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当年你是个什么东西,怎的今日就过的比自己好,那旁边的慕容掌柜似乎很是上心你啊,你今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么?莫不是这一个个的男子不堪托付,我怎么会落得今日的不堪境界!这欠下我的我都要夺回来!时公子你可是当年学堂里的才子,我是这学堂里唯一的堂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怎么就变成了这么凄惨!”冬儿咬牙切齿,她心中已然布好了一个计划!
万无一失才是最重要的,如今一年一年的衰老,她唯一能拿的出的便是这皮肉,今日这药铺的许先生她是要定了那剂药了。
许先手抠门小气,每次占了便宜都拿一两剂药材打发,今日我还真是要了你的药!
许家药铺前冬儿搔首弄姿,一脸暧昧,故意将这领口松出一片白,“许掌柜,这今日怎么没有生意啊”冬儿抛了个媚眼儿。
“哎呀,我的小骚冬,这多少日子了,你也不来,你还真打算为你那扶不上墙的烂泥夫君守身如玉啊,我瞧着你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这许掌柜急忙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
用这手撩动了一下冬儿的下巴,似乎又舍不得的滑过冬儿的嘴唇。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这许掌柜对着抓药的学徒说道。
“这学徒机灵,这样的场景也不止见过一次了,他只要管好自己的这张嘴,不要让师娘知道,便一切都无事,还能得到掌柜抠门的奖赏”这学徒心里思妥,手脚麻利的离开了。
这人一走许掌柜便将门板拉下关门大吉。
果真是干柴遇到烈火,三下五除二,直奔主题,这肉与肉的碰撞与欢愉,换来了两人满足的酣畅淋漓。
半个时辰之后,冬儿整理衣衫,不紧不慢的说道:“料定你不会给银子,今日我要你那毒药!”
“你想好了,若是出了事与我无关,都是你一人主意,而且我这药店从来不卖毒药的!”这许先生还故意将手从冬儿的胸口深了进去抓了一把这才算完。
果真是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冬儿不屑的看着蔫耷疲软的许先生。
“是啊,正是你这店中不卖所以才找你讨要的么,你们这些男人啊,都只管偷腥,胆子呢道都是比猫还小!自是与你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许先生只管放心便是!”冬儿说道。
少时,这许先生从这里间药柜里拿出一个药包,递给了冬儿。
冬儿将这药粉放入自己胸口,再次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容颜头发,整理好这便要离去。
“从后门走!”许先生提醒道。
“知道了!”冬儿白了一眼许掌柜离开了。
接着冬儿又打了衡郎最喜欢的八仙醉酒和上好的三斤牛肉,还有其他瓜果蔬菜这才回去。
花灯初上,冬儿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食,看到这一桌子好菜更有好酒相伴很是高兴。将昀儿哄睡后,冬儿又特地似又换了身透薄衣衫满足着衡郎的各式变态畸形的喜好!
如今他的腰坏了,但这兽心却未减少半分,知道后半夜两人喝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冬儿将这毒药倒入酒中,给衡郎喝了满满的一杯,只见那衡郎口吐白沫,冬儿又用被子紧紧的捂住衡郎,直到他不再动弹。
看到这个折磨了自己十年的男人终于死了,冬儿心中竟然有些难过,毕竟自己十年的大好光景都给他荒废掉了。
“凭什么?明明自己该是那个最好命的人,凭什么,连着城里最大酒楼的掌柜都向着她!”冬儿满脸是泪对着已无声息的夫君,她哭的不是他而是她,如何这日子过得成了今日的天上地下?
“浣熙你莫要怪我,这掌柜的我要定了,我看你对他也没有几分情谊,那就休要怪我了!你毕竟已经是坊间传闻的神仙,你不要的我接着便是!”冬儿自言自语。
冬儿极快的收拾干净这些酒,并特地留下了半壶好酒,等着官家来人。
第二日这冬儿便盛着孝袍,将她夫君殓葬了,这衡郎在村子里经常打骂冬儿,早已人尽皆知。这又病了大半年,本就郎中不让饮酒,这昨日不顾劝阻,一招毙命,村里的人倒也没有奇怪的。
甚至还有几个冬儿平日教的几个孩儿帮忙。
这麻利!日暮西山,这冬儿已经将他的夫君殓葬完毕她他似乎心情很好。这十多年的屈辱,在这一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不过是一个靠谱的男人。然而,这半世飘零,她却什么都没有。
从那时公子开始冬儿曾经憧憬着与他相守一生。他是西漠学堂里的大才子,能诗会文对她亦温柔。只是那个时候冬儿都将时公子当做自己身边照耀的阳光,那个时候我秉承女子无耻,自以为只要服侍好她的准公婆,打理好自己的校花容颜便一切都水到渠成,指日可待!
却不成想,事与愿违,如今那时公子早已抛弃她,娶了那京城里的钱二小姐,但她还是记着他的好。
她为他心里想了千万个他不得已的缘由,来说服自己,来蒙蔽自己。她甚至坚信的认为时公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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