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司羽在话本中学到的小技能还没来得及展示,就被皇上一纸诏书给夭折了。
说是燕晗潇此次出师西疆大捷,乌兰国已经将周边数个小国家一一收服,且愿意向凌云国称臣。现在西疆还剩下车师国、宁古国与乌兰国三大国家鼎立。皇上想趁此机会将车师国与宁古国也收服了,因此决定派魏司羽带人前往谈和。成,则谈和,不成,则出兵。
慕小苒听到这个消息其实并不惊讶,剧中的剧情原本就是这样发展的,魏司羽这次去往西疆,就是男女主之间的互生情愫的时候。
她想,是时候该找魏司羽和离了,她是绝不能做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绊脚石的。
而魏司羽心中揣着刚学来的小技能,还没能实施,就又要出征了,心中满是遗憾。
当晚,二人各怀心思驱散下人,相对而坐,都在酝酿着如何开口。
“殿下”“王妃”......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嘴,顿了会儿,慕小苒决定先说,她向来就不是个温吞的性子,什么时候说句话还要这样前后揣摩十几遍了?
她心一沉,开口道:“殿下,当初为了东晟国和凌云国两国的友好停战,我们俩奉命成了亲。但其实呢,这桩婚事并非你我所愿。不过,为了国家嘛,我们还是接受了这安排......”
慕小苒发现魏司羽的脸色铁青得有些吓人,说话的声音便也有些没志气的变小了,最后她脖子一扬,大声说道:“所以,我们找个时候和离吧。”
“凌云国从未有过嫁入皇室还能和离的先例。”魏司羽冷声道,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皇室还有这种规定?嫁入皇室不许和离?难道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
“那,那要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休了吧。”慕小苒说道,反正和离还是休妻,对于她来说都没什么要紧的,她只要离开魏司羽,给女主燕晗潇腾出位置来就好了。
“本王明日就要出征,这个时候你用这等小事扰我,可知后果?”魏司羽随手拿起桌边的一卷兵书。
慕小苒看他要看兵书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想着那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反正他和燕晗潇也没那么快成婚。不过希望他不要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影响到对燕晗潇的感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等殿下凯旋回来再休了我吧。不过殿下,你虽然现在还没给我写休书,但你心中可以当作我已经被你休了。所以,你如果遇上喜欢的人,就尽管去喜欢吧!”慕小苒觉得还是有必要叮嘱一下他。
说完慕小苒就走了,魏司羽已经被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手中的兵书已经被他捏成了粉末。
好,很好,非常好!
这次出征和上次悄无声息去南岭不同,这次是气势磅礴、声势浩大,城门口,皇上亲自给魏司羽送行。魏定言和一众权贵子弟们都来了,魏望尘和慕小苒却没来。一个是因为还病着,一个则是因为还睡着。
陶柔嘉披着一袭红色斗篷,款款而来,将手中的包袱交到魏司羽身旁小士兵的手上,对魏司羽说道:“羽哥哥,这些都是我今日晨起亲手做的糕点,你路上饿了可以充饥。还有一件狐皮大衣,是用爹爹珍藏的狐皮缝的,听说西疆严寒,我特地拿来给你,希望可以为你抵御些许严寒。哦,对了,还有这个荷包,是我亲手缝制的,里面放了火绒,在野外应该用得上。”
说完,陶柔嘉就要将荷包系在魏司羽的腰上。魏司羽用手挡了一下,冷冷道:“不必了。”
陶柔嘉连忙缩回手,还吃痛地低呼了一声,一旁的魏定言见了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魏司羽闻言看过去,果然看到她的手一片红肿。
陶柔嘉说道:“我的手不碍事,不过就是被针扎了几下。羽哥哥,听说你今日就要出征,这个荷包是我昨日连夜缝制的,你就收下吧。”
魏司羽闻言眉头一松,冰冷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他伸过手在那荷包上轻轻摸了摸。荷包是用最好的锦缎制成,摸上去柔软又光滑。
轻轻抚摸了一瞬,魏司羽松了开手,说道:“这个荷包用料过于珍贵,并不适合行军打仗之人佩戴。陶小姐还是将它另附他人吧。”
话音落,魏司羽转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
送行的众人皆三三两两离去,唯陶柔嘉还愣在原地。一旁的侍女拿了件红色的披肩替她披上,劝道:“小姐,这边风大,当心染了风寒,还是快些上马车吧。”
陶柔嘉却像没听到似的,手中攥着那个她熬了通宵才缝好的荷包,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一旁的侍女连忙跟上,小心提醒道:“小姐,今儿个说好进宫看望熹夫人的,进宫的路往这边。”
魏定言这时与交好的两个贵族子弟分开,看到陶柔嘉神魂落魄地游荡着,便跑过去,一把抢走她手中的荷包。
“咦,表姐,你这荷包做得这样丑,怪不得我三哥不要呢,送给我我也不要。”魏定言将荷包翻来翻去边看边说。
“拿来。”陶柔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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