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云景熙翻过身背对着她,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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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梁婉茹醒的时候天早已大亮,翻了个身,看见雪团乖乖蹲坐在榻边眨着眼睛往这儿自己。不禁笑了一笑,问它们:“怎么了?”
“喵。”雪团叫了一声。
只见小猫跑到了寝殿门口去,挠了一下门又跑了回来,好像是想让她看什么。
梁婉茹疑惑着坐起身,朝殿门处行去。向正殿一望,云景熙不在,却听到正殿外传来争吵声。侧过头循着声望过去,是宫人们拦着一人,那人好像是想进殿来,宫人们却死死拦着半步不肯退。
定睛一看,梁婉茹黛眉蹙起:张瑜凤?
却还有另一人的声音,也熟悉得很……苏哲!
侧耳倾听片刻,梁婉茹恍悟究竟是怎么回事。急也急不得,慢条斯理地传了宫人进来,服侍她更衣盥洗、梳妆打扮,一切妥当后才提步去了殿门口,曼声问道:“张妃娘娘,何故在大正宫前吵闹?”
四平八稳的口气,好像是主人在质问闹事的来客一般。
张瑜凤正斥着宫人的语声一滞,打量她片刻,冷声笑道:“你还敢留在大正宫?你知不知道,你秽乱六宫之事已然传遍了六宫?身为天子宫嫔,竟和个外臣一同回宫,你虑及过陛下的颜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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