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和含桃是怎么就有了婚约的?”
按照南鹰的说法,他和含桃之间的关系,几乎可以用仇人来形容。由此,就不得不让人更加好奇。
回忆过去的事情,实在是太辛苦了。把曾经受过的伤,重新剖开,血淋淋的展示在眼前。南鹰觉得心好累。
“要不我来猜一猜吧。”
周围的气氛太过于凝重,南鹰的受伤,有些刺眼。
也许换一换气氛,换一个人来说,会好一点。
知道樊曦月对他的关心,南鹰很知足。
“说来听听。”
当事人发话了,樊曦月就像是得到了特权。清清嗓子,正经危坐。义正言辞开始自己看似合理的猜测。
“在南鹜眼中,他和含桃才是一条路上的人,南鹜看上了含桃的心机,更看上了含桃的能力。虽然你是南鹜的亲生儿子,但是比起你,南鹜更在乎怎么留下含桃,为他所用。”
话说一半,樊曦月突然停顿。眼神往南鹰身上飘,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觉到来自樊曦月的注视,心里面清楚她在担心什么。开口安慰:“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尽管说,我不在乎。”
话说起来容易,但是真的要做到,真的很难。
“含桃喜欢你。”
樊曦月没有任何前兆,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但是,引起了南鹰的注意。
“我倒不觉得她喜欢我。你说她恨我,我反而会更相信你一些。”
在南鹰看来,樊曦月这是在逗自己开心,还叫她不要再闹了。
“我承认含桃确实很有心机,也很会隐藏自己,但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女人最懂女人。按照你自己的说法来判断,其实含桃是一个内心非常高傲的人。让她直截了当跟你说她喜欢你,你会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对她来说,还不如杀了她。一个人内心高傲到了极点,当遇到感情的时候,就会极度的自卑,因为她害怕失败,害怕她向你表白之后,你会拒绝她。所以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痛苦。又或者说,是误会。”
樊曦月的话,让南鹰重视起来。
谁都知道,男人和女人本就是来自两个星球的生物。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看待问题的方式不同。
“你这副表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同意了我的说法,并且在认真思考。”
果然,当一个男人专注的做一件事情时,又或者在认真思考问题时,真的是帅气逼人。
眉头紧蹙,眼神专注,全身上下散发的男性荷尔蒙,迷死人。
“你们女人都有受虐倾向吗?”
思考了很久,南鹰就得出来这么一个,让樊曦月无语至极的答案来。
刚才说的话可以收回去吗?果然,不能对男人的期望太高。
樊曦月想和南鹰探讨一下女性思维模式,又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估计也理解不了这深奥的哲学。
“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反正含桃就很喜欢你。南鹜肯定也发现了这件事情,所以就利用你,把含桃牢牢的和南家栓在一起。你叛逃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么这个婚约就只能是南鹜和含桃两个人定下的。”说到这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开心的事情,“他们是一厢情愿,你完全可以不承认婚约。”
“婚约,是我答应的。”
南鹰的话,就像是一根棍子敲到樊曦月的头顶。
“你傻啊。”
“我离开南家七天后,我娘下葬。南鹜带着含桃找到我,告诉我,只要我和含桃定下婚约,我就可以回去给我娘送葬。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我娘,什么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南鹜,这,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卑鄙无耻下流混蛋。”
樊曦月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这是爹吗,分明就是一个要债的债主。
“那你们两个成亲了没有?”
既然南鹜能拿南鹰的娘亲要挟他和含桃定下婚约,自然也会顺水推舟的再要挟南鹰娶了含桃。含桃做到了儿媳妇的位置,可是要比未婚妻来的可靠。
“没有。事后我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是很奇怪,南鹜并没有这么做。甚至,南鹜似乎还在故意拖延时间,就像是不愿意含桃嫁给我一样。”
樊曦月和南鹰对视,两个人都觉得心好累。
“依我看来,南鹜这是一边吊着含桃的胃口,一边还想拿你的婚事继续做文章。你这儿子当的……”
南鹜究竟想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当爹当到这个份儿上,做他的儿子,是真悲哀。
“难怪南鹜那么生气了。”
“啥?”
南鹰指指樊曦月,又指指他自己。
“南鹜是看上了你,想让我当你的九驸马。”
樊曦月觉得不可能。
“天下人都知道,是我生下的你。你还怎么当我的九驸马。南鹜没那么缺德吧。”
“就是因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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