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采访“一个山村女教师之死”面对的苟书记还讲些道理,尽管蛮横但不至于动手,这一次李锋芒面对的就是亡命徒,对方得悉他的记者身份后仍旧肆无忌惮,要他赔偿挨砖头的马仔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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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只有电影电视里才见过,说不慌是假的,但必须强装镇定。
李锋芒没有再挣扎,乖乖进了面包车,这时候只能看情况再应变。车门关上,他听“卷毛哥”安排:二狗,你带上虎子去医院包扎下,你俩跟我回煤场。
随后“卷毛哥”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坐下,猎枪就像他的拐棍拄在身前,李锋芒扭头看小成脸吓得煞白,也有些害怕了,突然想夏荷那个姑娘去哪了,于是从车窗往外看那片林子,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天逐渐黑下来,李锋芒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一直思谋怎么打个电话报警,但他的手机落在疤痕脸车上了,这个小成有没有手机又没法问,最重要是“卷毛哥”虎视眈眈,从后视镜里一直冷冷看着他们。
夏荷从林地里出来很快走到货站大门口,但没看见李锋芒,她本想进去货站问问,但大门紧闭,她敲了几下也没人理睬,不由就慌了。尽管不是很清楚李锋芒这次来新湖县干嘛,但断断续续跟着听着,她也大致知道是采访煤的啥事情,尤其刚才躲躲闪闪,她更是明白这个事情不是公开的。
左右看,一个人影也没有,夏荷摸出手机就摁了重播,还是原秉军接了电话,她还没开口,原秉军就嚷嚷上了:“李大主任,回来吃饭吧,咱也采的差不多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夏荷打断他的话很急促地说:“原总,李哥找不到了!”
“什么?”原秉军马上就急了:“怎么就找不到了?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夏荷也着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了个厕所回来他就不见了!”
原秉军恨得牙根痒痒:“你现在在哪儿?”
夏荷看了眼货站门口挂的牌子说了位置,原秉军说了句“你等着”就挂了电话。
十多分钟两辆车赶到货站门口,夏荷抱着胳膊来回在踱步:“原总,我也不知道李哥去哪了……”话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他不会出事吧?”
原秉军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先上车暖和会吧。”
刀痕脸在后面车上下来,上前砸了几下货站的大门,但没有声音,他扭头对原秉军说:“这个点,不发货这里就都下班了,李记者不可能在里面,他要在这里就不会没人。”
原秉军皱着眉头:“你说他去哪了?”
刀痕脸挠挠脑袋:“是不是自己回酒店了,咱们走岔了。”
老虎吃天不知如何下口,原秉军无奈摆手说:“回去看看再说吧。”
路上夏荷大致说了下跟疤痕脸分开后的事情,原秉军觉着没有啥危险,不至于出事啊,但到酒店下车,疤痕脸说货站的保安都是 “卷毛哥”的小弟,马上就知道不妙。
夏荷跑回房间很快就下来说李锋芒不在,她带着哭腔说:“原总,你快想想办法找见李哥!”
原秉军看了一眼夏荷,心想这小妮子是动真情了,随即就“嗯”了一声,然后说:“你回房间吧,不要乱跑,我想办法!”
坐在酒店大堂,原秉军与疤痕脸商量了几分钟,怎么分析李锋芒都有可能是去了“卷毛哥”的煤场。但他们不能去,李锋芒的稿子肯定发,如果“卷毛哥”事后知道是原秉军“搞的鬼”,哪他在新湖县将被搅合的无立身之地。
三个人抽了半盒烟,商量来商量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但等到何时谁也没谱。就这么坐着,疤痕脸说了一个关于“卷毛哥”的事:
“卷毛哥”最早也是煤矿的包工头,他的第一桶金就是那时候捞到的。这家伙心狠手辣,有一段时间也不知从哪弄来了几个痴呆人,这些人不用开工钱,但干起活来一点也不差。有一次其中有个痴呆人偷懒在井下睡觉,上来后他抡起棍子一顿打,失手就把这个痴呆人打死了。
原秉军听到这里“呀”了一声就站起来:“李锋芒不会被这个家伙抓起来了吧?”
疤痕脸说不可能吧,李记者在货站附近,他最多是跟买煤的主说说其中的猫腻,他那么聪明不会去“卷毛哥”的煤场对质的。
原秉军慢慢再坐下:“不会,他的脑袋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定不会。我们再等会,对了,‘卷毛哥’打死人就没事了?”
疤痕脸说大家都是传说,说他打死人后不慌不忙,指使手下抬着扔进一个废弃的煤窑里了。
原秉军心惊肉跳,看着茶几上李锋芒的手机心里盼着快点响啊。
又抽了两根烟,正六神无主呢,李锋芒的手机响了,原秉军赶紧伸手抓起摁了接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你是李锋芒的朋友吧,去你们县公安局门口接一下他,谢谢!”
原秉军还没说话,电话就挂断了,看来电发现是省城的号码,他捏着手机想了下,随即就安排疤痕脸:“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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