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曦月跟着曹公公回皇宫去见皇帝。
“南鹜,希望你记住你刚才的话,本宫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坚决,不动摇。”
留给南鹜一个高傲的背影,樊曦月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也没有祈求。
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南鹜的心上。
“师父,九公主她。”含桃担心樊曦月出幺蛾子,着急。
“她一个弱女子,能翻出什么风浪。你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南鹜的态度,让含桃着急不安的心更加不安,对樊曦月的憎恨又增加一分。
樊曦月这一趟去了两天,在御书房陪皇上待了两天。
任何人,包括南鹰在内,都见不到皇上的面。
第三天,樊曦月终于走出御书房,带着一份圣旨。
“皇帝有旨,命南鹰接旨。”
樊曦月换上宫装。大红色的衣料子,一只展翅高飞的凤鸟啼鸣,周围采用不同的云彩环绕。黄金打造的金凤钗斜插在发间,倒挂的珍珠流苏,随着身体摆动,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叫人睁不开眼睛。
“南鹰呢,出来接旨。”
南鹜和含桃一起出来,看到盛装的樊曦月,面色惶恐,震惊不已。听到圣旨是给南鹰的,南鹜疑惑,含桃愤怒,樊曦月看在眼里,不想搭理。
“你在耍什么花招?”
含桃的心一直在跳,感觉很不好。明黄色的圣旨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旦被拔出刀鞘,她和南鹰就完了。这个结果她不允许。
“本宫只是代替父皇前来给南鹰宣读圣旨,没什么意思。南鹜,父皇还等着本宫回宫回话,你也不好叫他老人家苦等吧。”
樊曦月现在有皇帝撑腰,南鹜这打碎的牙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去带南鹰出来。”
“师父。”
“去。”
含桃不情愿去找南鹰,恶毒的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樊曦月。
看到完好无损的南鹰,樊曦月这两天吊着的心,总算是放在肚子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民南鹰罪大恶极,霍乱江山社稷。将其逐出京城,发配边疆,此生此世不得入朝为官,不得再入京城。”
樊曦月把目光放到南鹜的身上,“南鹜,我这里还有父皇的密旨,麻烦你自己查看。”
从宽大的衣袖掏出一份黄色的密旨,交给南鹜。随后,樊曦月把圣旨交给南鹰,和南鹰抱在一起,“你自由了。”
含桃好奇密旨的内容,凑过去要看,被樊曦月喊住,“含桃,你要是还在乎你的大祭司位置,就最好不要好奇。父皇说了,身有婚约的女子不适合当大宋的大祭司。要是你不和南鹰解除婚约,你这个大祭司的位置,就不要再做了。”
含桃被樊曦月的话气的浑身颤抖,“我不相信。”
樊曦月眼神危险,“你敢质疑父皇说的话,你可知道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就可以先斩后奏,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面对樊曦月爆发出来的威胁,含桃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你敢治我欺君之罪,我就告诉皇上你是假的九公主。”
“你有证据吗?”樊曦月觉得含桃疯了,胡言乱语。
“真正的九公主根本不会武功,也不这么多的阴谋算计。”含桃歇斯里地大喊。
樊曦月摇摇头,不想和疯狂的含桃去争辩什么,她的感受,不在樊曦月的考虑范围之内。
“南鹜,密旨看懂了吗?”
最终的问题,是在南鹜这里。
南鹜很久才回答,“看懂了。九公主,好算计。”
这是南对樊曦月最后的评价,“跟我来吧,我会解开子体和母体,放南鹰离开。”
南鹜的决定深的樊曦月的欢心,一旁不断提出抗议的含桃,已经被视如空气。
摆脱子体和母体之后,樊曦月带着南鹰当天就离开了京城。
站在城门口,樊曦月问南鹰:“不去告个别?”
“南鹜迫于圣旨的压力才选择放了我,我也没有原谅南鹜对我和对娘亲造成的伤害。告别,以后也许会,但是目前我还做不到。”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皇宫和大祭司府邸。
“你和皇上说了什么?”
这是南鹰,南鹜,含桃都好奇的问题。
樊曦月笑笑说:“秘密。”
既然是秘密,南鹰便不再过问。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说吧,想去哪里?”
“有你,去哪,都好。”
樊曦月没有办法告诉南鹰,也不可能告诉南鹰。
在皇宫里,樊曦月和九爷遇到了熟人,一个意外到不能再意外的熟人,一个不可言说的熟人。
十个月后,珠穆峰,冰海之地。
南鹰已经二十岁了,距离怀孕一事,也已经过去二十个月了。
“二十个月,实在是太少了。”
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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