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北津骑走了酒店边的一辆电动车,赶到南巷的时候,正看到杨湾湾被几个地痞无赖的困在中间,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在酒店里面被野北津打了的虎腮胡子大汉。
野北津难压心中的怒愤,下车抄起路边的一根木棍,面色沉着目露凶光。
“昨天不是很神气的吗,啊。”那个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杨湾湾。杨湾湾却双眼无神的没有冷冷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没有求饶也没有哭诉。
大汉被杨湾湾这个冷漠的表情刺激到了,伸出咸猪手准备去摸杨湾湾的胸部,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超前扑去,撞到在前面的墙上。
“又是你。”大汉摸着流血的鼻子,叫了一声。
杨湾湾抬头看到野北津眼里稍瞬即逝的闪过一丝光来,眼里似是有千言万语。
野北津看了杨湾湾一眼,转身一棍子打在身边的一个小混混肚子上,几个地痞哪里是受过专门训练的野北津的对手,一下便被全部撂倒在地,捂着伤口一阵哀嚎。
野北津一脚踩到络腮大汉的胸口,络腮大汉面露痛苦的挣扎了几下,发现没有用,便哀求道:“饶了我吧,我们都是中国人啊!”
“饶了你。下次再来找我麻烦?”
“不敢不敢,我再不敢。”只剩络腮大汉一个躺在地上其余的全部溜了,络腮大汉已经透不过气来面露猪肝色。
摆脱了地痞的攻击,杨湾湾失魂落魄转身正欲离开,野北津顾不得络腮大汉,立马跟上去,络腮大汉见状里面起身跑掉了。
“回去。”这次野北津不会再由着她了。
谁知,杨湾湾立即像避瘟疫一般甩开了野北津,野北津双手握了握,最终只留下冷冷的空气。
“野北津。”杨湾湾望向野北津,昔日的温情荡然无存。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像是面前的人又会消失不见,野北津再没有了平时的自持稳重,一把抓过了杨湾湾的肩膀,话语急促,“湾湾,没有关系的,我们,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哥哥!”杨湾湾闭着眼大声打断了野北津骇人听闻的话。
一声哥哥像是惊醒了野北津,野北津一双手无力的从杨湾湾的肩上话落。
杨湾湾满眼通红,“我们是兄妹,你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我在乎。”
说完这些话杨湾湾无力的蹲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野北津则宛如遭受雷击般面如土色倒退了好几步。
是的了,一直都是他再自欺欺人罢了。
“湾湾。”野北津伸手想去扶杨湾湾,但是脚上像是灌了铅不能动弹。
实时造化弄人,天意总是难测。
杨湾湾从放声大哭到小声抽烟,终于她抬起头来,
“让我最后再抱抱你,好不好。”
野北津翻动了一下喉结,“好。”
他们拥抱过很多次,可是哪次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像是要将人的骨血全部融入到自己身体一般。
杨湾湾伏在野北津的肩上,泪水浸透了野北津的衣衫,杨湾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和,但是听着却更让人心疼。
“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我会辞职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杨湾湾越说越难受,最后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再次哭出声来。
两人最后回到了酒店,看着眼眶通红的杨湾湾,老板面露疑色欲言又止的最终化为了嘴边的一声叹息。
次日两人便离开了,杨湾湾不欲与野北津一起,便独自离开了,野北津独自退房的时候老板还误以为是野北津负了杨湾湾,还意味深长的劝到,让他珍惜眼前人。
野北津苦笑着没做辩解离开了。
一直在布拉格并没有时间看新闻,刚下飞机叶远便洋洋洒洒说了一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安锦瑟得知父亲被野北津算计,一气之下拉拢了名明芬,偷了野北津的鉴定书,再找几家知名度高的每天一番添油加醋,一个豪门亲兄妹的不伦之恋立马传的天下皆知。
这些不必叶远说,野北津用脚趾头来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安义北还来公司来了好几趟说是这件事他会摆平,让您手下留情。”叶远不知道野北津掌握了安义北的软肋命脉,故而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野北津从机场出来快速的上了车,他现在还有事情去做,那些在背后使阴招的,一个都跑不了。
车子开启,野北津翻动着手中的文件,抬头问了一句;“湾湾,回来了吗?”
叶远楞了一下,“今天早上派出去的人看到杨小姐回家了。”
野北津点了点头,又低头翻动着文件,表情冷静的让叶远觉得害怕。
第二天,杨湾湾就去了公司收拾东西。一进公司大门便可以感受到众人的侧目。
相比与其他人看好戏的心态,只有许雅一个人为杨湾湾感到可惜了,杨湾湾面无表情将一件件东西放进面前的箱子里面,身边的人在小声议论着,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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