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这马是废了,马车也暂时不能走了,唉!”老朱无奈的叹了口气。
众人无奈只能先上马车守着,虽然车窗破了好几处,但是用破衣服堵上后,车里还是比较暖和的,虽说是夏日,但这里的鬼天气竟如秋季早晨般寒冷,让人难以承受。
安然和凌美娇缩在一起,孙祎可则在我怀里偎依着,车厢里气氛十分沉闷,良久,后面来回踱步的叶天忍不住了,向前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到目的地啊?这鬼路程,老子受够了!困在这荒山野岭的,你们不想想办法啊?”。
“叶小少爷,你有办法你想,老子是没办法了!”老朱冷哼一声顶回去道。
“你!”叶天愤怒地指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我,又看看别过脸看向斜前方的凌美娇,最终他哼了一声,又到铺位上坐下,头摇来晃去,怎么都不是滋味,越发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当”、“当”、“当”……,几声敲击声在车外响起,在寂静的路上显得异常清晰。
“谁?谁在敲车厢?”老朱坐起身问道,回头看到车厢里的人都一脸茫然,顿时一惊,“当”、“当”、“当”,敲击声又响起了。
“我艹,外面有人!”老朱叫了一声,顺手掀起了车帘。
“你们咋把马车停到了这里啊?”突然一声极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车门口响起,像老人的声音,又有点阴测测笑眯眯地味道,车厢里的众人顿时心里一揪,来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
“嘶—!”轻抽了一口冷气,老朱被突然出现在车门口的黑柄大镰刀吓了一跳,突兀地一个干瘦的老头站在了车门前,他脸上挂着的笑容显得无比阴森诡秘!
我走上前打量过去,只见这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干枯老人,脸上都瘦的没有肉了,跟骷髅似的,背上还背着个竹篓,装着些青色枝叶什么的,天如此凉,他胸前的青色外衣还敞开着,露出黑黄干瘦的肋部。
“你,你干什么的?”老朱居高临下询问道,神色上有种防备和疏离。
“您先上来吧!天凉,别站在外面了”我对老朱的冷漠有些反感,伸手把老人的胳膊拉住扶着他上了车,顺手又帮他卸下了背篓,孙祎可站起来,过来扶着老人的胳膊说道:“大爷,您坐这歇一会吧!”
“小娃儿!你心地悉好哦!”老汉笑眯眯看着孙祎可道,虽然容貌十分瘆人,但眼中却能看出一丝和善,孙祎可感受到老汉的和气,心中的那点惧怕也消失了。
老人并没有坐,他后背和裤子上都是上山采药蹭上的泥土,怕弄脏了床铺,找了个位置便要坐下去,其实跟地面也没什么两样了。
“别!您坐这!”孙祎可要拉他,老汉摆摆手,已经坐下去了,常年劳动,可不像城市里的老人那般孱弱迟钝。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老汉沙哑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了,听得人心里还是发寒,他手里扶着的黑柄镰刀更是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我们要去四川,可是马受伤了,还没有好转,只能等在这里了,看看有没有过路的其他马车!”见老朱坐靠在马车窗前心神不定地打量着这边,也不说话,我便开口回道。
“没有人能来了,前面的路被昨日下雨滑下的泥石流冲坏了,你们只能等看看啥时候再有车来,捎你们走啦!”老人摆摆手摇头道。
众人听后,脸色大变,我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问道:“大爷,这里是往四川方向去的吗?”心里又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条路上车辆如此稀少,一路过来也只不过遇到几驾农家车辆。
“什么四川啊?我咋没听说过呢?”老汉迷惑地道,眼神不住盯着车厢里其他的人,露出一种极为古怪的光芒。
听他说完,车厢里的人大惊失色,相互看看,突然,生出了一种极为诡异地感觉,这里,根本不是他们认为的地方。
强压住心中的惊恐,老朱突然一步走上来向老汉喝问道:“胡说八道,去四川的路我走过七八年了,从来没有过差错,这不是往四川,是去哪?”
看着他此时随时可能爆发的样子,老汉却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去看他,突然伸手指着铺位上的一块糕点道:“这个稀罕玩意是啥子呦?”那伸出的手指干瘦黑黄,犹如枯树皮一般,指顶上,焦黄的尖细指甲伸出一截,犹如野兽的蹼爪一般,好不瘆人!
“这,这是绿豆糕,给您!”孙祎可看着他的手,不由害怕,语音有点颤抖地将绿豆糕拿起来递给了他。
老汉好奇地接过,正准备研究怎么吃的时候,老朱突然一把拉起了他,近乎将他干瘦的身子提起道:“老家伙,快告诉我,这里究竟是哪?”他的声音异常激动,一路上还从来未这样过。
实际上,老朱的恐惧一直就存在,真正最深的恐惧不是在路途的危险上,而是,整个行程的诡异上,他赶了多年马车,同行里最忌讳的一句玩笑话就是“小心开到了邪路上”这不是什么无稽之谈,而是真真正正的警示。
在这十几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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