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向父皇汇报此次南岭之行的成果时,父皇龙颜大悦,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当时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便什么都没要。现在,他要去找父皇重新要一回赏赐。
魏司羽来到乾元殿,皇上并不在此,被告知皇上去了后宫探望容贵妃,魏司羽便转身去了永乐宫。
永乐宫是容贵妃的住处,魏司羽自有记忆以来,只来过一次。他跟一群孩子玩,随他们一道进了记乐宫,结果没多久他的兄长就惊慌失措地跑来找他,找到他之后便立即带他回了风华宫。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兄长那么惊慌害怕,第一次狠狠地凶他,警告他以后都不许踏入永乐宫。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兄长就带着他入了军营,每日跟着燕老将军习武。
时隔十多久,魏司羽再次站在永乐宫的宫门口,几枝待放的红梅从墙内探出头来,给永乐宫徒添了几分妖娆。
宫人汇报之后,魏司羽便进去了。屋内烧得十分暖和,皇上和容贵妃相对而坐,正在对弈。棋盘上白子已经占领了大半江山,输赢已成定局。但容贵妃仍然手执黑子咬着唇不肯服输,手中黑子迟迟不肯落下。
“哈哈哈,爱妃,你又输了。”皇上看着容贵妃紧锁着的眉头,爽朗大笑。
“不算不算,刚刚我落错了子。”容贵妃说话间竟然伸出双手将棋盘上子棋子都打乱了,一幅小女儿的姿态。
皇上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作为,一挑眉道:“你托人说这几日棋艺大有长进,看来爱妃还需多练啊。今日便到此吧,司羽来了。”
魏司羽这才向皇上和容贵妃请了安,他好像从未见过他的父皇这般温暖和煦,还带着几丝童趣。从刚才的画面看来,父皇和容贵妃的感情很好,与平常夫妻没有两样。
一时间他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母后,不知父皇和他的母后相处时是否也是这般模样呢?可他的父皇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他的母后,又是否,其实父皇早已将他的母后遗忘?
“司羽有何要事啊?”皇上看向魏司羽,他知道他一向和容贵妃鲜少走动,这次竟来永乐宫找他,想必是有要事。
“回父皇,儿臣是找父皇来要赏赐的。”魏司羽直接了当地说明来意。
“哦?赏赐?这可稀奇,你立功无数,向来不要赏赐,今日竟主动找朕来讨。快说说,你想要什么?”魏司羽的这句话让皇上瞬间来了兴趣,他这向来视身外之物如粪土的儿子居然主动讨要起赏赐了。
“回父皇,我想要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绫罗绸缎。”魏司羽说道,顿了一瞬又加上一句:“都要最好的。”哪怕他心知皇宫里的这些东西必然都是顶好的,但他仍然想要在其中挑选最最好的,最最独一无二的送给小苒。
魏司羽的这句话一出,再次让屋内众人目瞪口呆。之前他说要赏赐,已经让皇上有些许惊讶了,以为他是看上哪件兵器了,或是替手下的士兵讨要嘉奖;容贵妃则在心中冷笑,以为他会趁机要封号、或是要提拔自己的人。然而,他们都没想到,魏司羽开口要的竟然是胭脂水粉、绫罗绸缎......
一个大男人,要这些做什么?而且珠宝就算再贵重,对于他们的身份来说,又能算得了什么?
“你,就要这些?”屋内安静了片刻,皇上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
“是,儿臣就要这些,可否让儿臣自己去挑选?”魏司羽坚定地回道。
“你要这些何用?”容贵妃在一旁终究是按奈不住,插了一句嘴。
“圣光公主嫁进风华宫,还从未得过什么赏赐,也未添置过这些红妆。”魏司羽回道,圣光公主是慕小苒的封号。
当初大婚时,虽说是一国王子娶一国公主,但其实彼此都知道这只是一个缓和之计,两国之间迟早还有一场大战。因此他们凌云国对这个东晟国来的公主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放心的,所以婚礼什么的都是从简,甚至还没有他们长祁城内大户人家娶亲办得热闹。
魏司羽也只当是宫中多养了一个人,多了一张嘴吃饭而已,并未对这位公主另眼相看过,更加提给她置办红妆了。但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他觉得她值得,他想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都给她,之前欠她的,他都会加倍补偿给她。
听他这么回答,皇上看向他的眼神反而多了一丝慈爱和喜悦,他这个儿子总算有一丝人味儿了,不再是那幅冷冰冰的模样了。
容贵妃听了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还有一丝嫉妒和羡慕,哪个女人不渴望被一个男人这般珍惜呢?虽然皇上表面上对她很好,但那又如何?她最想要的,他还是不肯给她。
皇上非常干脆地同意了魏司羽的请求,当即就让自己身边的刘公公带着他去挑东西了,并放话,皇宫里的所有东西,都任他挑。若是宫里没有的,但凡说出来,他也命人去寻。
魏司羽走后,皇上喝了一口茶,语气放软,说道:“司羽这孩子,从小就冷冰冰的,不与任何人亲近。我真怕他和他娘一样,如今看来,他倒比他娘有人情味儿。改日,你帮我好好赏赐三王妃。”
在皇
>>>点击查看《穿剧王妃:殿下请按剧情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