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慕小苒和魏望尘尝遍了长祁城的各个茶楼酒肆,连街头巷尾那凳子都破破烂烂的小摊都没放过。吃得慕小苒整个人圆润了不少,青兰直嚷嚷公主若是再胖下去,要将衣裳全拿去放大了才行。
为免谱曲太快遭人怀疑,又隔了四五日,慕小苒才用纸笔写了一首曲谱。上次是魏司羽帮她抄写的,这次他不在,慕小苒只好自己来。至于成品怎么样,实在是一言难尽。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主要是看谱子。
魏望尘和慕小苒又来到解风情,南姑不在门口,不过门口的小姑娘也都认识他们。两人便轻车熟路来到最里面紫千专属的雅室,没曾想门却关着,里面传来丝乐之声。
看来紫千有客人在,听说紫千姑娘不轻易接客的,慕小苒不禁对里面的人生了兴趣。
“哎,里面是谁?”慕小苒问道一个路过的小姑娘。
“婢子不知,不过此人身份好像很高贵。”小姑娘回道。
“你怎知?”慕小苒问道。
“嗯,都这么说啊,能让紫千姑娘破例的,除了魏公子就是他了。”小姑娘说罢看了一眼魏望尘便离去了。
“你?你也常来听紫千姑娘唱曲儿?”慕小苒看着魏望尘问道。
“莫要听她胡言,我和你一样,是来卖曲儿。紫千姑娘是爱曲之人,是以常常接待我。”魏望尘解释道。
“哦,那看来里面那一位确实非比寻常了......”慕小苒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听着墙角,却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拉过来。南姑轻笑道:“魏公子、慕姑娘,紫千今日有客人,二位请随我来。”
主人发话了,慕小苒就算再不懂事也只能跟着她走。南姑将二人带到另一间房中,着人泡了茶,便接过慕小苒递过来的曲谱。
才刚一打开记着曲谱的纸张,南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这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哎哟,真是没眼看。若不是紫千将她的曲子夸得天花乱缀,她肯定是当下就将他们轰走了。
“老身年纪大了,眼睛有些不大好使,不如请魏公子看替我看看,抚琴一首?”南姑决定将这艰难的任务交给魏望尘。
慕小苒的脸上一直挂着礼貌的微笑,这时转头看了看魏望尘,说道:“麻烦你了。”
魏望尘便接过曲谱,相比起南姑的大惊失色,他只是眼中略有震惊,但很快就平复了。拿着曲谱于琴后落座,抬手便开始抚琴。
为了让曲子卖个好价钱,魏望尘抚琴时,慕小苒便唱了起来。
“莺飞三月,纸鸢放成双。
水光潋滟,浮荡春光。
两岸柳叶轻旋,公子立船上。
白衣翩翩,似踏行云上。
歌渐急渐缓,落她轻纱素帛上。
......
一愿君安康,二愿妾心定如蒲草伴君旁
......”
琴声悠扬,歌声甜美,南姑突然好想将这二人留在解风情......
“南姑,可还行?”见南姑和魏望尘都不做声,慕小苒先开口了。
“怪不得紫千肯出三十两买你的曲子,也罢,三十两就三十两,值。”南姑饮下一杯茶,拍手道。
听她这么一说,慕小苒的心也算踏实了,之前听紫千说南姑以往最多只肯出二十两,那支曲子算是紫千自己买的。她还怕此次南姑压价呢,想不到这么爽快。因为前几日里他们也走访了其它几家乐坊,但同类的乐坊要么规模没有解风情这么大;规模很大的只有一间青楼,格调当然也就差了不止一个层次,慕小苒也不想将自己的曲子卖到那种地方去。
“多谢南姑赏识。”慕小苒微微做了个辑。
“小苒啊,下次有好曲子还要记得给我哦。你们今日不必等紫千了,她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不得空。”南姑说着便拿着曲谱出去了,马上就有小姑娘捧着三十两白银走了进来。
收好银两,二人也起身离去。正好看到南姑将曲谱交给一位姑娘,吩咐道:“将谱子重新撰抄一遍,这些日子练熟,等到元日时再唱。”
告别南姑,二人出了解风情,正要找一间茶楼消遣,却迎面撞见了彭左白和一群世家子家。
“咦,四殿下,三王妃,你们二人也来找乐子?”彭左白不怀好意道。
“世子。”魏望尘好脾气地回了礼,却并未回答他的话,护着慕小苒就要离去。
“哎,你们给我说说,这做弟弟的带着嫂嫂听曲儿逗乐,是个什么理?”彭左白故意提高了嗓门儿,对着左右说道。
“不必理他。”慕小苒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魏望尘道。
但慕小苒仔细一想,觉得彭左白说的也有道理,她确实只顾着自己了,倒是坏了魏望尘的名声。于是原本准备像以往一样去长祁城晃悠的她便打道回府了。
接下来的日子,慕小苒也不再去找魏望尘了,就一个人呆在风华宫安安心心撰写曲谱。
司乐坊的陈司学知道她擅歌舞,找她为宫中的元日晚会编排两首。慕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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