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良久,良久。
灰色,灰色,四周怎么到处都是灰色,曾大牛缓缓的睁开迷蒙的眼睛,已经多少天了,到了这个西北的小镇,此时的他与乞丐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徒步走到了这个南疆建设兵团的一个不到4000人的小团场来的。
可能中国现在除了西藏就数新疆最干净了,空气非常好,这或许是大牛选择到新疆的原因吧。大牛走出小旅馆,来到只有一条街的马扎上。看着南疆特有的民族特色的集市。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所有的烦心事与那些与他纠葛的美女们了。当然也忘了他现在兜里是一分钱也没有的事实了。
前面有烟火点点,空地上,团聚着一群人,里面马头琴手鼓“叮咚”直响,一张巨大的木塌上是一个刀郎组合。
曾大牛走到前面,蹲下来,一个穿着红衣服,扎着不知道多少根小辫子,眼睛大大的女孩子正在那里跳民族舞。另外还有四个戴着维族人特有的小帽子的年轻人正怡然自得的弹奏。
曾大牛只是蹲在那里,眼前演着什么,他根本没有看,他只觉得很萧索,只是想看看人们的笑容。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欢呼,有人拍手,还有钢蹦落在黄铜盘里的叮叮声响。
然后人群散去了,走江湖的在收拾着家伙,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却像是个公主似的,只是坐在那里喝水。她皱着眉瞧了曾大牛一眼,那双大眼睛里闪着光,突然从怀里摸出了好几个一元的硬币,抛在曾大牛面前,立刻又扭转过去。
刀郎们走了,穿红衣的小姑娘昂着头走过曾大牛旁边,像是没有在意,伸脚轻轻踢了踢,将那些硬币踢到曾大牛脚下。
这是多么善良的人们,瞧见了别人的穷困,就忘记了自己。
小镇上的人们在笑着,讨论着今年的棉花收获可以赚多少钱,至于明年──明年是另一个念头,太过遥远他们用不着去为明年烦恼,明年纵有不幸的事,纵然没有饭吃,且等到明年再去烦恼,今年收成好就行,自安与平乐。
这又是多么豁达的人们──曾大牛此刻想过的,正是这种只有“今年”没有“明年”的日子。
他捡起了那几个硬币,跟在他们后面走,前面不远,就是排挡,排挡里仅有两张桌子。
一个蓝布衣裤,敞着衣襟,露着紫铜色胸膛的虬髯维族老人正在一个长长的烤箱上,烤着羊肉串。旁边是一个16岁左右的小姑娘,正在拉着面条!那动作之熟练,让曾大牛很是吃了一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是武侠上说的,确切地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曾大牛刚坐下,就来了三个维族小年轻,他们手上各把玩着一把吃饭时用来切羊肉的腰刀,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显然这个外来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只听一个有两撇小胡子的年轻人用别扭的普通话说道:“汉人,这是吉普提的地盘,讨饭得交保护费的,明白吗?”
曾大牛还没说话,就听见一个少女怒气冲冲的声音:“买买提,瞎了你的狗眼,我在这你还敢收保护费。信不信我打得你阿姆都不认识。”
刚才说话的那个小胡子一脸尴尬,他的伙伴则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微胖的说道:“珍娜,你可冤枉买买提了,他不是收保护费的,而是与我们打赌,说他可以从那个汉人手里拿出钱来请我们喝酒,而且不会被你干涉,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显然这下是捅马蜂窝了,叫珍娜的怒叱一声,竟从凳子上直跃过饭桌,一脚踢向买买提!曾大牛有点惊讶这个少女的韧性,难道她是草原上柔术的传人?买买提显然很害怕珍娜,竟然连退好几大步。忽然珍娜同伴中有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够了!珍娜。”
珍娜噘了噘嘴:“吉普那提大叔,是买买提惹我的嘛!我只是想稍微给他点教训而已。”
“买买提连人家一只手都赶不上,你急什么?”说完,那个中年维族人大有深意的看了曾大牛一眼。曾大牛苦笑,他不知道,这个叫什么吉普那提的人怎么就看出自己厉害来了。难道是自己脸上刻有我是高手几个字。
叫买卖提的小伙,最后故作镇定的交代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曾大牛觉得没意思极了,他不过是想到处溜达下,思考几个问题,就惹出这么多麻烦,说实在的,他真的觉得很烦,心里不时的涌出破坏一切的欲望。他知道这是功夫在作怪,当一个普通人忽然发现自己有巨大力量时,谁都会有这样一个状态,一个控制不好,就可能被力量吞噬。
曾大牛也是因为感觉道这个问题才决定四处走走,用以解决自己力量剧增的问题。
可惜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珍娜已经走到他面前:“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曾大牛抬头望着这个黑发碧眼的维族美少女。
“除你外,这里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吗?”珍娜捏着辫子说道。
“好像没有,我叫曾大牛,有什么指教?”
“你们汉人就是虚礼多,我瞧你顺眼,问一下名字,你就整个请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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