她的事情还留有案底呢,沈慈现在担心也是应该的。
尽管刚才沈慈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对她发过誓了,但是为了让她彻底放心,他无奈的又发了个誓。
沈慈将信将疑:“真的不许骗我!”叶曜点了点头,她才走进了房里,坐在床边握着白洛伶的手,闭眸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睁开眼睛对叶曜说:“好了,你可以说了,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白洛伶对此哭笑不得,“小慈,你不要这样。”
叶曜挑眉,却不想直接告诉她答案,而是绕了个弯子:“刚才我让洛伶再量了一次体温。”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沈慈,许久不说话,沈慈一直提心吊胆等着他的后半句,但是看他故意在逗自己,便怒瞪了他一眼,叶曜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但是却不是个好消息:“烧还没退,还提高了一度。”
这种情况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中期症状就是这样的,持续高烧几天,更严重的还有可能是十几天,身体素质稍微差一点的,这一烧十几天根本到不了末期症状,就在中期死掉了。
白洛伶五年前中过子弹和刀伤,还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多多少少都会落下了病根,身体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有他们专门研制出来的缓解药丸,也能撑过这几天。
听到高烧不退,沈慈神色更紧张了,她现在仿佛能感觉到白洛伶的手都是烫的,“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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